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的易感期逼疯了【ABO】(55)ABO
他把这一点收下,没再说什么,往宿舍方向走。
裴夜跟上来,走了几步,忽然开口,“顾淮,你刚才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对。”
“哪句。”
“Omega怎么了,”裴夜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顾淮不太听得懂的东西,“格斗场上你刚打完,绰绰有余,这句话说得很好。”
顾淮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他,“你在夸我?”
“我在说实话,”裴夜往前走,没看他,“你确实打得很好,那个人应该也知道,所以才换了个方向试探。”
顾淮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我知道。”
走廊里安静了一段,只有皮靴踩地的声音,一前一后,不远不近。
快到岔路口的时候,顾淮忽然开口,“裴夜,你今天又一直盯着我。”
“对。”
“每次训练都盯着我。”
“对。”
顾淮停下来,转过身,“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裴夜也停下来,两人对视,裴夜的表情很平静,“哪里奇怪。”
“你是年级排名第一的Alpha,”顾淮看着他,“你自己的训练不管,整天盯着我。”
“我的训练我自己管,不影响盯着你,”裴夜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抬起手,用指节蹭了一下顾淮的肩膀,力道很轻,就是那么碰了一下,“你腰侧那块,好了吗。”
顾淮愣了一秒,“好了。”
“好了就行,”裴夜把手放下来,转身往右走,走出两步,回头,“明天射击,别被我追上。”
顾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左走。
指节蹭过去的那个位置,隔着训练服,暖了一下,散得很慢。
顾淮把手搭在那里,隔着衣服按了按,没什么伤了,就是那块皮肤莫名有点不安分。
他把手放下来,往宿舍走。
松木的气息在走廊里淡淡地飘着,跟着他走了很久,直到他推开宿舍门,关上,才慢慢散掉。
他在床上坐下来,把今天那场对话过了一遍。
那个Alpha,不是最后一个,这种事往后还会有,顾淮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个麻烦,安抚剂能压,但压不死,训练强度一上来,信息素就会往外渗,对周围的Alpha是个持续的刺激。
他靠着床头,想了一会儿,拿起通讯器,点开裴夜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我记下了。
发送。
裴夜回得很快。
哪句。
顾淮回,你说我处理了,你等到第三步才过来。
裴夜那边停了几秒,然后回了一行字。
我说过我会等你先处理,规矩我记着呢,不用谢。
顾淮盯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把通讯器扣在桌上,没再回。
窗外天色暗下来,操场上亮起几盏路灯,把地面照得发白。
顾淮坐在那里,没动,就那么靠着床头,闭上眼睛。
下周信息素危机,他已经打算好了,提前三天跟裴夜说,去他宿舍,按协议来。
这件事他在脑子里过了不知道多少遍,每次都觉得别扭,可现在想起来,好像不那么别扭了。
就只是,去裴夜宿舍,他在里面,裴夜在外面守着。
仅此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是正常的,但他已经不想去深究了。
松木的气息又冒出来了,不知道是真的飘过来,还是鼻腔里记住了那个味道。
顾淮没压,就让它飘着。
反正,习惯了。
第27章 死对头的新定义
这件事在训练营里悄悄传开,用的时间比顾淮预计的要短得多。
不是什么大新闻,只是一种微妙的、口耳相传的感知,说裴夜最近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清楚,但大家都感觉得到。
以前裴夜是那种走进训练场,整个场子气压都会往下压一层的人,对谁都是同一张冷脸,对谁都是同一套标准,包括顾淮,尤其是顾淮,两人碰面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热闹得跟打擂台似的。
现在不同了。
裴夜还是那张冷脸,还是同一套标准,唯独对顾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套标准里开了个口子。
比如今天这件事。
体能课,长跑计时,顾淮跑进终点的时候,裴夜已经站在那里了,提前四十秒,站得笔直,手里拿着两瓶水,其中一瓶盖子已经拧开了。
顾淮跑进来,喘了口气,裴夜把那瓶已经开了盖的水递过去,“喝。”
顾淮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把水瓶还回去,“你提前站这里等我干什么。”
“我早到的,不是等你,”裴夜把水瓶接过去,搁进包侧边的网兜里,“只是你来的时候我正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