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的易感期逼疯了【ABO】(70)ABO
裴景明通过几个空壳学生社团,接收了来自校外好几个家族的“赞助金”。每一笔资金后面,都对应着一个Omega的名字。
这不是简单的拉皮条,这是一条成熟的、地下的、针对顶级Omega的黑色产业链。
裴夜的呼吸沉了下去。
“裴夜……”
床上传来一声模糊的呓语。
裴夜立刻抬头,只见顾淮的眼睛还闭着,只是嘴唇动了动,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他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裴夜放下通讯器,俯下身,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顾淮的脸颊。
很烫。
缓和剂的药效正在过去,易感期的热度又开始慢慢回升。
“我在这儿。”他低声回应。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顾淮紧蹙的眉头舒展开,身体无意识地朝他这边蹭了蹭,寻找着那股能让他安心的雪松气息。
裴夜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温柔地将他包裹。
他重新拿起通讯器,点开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档案室里关于裴景明的所有违纪记录,包括他大二那次考试作弊的原始证据,半小时内,送到教务纪律委员会。匿名送,让他们自己去查。”
他顿了顿,“另外,把那份数据库,发给军部监察处裴振邦将军的邮箱,告诉他,他儿子在学校里做的好事。”
裴振邦,裴夜的父亲。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学院内部斗争的范G围,必须从更高层面,用最雷霆的手段,把裴景明和这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通讯器,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上的人身上。
顾淮睡得更沉了,呼吸均匀。
裴夜伸手,帮他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他的人,只能由他来守护。谁敢觊觎,就要有粉身碎骨的觉悟。
第二天,顾淮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还有些迷糊,只觉得浑身酸软,但那股折磨人的燥热感消失了。空气里是浓郁又好闻的雪松味道,像下过雪的森林,干净又清冽,让他浑身上下都觉得舒坦。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的不是自己的被子。
是裴夜的,上面全是雪松的味道。
“醒了?”
裴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淮转过头,看见裴夜正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份早餐,是食堂的营养粥和能量棒。
“感觉怎么样?”裴夜问。
“……好了很多。”顾淮坐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不是他的宿舍。
是裴夜的。
他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涌了上来。他被裴夜从训练场抱回来,然后……然后好像是林军医来了,再然后他就没什么印象了。
“我昨晚……”
“你昨晚信息素紊乱,睡过去了,”裴夜打断他,语气很自然,“林军医来看过,说你需要信息素安抚,我就没动你。”
顾淮的脸更红了,“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不然呢?”裴夜挑眉,站起来,把粥端过来,“把你扔回你那间全是白桃味的宿舍,让你自己烧一夜?”
顾淮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行了,快吃,”裴夜把碗递到他面前,“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低血糖对Omega身体不好。”
那句“Omega”像根针,轻轻刺了顾淮一下。
他接过碗,没说话,低头小口地喝粥。
粥是温的,不烫嘴,刚好入口。
他知道,这又是裴夜的杰作。这个看似粗心大意的Alpha,在某些事情上,心细得可怕。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他喝粥的细微声音。
裴夜就坐在床边,没说话,也没看他,只是在自己的通讯器上划着什么。
但顾淮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其实全在自己身上。
那是一种无形的、密不透风的保护罩。
一碗粥快喝完的时候,宿舍的门铃响了。
裴夜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陈景,还有两个学生会的干事。陈景看到开门的是裴夜,愣了一下,脸色随即变得难看。
“裴夜?你怎么在这里?”他下意识地往宿舍里看。
“这是我的宿舍,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裴夜堵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陈景的视线越过他,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顾淮,瞳孔缩了一下。
顾淮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病后的苍白,但眼神是清冷的。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白桃味,此刻正和整个房间浓郁的雪松味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这副场景意味着什么,任何一个Alpha都看得懂。
“我们是代表学生会,来探望一下顾淮同学,”陈景的语气有点僵硬,“听说他昨天在训练中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