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7)+番外
秦屿耳尖捕捉到“林总”两个字,心里微微一动。
这家夜色酒吧,是林昼的产业?
秦屿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对方正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神色淡然如常,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他默默收回目光,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林昼早年投资过不少产业,这家高端酒吧只是其中之一,只是原主素来对这些事不上心,记忆也模模糊糊。
“来来来,切蛋糕!”陆景珩已经拿起蛋糕刀,殷勤地递到林昼面前。
林昼接过刀,却没有动,反而转头看向身侧的秦屿,语气自然得像是顺理成章:“一起?”
秦屿微怔,下意识皱眉:“为什么是我?”
林昼唇角微勾,说得理所当然:“今天我生日,你陪我到现在,不该一起切?”
秦屿:“……”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
林昼也没催,就那么举着刀,含笑看着他。
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几分玩味,还有一点秦屿看不懂的东西。
秦屿喉结滚了滚,指尖微微收紧。
拒绝?还是答应?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第5章 :今晚去你那儿睡
陆景珩在旁边立刻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两个人切才吉利!屿哥你别推脱啊!”
沈若棠也笑着附和:“秦总就别客气了。”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秦屿推脱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
林昼将刀柄递到他手边,秦屿刚伸手握住,两人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
林昼的体温偏高,指腹带着淡淡的暖意,一瞬便触碰到他的皮肤。
秦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面无表情地握住刀柄,和林昼一起按住刀背。
“切吧。”林昼的声音就在他身侧,低沉微哑,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秦屿微微用力,蛋糕被整齐地切下一块,切口干净利落。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与掌声。
“可以啊你俩!”
“配合也太默契了吧!”
“这哪里是切蛋糕,不知道的还以为切喜糕呢。”
秦屿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红,他飞快松开手,退回自己的位置,假装对周遭的起哄充耳不闻。
林昼拿起那块刚切好的蛋糕,径直递到他面前,语气平淡:“第一块,给你。”
秦屿微微一怔,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盘边缘,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谢谢。”他声音放得很轻。
林昼没再多说,只是浅浅笑了笑,转身去招呼其他人。
秦屿低头叉起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甜度很浓,却并不让人觉得腻味。
包厢里渐渐热闹起来,有人点了歌,音乐声重新响起。
他靠在沙发上,看似低头看着手机,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刚才的画面。
林昼在烛光里的侧脸,两人相触的指尖,还有那句不容拒绝的“第一块给你”。
秦屿暗自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他一定是喝多了!
虽然他只喝了蜂蜜水。
他又咬了一口蛋糕,甜意在舌尖缓缓散开。
林昼刚才……到底许了什么愿?
算了,反正跟他没关系。
他没有察觉,身旁的男人看似在和旁人说话,目光却淡淡落在他身上,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愿望自然不能说。
但方才吹蜡烛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竟然是和身边的这个人,一起切下第一块蛋糕。
生日会接近尾声,包厢里三三两两有人起身告辞,寒暄道别声此起彼伏,渐渐冲淡了先前的热闹。
秦屿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模样,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连紧绷了一整晚的肩背,都不自觉放松了些许。
终于要结束了。
这一晚上虽说没人敢上来硬灌他酒,可全程绷着高冷霸总人设,半点不敢松懈,实在算不上轻松。
中间有几个圈子里的人过来攀谈搭话,他全程面无表情,能用一个“嗯”字打发的,绝不多说第二个字,硬生生把“话题终结者”的人设焊死在身上,脸都快笑僵了。
哦不对,他一整晚都没笑过,是面无表情到肌肉发酸。
“秦总,我们先走了。”又一波人朝他挥手道别。
秦屿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冷淡,礼数挑不出错:“慢走。”
陆景珩是最后一批走的,走之前还不忘凑过来,对着林昼挤眉弄眼地笑了笑,又别有深意地瞥了秦屿一眼,才挥挥手道:
“昼哥,屿哥,我也撤了,你们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