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75)+番外
林昼垂眸看着碗里多出的菜,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真切柔和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抬手夹起,细细尝了一口。
“嗯,很好。”
而后他抬眸静静望向秦屿,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纵容,声音放得低缓,刚好够两人听见:
“你挑的,果然都是好的。”
秦屿被他看得莫名不自在,耳尖悄悄泛起薄红,眼神微微闪躲,只含糊应了声“哦”,便低头埋头扒饭,不敢再随意对上他的视线。
对面的许星冉放下汤匙,笑眯眯望着眼前这一幕,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表哥,我看你面前那道黑松露炒蛋好像也不错,我也想尝尝。”
秦屿闻声抬头,微微一怔。
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明显没反应过来她这话的用意,下意识转头看向林昼,眼神里带着点无措,像在无声求助:怎么办?
林昼对上他求助的目光,唇角浅浅弯了下,只安静看着,并不开口插话。
俨然一副「主场在你,自己看着应付」的旁观姿态。
许星冉见他愣着不接话,又故意调侃了句:
“怎么,只给姨妈和发小夹菜,表妹就没这个待遇啦?”
秦屿嘴角几不可察抽了下,正要开口解释。
一旁的许星熠先忍不住咬着筷子,一脸无语插了句:
“姐,你自己没长手吗,想吃自己夹啊。”
许星冉淡淡瞥他一眼:“我跟表哥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我就是看不惯你故意为难人。”许星熠小声嘟囔。
许母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柔声打圆场:“星冉,别故意逗你表哥了。”
秦屿正好借着这话缓和尴尬,侧头对身后待命的佣人轻声吩咐:
“帮表妹夹一筷子黑松露炒蛋。”
佣人立刻上前,拿起公筷利落夹菜,放进许星冉碟中。
许星冉垂眸看着盘里的炒蛋,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没再继续打趣。
她心里已然看明白:秦屿不是偏心,是压根没有主动给人夹菜的应酬意识。
倒是方才林昼望着秦屿那纵容又了然的眼神,实在耐人寻味。
许星冉慢悠悠夹起炒蛋送入口中,安静低头用餐,不再多言试探。
宴席渐近尾声,菜品吃得七七八八。
佣人轻手轻脚上前,把空盘残盏依次撤下。福伯领着佣人换上新沏的龙井,为在座众人逐一斟满。清浅茶香漫开,在暖黄灯光里悠悠萦绕。
温以柔端起茶杯,目光缓缓扫过圆桌,落在许星冉身上时,眉眼温柔几分,轻声开口:
“星冉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许星冉放下筷子,神色从容:“看情况而定,短则一两月,若是顺利,下学期就不打算回去了。”
“不回去了?”许星熠猛地抬头,嘴里还嚼着半块排骨,语气满是错愕,含糊不清地追问。
“嗯。”许星冉淡淡应声,语气平静得像在随口闲话。
席间安静了一瞬。
许母微微蹙起眉:“这么大的事,怎么事前都没跟家里商量一句?”
“就算商量,你们多半也不会同意。”许星冉浅浅一笑,语气平和却态度笃定,“我自己的人生,自己拿主意就好。”
许父面色沉了几分,沉默着没有开口。
温以柔适时笑着打圆场,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长辈的,多体谅支持便是。”
她看向许星冉,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真切:“既然决定留下,往后就常来家里坐坐。小屿平时也不怎么回来,你们表兄妹多走动走动,别渐渐生分了。”
秦屿正低头抿着茶水,闻言只懒懒抬了下眼皮,神色淡淡的,没应声搭话。
许星冉唇角弯起一抹深意,目光若有似无扫过他一眼,应声笑道:“姨妈放心,我自然会常来拜访的。”
那语气,分明是说给秦屿听的。
秦屿握着杯壁的指尖顿了顿,垂眸没吱声。
秦正鸿放下茶杯,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众人,沉稳开口:“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一向话少,能说这一句,已是主人家明确表态。
许父跟着点头起身,抬手拍了拍秦正鸿的肩膀:“正鸿,今天叨扰了。”
“说什么见外话。”秦正鸿站起身,语气依旧清淡,眉眼间不易察觉的松动,却没能瞒过身边人。
众人纷纷起身离席。
秦屿刚挪开椅子准备迈步,林昼已经自然而然停在他身侧,脚步放缓,刻意放慢节奏陪着他,还不动声色稍稍替他挡了一旁往来的佣人,姿态体贴又熟稔。
全然一副习惯性护着他、等他同行的模样,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许星熠在旁边看得真切,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林昼淡淡扫过来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