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77)+番外
温以柔指节微微泛白,心底一阵发涩。
“我问他有没有化解的办法。”秦正鸿语气低沉,“他说天命难改,他也无能为力。”
书房一时安静下来。
片刻后,秦正鸿转过身看着她:“但他临走前,又说了一句,‘时机到了,人魂自会归位’。”
温以柔怔怔望着他,眼底满是错愕:“你的意思是……小屿现在这样,是人魂归位了?”
“我不敢确定。”秦正鸿打断她,语气克制,“但看他今天的言行神态,鲜活有了人气,很难再有别的解释。”
温以柔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沉默下来。
“先别声张。”秦正鸿把古籍放回书架,语气沉稳,“我们私下再观察一段时间,也别去试探他。”
温以柔缓缓点头,起身往门口走,手碰到门把手时忽然停住。
“正鸿。”
“嗯。”
她回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淡的水光,语气轻却格外坚定:“不管原因是什么,他现在这样,比从前冷冰冰的样子,要好太多,不是吗?”
秦正鸿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沉默数秒。
“……对。”
温以柔抿了抿唇,轻轻带上门,悄然离开。
书房里只剩秦正鸿一人。
他低头看向桌角那碗甜羹,沉默伫立良久,才重新坐回位置,翻开了桌上的文件。
这一次,他终于看得进去了。
夜更深了,整片别墅区浸在一片静谧里,窗外只剩细碎虫鸣轻轻萦绕。
秦屿躺在阔别多年的旧卧室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床垫软硬刚好,被褥蓬松绵软,透着干净清润的馨香,一切都妥帖得无可挑剔。
可他偏偏闭不上眼,心绪乱糟糟的落不下来。
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烦些什么。
明天周日不用去公司,本是不用定闹钟、能一觉睡到天亮的日子。
可脑海里总反反复复回放着今晚自己给林昼夹菜时,那人眼底漾开的那片温柔笑意,淡得却格外清晰。
秦屿烦躁地翻了个身,把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有什么好想的。
不就是顺手夹个菜而已,发小之间,本来就很正常。
他拼命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响,声响不重,落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
秦屿猛地抬头,目光直直盯着门板,愣了两秒。
“谁?”
“我。”
只有一个字,嗓音低沉慵懒,裹着深夜独有的微哑质感。
秦屿心头微微一怔。
林昼?这么晚了,他不去睡觉,跑过来做什么?
他掀开被子下床,身上还穿着少年时期留在老宅的旧睡衣,款式老旧却被熨烫得平整干净。
快步走到门边,抬手拉开房门。
林昼随意倚在门框上,一身深灰色居家T恤配宽松长裤,领口微敞,隐约露出利落的锁骨线条。
额前碎发没刻意打理,懒散垂落,褪去了白日西装革履的凌厉气场,浑身透着居家随性的松弛感。
“有事?”秦屿开口问道。
“睡不着。”林昼答得理直气壮。
秦屿微微挑眉:“你也失眠?”
“嗯。”
“怎么了?”
林昼略一垂眸,唇角弯起一抹懒洋洋的弧度:“做噩梦了。”
秦屿嘴角忍不住轻轻一抽:“……做噩梦你来找我?”
“不然呢?”林昼微微歪了下头,语气自然,“总不能半夜去打扰秦叔叔和温阿姨。”
秦屿被他这番逻辑噎得一时接不上话。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毛病。
反正他自己也毫无睡意。
“那你进来吧,想干嘛?”秦屿侧身让出位置。
林昼毫不客气迈步走进房间,目光淡淡扫过四周陈设。
卧室空间敞亮开阔,装修偏沉稳素雅,大件家具都是当年定制的款式,简约大气不落俗套。
暖黄台灯映着屋内熟悉的旧陈设,多年未大变模样,却始终被收拾得纤尘不染。
视线绕了一圈,最后稳稳落回秦屿身上。
旧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小截脖颈锁骨。秦屿站在床边,头发睡得翘起来一缕,浑然不觉。
林昼目光在那缕呆毛上多停留了一瞬,唇角悄无声息弯了弯,却没出声提醒。
“陪我玩会儿游戏。”
他自顾自走到床沿坐下,姿态熟稔自然,仿佛这里本来就是他的房间。
“啊?”秦屿愣了下。
“以前睡不着,我们不经常晚上双排推塔?”林昼拿出手机轻轻晃了晃,“好久没一起玩了,陪我一局。”
秦屿在记忆里翻了翻,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他迟疑一秒,还是走到床头柜旁拿起自己的手机,挨着林昼在床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