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的易感期逼疯了【ABO】(191)ABO
“我只是让你们更安全。”
顾淮停了两秒:“安全不是你说了算。”
裴景明声音压低一点:“那谁算。”
顾淮:“纪检算。”
门外的裴景明又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温度。
“顾淮,你真以为你爸留的口子,能护你一辈子?”
裴夜眼神一沉。
这句跟短信里那味儿一模一样。
裴夜刚要开口,顾淮先回:“护不护我不知道。”
“但能护你写不动我。”
门外静了半秒。
裴景明继续:“你现在靠谁站着?”
顾淮:“靠我自己。”
裴景明:“你确定?”
顾淮没回。
他抬手,把自己的环贴在门旁的门禁触点上。
门禁“滴”了一声。
值班室外侧走廊的监控,自动转向门口。
同时,纪检系统弹出提示。
【录音录像:开启】
顾淮隔着门,语气很平:“你继续说。”
“我在记。”
门外的裴景明显然没想到顾淮会来这一下。
他停了两秒。
再开口时,声音更稳了:“好。”
“我不跟你废话。”
“裴夜,你出来。”
裴夜终于开口,嗓音压得冷:“我不出去。”
裴景明:“你怕我?”
裴夜冷笑:“我怕我一出去,你就跪着叫我哥。”
门外空气像僵了一下。
顾淮侧过脸,看了裴夜一眼。
那一眼很短。
像提醒:别刺激他乱来。
裴夜没继续骂。
裴景明却像被戳中,声音更冷:“你以为你护得住顾淮?”
裴夜:“我护不护得住,你试试。”
裴景明:“我试了。”
“你们那晚同步到五十六。”
“你以为是谁放你们走的?”
裴夜眼神一沉。
顾淮的指尖也停了一瞬。
裴景明继续:“你们今天能坐在这儿,是因为有人觉得——你们暂时还有用。”
“用完了呢?”
“你们还想走?”
裴夜冷笑:“说完了?”
裴景明:“还没。”
“裴夜,你的见证者是绳。”
“你绑着自己。”
“也绑着顾淮。”
“你越抱紧,他越跑不了。”
裴夜没说话。
他看向顾淮。
顾淮站在门边,背挺着,脸色还是白,但眼神没散。
顾淮忽然开口:“你说完了吗。”
裴景明:“说完了。”
顾淮:“那轮到我。”
门外停了一秒。
顾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
“你说见证者是绳。”
“那你错了。”
“绳子绑得住人,绑不住证据。”
裴景明没说话。
顾淮继续:“你既然想当负责人。”
“那你就站在规程里。”
“你每一次接触、每一次指派、每一次更改,都要留在见证者里。”
“你敢动,我就敢送。”
裴夜听到这里,心口那股热一下翻上来。
不是冲动。
是那种被人撑住的热。
裴景明终于笑了一声:“你很硬。”
顾淮:“你也硬。”
裴夜差点被这句逗笑,又硬生生忍住。
裴景明:“行。”
“那我们就按规程来。”
“明天早晨七点,学院专项训练观察组第一次集合。”
“缺席算拒训。”
“拒训算高危。”
“高危就要收容。”
他说完这句,停了半秒。
像故意把那根线抛出来。
“顾淮,你敢不敢来?”
顾淮没立刻答。
他抬眼,看了裴夜一眼。
裴夜盯着他:“你别去。”
顾淮没听。
他对着门外,声音很轻:“我来。”
裴夜眼神瞬间沉到底:“顾淮!”
顾淮回头,眼尾红了一点:“你别冲。”
裴夜咬牙:“他这不是训练。”
顾淮:“我知道。”
裴夜:“你还去?”
顾淮走回裴夜身边,手指扣住裴夜手腕的红环。
扣得很紧。
“我去。”
“因为他想让我不去。”
裴夜一顿。
顾淮看着他:“他想让我躲。”
“躲了,就变成他说的‘高危’。”
裴夜嗓子发硬:“那你去就是送上门。”
顾淮:“不。”
“是把门拉开。”
“让他在门口动手。”
裴夜盯着他两秒,声音哑:“你又想当筹码。”
顾淮摇头:“不是筹码。”
“是你说的——见证。”
裴夜被这句堵住,半晌没骂出来。
门外的裴景明听见里面没再吵,笑了一声:“很好。”
“带着你的小固定安抚人一起。”
“别迟到。”
脚步声走远。
走得不急不缓。
像已经把局摆好。
值班室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