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86)+番外
如今这具身体反应更快、思路更清,扫一眼牌面,便能摸清七八分走势。
想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怀念,转瞬即逝。
往后几局,秦屿赢得越来越多。
陆景珩输得最多,脸都快皱成苦瓜了,嘴里念念有词:“不科学,这不科学……”
秦屿没理会,心里悄悄留意到一个细节:
林昼偶尔打出的牌,偏偏就是他眼下缺的那张。
不是每一轮都有,但隔上几圈,总有一两张恰到好处。
他下意识侧头看了林昼一眼。
林昼正低头理牌,神情专注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也许只是巧合?
秦屿压下心头异样,收回目光继续打牌。
又一局,秦屿听牌了,刚好缺一张五筒。
还没等他摸牌,林昼先落了一张,正是五筒。
秦屿指尖微顿,默默拿起那张牌,推倒面前牌面:“胡了。”
陆景珩哀嚎一声:“昼哥,你怎么又给屿哥喂牌!”
“有吗?”林昼语气平淡,低头转着手里的牌,神色不起波澜。
“怎么没有!这都好几回了!”
陆景珩掰着手指头数:“你给屿哥喂了少说四五张了,你这哪里是打牌,分明是……”
“是什么?”林昼抬眸淡淡看他一眼。
陆景珩被他那眼神看得一噎,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分明是我牌运太差。”
“那就说得通了。”林昼淡淡应声。
陆景珩:“……”
一旁的沈若棠忍不住轻笑一声,安静看戏不插话。
秦屿低头默默码牌,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
又打了两局,秦屿再度胡了一把杠上开花。
陆景珩彻底坐不住,抬手把牌一推,直愣愣盯着林昼:
“昼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每次跟屿哥打牌都故意放水?”
林昼慵懒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张麻将牌,语气闲散淡然:
“你哪只眼睛看我放水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陆景珩理直气壮,“你跟别人打牌,恨不得把人家杀得片甲不留,偏偏跟屿哥打就温温吞吞,该碰不碰、该胡不胡,这不是放水是什么?”
林昼没应声,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算不上冷,却莫名透着一股压迫感,陆景珩后背倏地一凉,声音瞬间蔫了下去:
“……我就随口说说而已。”
秦屿捏牌的指尖微微一顿。
放水两个字,轻飘飘落在心底,却轻轻撞出了一丝涟漪。
他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复盘着刚刚那几局的牌路,越想越觉得蹊跷。
那些恰到好处送到他面前的牌、看似随意的相让,真的全都是巧合吗?
可他面上不露分毫,抬头语气平淡解围:“他没有放水,是我今天运气好。”
林昼侧头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纵容,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秦屿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视线,耳根悄悄泛起热意,慌忙垂下眼睫,低头假装整理牌面,不敢再和他对视。
陆景珩还在一旁小声嘀咕:“……屿哥你也太护着他了吧。”
秦屿假装没听见,指尖却无意识捏紧了手里的麻将。
林昼最近对自己,似乎总带着几分格外的偏心?
第50章 :我明晚有空,出来玩吗?
牌局又持续了快一小时。
秦屿赢多输少,陆景珩输得最惨。
最后一把,陆景珩点炮给秦屿,彻底输光了手里最后一摞筹码。
他随手把牌一推,瘫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叹道:“不来了不来了,屿哥你太狠了。”
秦屿将牌轻轻推进桌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每胡一局,林昼便会侧眸望过来,不言不语,只静静弯着眼浅笑。
那笑意不像平日对别人那般疏离客套,温温软软的,像三月里化不开的春光。
正这时,包厢门被轻轻叩响两下,随即缓缓推开。
大堂经理快步走入,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人。
男人身着素净浅灰色工作服,身姿挺拔,五官周正沉静,自带从容稳重的气场,手上拎着一只深棕色皮质工具箱,一看便是功底扎实的资深老师傅。
“秦总,林总。”大堂经理微微欠身,笑容得体有度,“这位就是会所新特聘的高级理疗师周师傅,从业近二十年,业内口碑极好。”
周师傅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有礼:“秦总,林总,晚上好。”
林昼淡淡打量他一眼,略一点头,算作回应。
大堂经理上前半步,将一套叠得整齐的浅蓝色会员服双手递到秦屿面前:“秦总,这是会所备好的理疗服,全新清洗消毒,您放心穿戴。理疗室就在包厢最里侧,左手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