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99)+番外
全程唯独秦屿紧绷僵直,侧脸绷得笔直,刻意偏开视线,死活不敢往林昼那边落半分目光。
唇瓣的灼热、呼吸的纠缠、方才失控的悸动还历历在目,他根本做不到像林昼这般若无其事。
服务生看不出异常,颔首示意后便径直离开。
脚步声彻底消散,长廊重回死寂。
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尚未平复的、错落的呼吸声。
秦屿心口发紧,逼着自己压下所有纷乱心绪,干涩的嗓音在静谧里格外清晰: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话音落下,身侧久久没有回应。
林昼沉默伫立,没有应声,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他仓皇掩饰的模样,目光沉得通透,像把他所有自欺欺人尽数看穿。
这无声的注视远比质问更让人难熬。
秦屿再也撑不住,垂着眼避开他的视线,僵硬侧身从他身侧挤过。
他脚步又快又乱,近乎落荒而逃,像是只要跑得够快,就能抹掉方才失控的一切。
十几步的距离转瞬而过。
就在他几乎要逃离这片窒息氛围时,身后终于传来林昼的声音。
不高、不急、不怒,清淡平缓,稳稳落进耳里:
“当没发生过?不可能。”
秦屿脚步死死顿住。
指尖骤然攥紧,指节泛白。
他咬着牙,喉间发紧,终究没有回头,硬着头皮抬步。
秦屿近乎狼狈地逃上车,一把拉开车后座门坐了进去。
车门闭合的一瞬,隔绝了酒店长廊所有暧昧与窘迫,他才敢仓促回头望了一眼。
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却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林昼没有追出来。
秦屿心口微松,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靠在椅背。这时才察觉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凉的冷汗,黏着衣料,闷得人心慌。
“秦总,回公寓吗?”司机老周透过后视镜轻声询问。
“嗯。”
车子平稳驶离酒店,汇入车流。窗外街景飞速倒退,掠成模糊残影,可秦屿纷乱的心跳迟迟落不下来。
唇瓣残留的温热触感死死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他下意识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下唇。
微肿、发烫。
指尖触到的瞬间,长廊里那个缠绵窒息的吻骤然窜回脑海,画面清晰得过分。
秦屿耳根唰地烧透,像被烫到一样飞快收回手,指尖死死攥紧腿上的裤料。
别想了。不能再想了。
前排老周悄悄从后视镜瞥了他两眼,隐约察觉气氛不对。
今天的秦总格外反常,耳根红得刺眼,唇角莫名泛红发肿,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局促紧绷。
他心里纳闷却识趣地没有多问,专心开车。
一路无言。
回到公寓,秦屿换鞋进门,径直走到厨房倒了杯凉水,仰头灌下大半杯。
冰凉的水流划过喉咙,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不散的燥热。
他将水杯搁进水槽,落坐客厅沙发,刚拿起遥控器,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屏幕亮起,“妈”字格外刺眼。
秦屿盯着来电怔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小屿!怎么样?跟宋家姑娘聊得顺利吧?人姑娘是不是很乖很温柔?”温以柔雀跃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秦屿靠着沙发背,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不合适。”
“不合适?”温以柔的喜悦瞬间顿住,满是不解,“之前你明明说那姑娘人还不错,怎么突然就不合适了?是不是你又冷着脸敷衍人家了?”
“妈,就是不合适。”秦屿懒得解释,也无从解释。
总不能说,他全程心不在焉,中途还被发小截了相亲局,被按在走廊吻到失控。
耳边传来温以柔无奈的嗔怪念叨,无非是让他温和待人、别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秦屿轻轻蹙眉,低声打断:“妈,以后别给我安排相亲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语气陡然审慎下来,带着试探:“小屿,你老实说……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秦屿握着手机的指腹骤然收紧。
有喜欢的人吗?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林昼的脸,蹦出他偏执的告白、滚烫的拥抱、不肯放手的吻。
他喉间发涩,硬着头皮吐出两个字:“没有。”
声音干涩僵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那你为什么不让妈安排……”
“我还有事,先挂了。”
秦屿不等她说完,直接切断通话。
客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空调低鸣的嗡声。
他将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仰头闭眼,满心杂乱。
他不敢答。不敢深想。
一旦深究,所有自欺欺人都会轰然崩塌。
没过几秒,屏幕再次亮起,是温以柔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