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的易感期逼疯了【ABO】(119)ABO
烦它在记。
烦它在看。
更烦顾淮明知道它在看,还让它记。
裴夜低声:“你真不怕他们把数据拿去做文章?”
顾淮看着窗外:“会做。”
裴夜:“那你还——”
顾淮说:“我也会做。”
裴夜一顿。
顾淮转过来,看着他:“他们要我像武器。”
“我就让他们看到武器的使用条件。”
裴夜皱眉:“什么条件?”
顾淮抬手,指尖在裴夜后颈停了一下,没按下去,只是轻轻碰着。
裴夜脖子一麻,立刻想躲,又躲不开。
顾淮说:“你。”
裴夜心口一震。
他想骂:你别把我说得像配件。
可他又听得出来,顾淮不是在讲工具。
他是在把“锁”的概念反过来用。
既然你们说裴夜是锁,那就让你们知道,这把锁不是你们能拆的。
车队驶出庄园。
前方是通往军校的高速线。
路面很干净。
干净到不正常。
裴夜看了一眼后视镜:“怎么没人?”
副官坐在副驾驶,低声:“凌晨封路。将军下的命令。”
裴夜嗤笑:“封路封到军校?你爸脸真大。”
副官不敢接。
顾淮突然开口:“前方两公里,有信号塔。”
副官愣了下:“是,学院外圈的中继塔。”
顾淮说:“有人在塔上。”
副官脸色变了:“不可能,我们提前清线——”
顾淮没争。
他只是抬眼:“你想赌?”
副官立刻按通讯器:“一队,前方中继塔检查!”
通讯里传来一句:“收到。”
裴夜听着那句“收到”,心里没松。
他看向顾淮:“你听得到‘有人’?”
顾淮“嗯”。
裴夜皱眉:“几个?”
顾淮说:“一个。”
裴夜更烦:“一个最难搞。狙击手还是观察员?”
顾淮没答。
他指尖在稳定环上轻轻敲了一下,像在听回声。
过了两秒,他说:“不是军校的波形。”
裴夜眼神一冷:“军部?”
顾淮说:“更像……科研处。”
裴夜心口一沉。
沈听岚那条线没断。
她撤了人,但她把眼睛留在路上。
车速很稳。
没人加速,也没人乱。
因为车队里坐着顾淮。
他们只要让顾淮动一下。
就够了。
裴夜抬手去摸腰后的枪,被顾淮按住。
顾淮看他:“别拔。”
裴夜压着火:“你想让我当靶子?”
顾淮说:“你现在拔枪,会让他们更兴奋。”
裴夜冷笑:“那你说怎么办?”
顾淮把他按回座椅,手掌压在他腹部纱布上方,力度很轻:“你呼吸慢一点。”
裴夜:“我他妈——”
他话没说完。
前方传来“砰”的一声。
不是爆炸。
像是什么东西打在车队前车的引擎盖上。
紧接着,第二声。
第三声。
都是点射。
很准。
不是要杀人。
是要逼停。
车队猛地减速。
副官立刻吼:“护卫展开!烟幕!”
前车喷出烟雾。
车内瞬间一片灰白。
裴夜咬牙:“他们动手了。”
顾淮没动。
他只是抬眼,看着烟雾里那条看不见的线。
裴夜能感觉到——车内空气在变。
不是领域那种压迫。
更像某种角度被改了。
一颗子弹擦着他们车窗飞过,本该打碎玻璃,却在离玻璃一指的地方偏开了。
像被看不见的东西推了一下。
裴夜瞳孔一缩:“你又说你没开?”
顾淮说:“我没开。”
裴夜骂:“那它怎么偏的?”
顾淮淡淡道:“稳定环在工作。”
裴夜心里一沉。
原来这玩意不只是记录。
它还能干预。
干预的结果,就是让顾淮看起来更像“可控”。
也更像“可用”。
这就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裴夜怒火上来:“把它拆了。”
顾淮看他:“拆了你会被打穿。”
裴夜冷笑:“那就让他打。”
顾淮声音低了一点:“你想让我听见你死?”
裴夜喉咙一紧。
他想说老子不死。
可这句话在枪口面前太空。
他硬撑着骂:“你别咒我。”
顾淮没再说。
他抬手,指尖在车门金属上轻轻点了一下。
“暗影”的车队立刻变阵。
两辆车并到他们侧前,挡住中继塔方向。
下一秒,塔顶又是一串点射。
子弹打在挡车的防护板上,火星溅了一下。
副官在前面喊:“锁定塔顶!反狙击上!”
裴夜听见通讯里有人报:“目标在撤!”
撤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