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128)
因此,他并没有留意到,身后顾辞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绝望过后,又归于死寂的平静。
禁闭,禁食,禁水对顾辞来说并不痛苦。
而这也只是南风馆折辱人性子的第一步。
几天时间下去,南风馆的馆主也发现这些招数对顾辞无用。
城主昨日派人来问,这人调教得如何了。
城主府的随扈提及,下个月便是城主生辰,命此人作为寿礼出场。
南风馆馆主连忙应是。
便用了些新的招式。
白日,南风馆无客的时候,馆主给顾辞喂下助兴的药,让他坐在屋中细致的看着南风馆最魅人的红倌床上伺候人的功夫。
顾辞只觉恶心欲吐。
明明是两人都感到快乐的事情。
他只看到了肆虐,血腥和恶心。
但身体却起了反应。
顾辞咬紧了舌头,血顺着唇角滑落。
情欲和生理性恶心掺杂在一起,顾辞却被束缚在椅子上,不得动弹。
他看着对面床上的人一身红白狼藉,顾辞再也忍不住恶心,侧头吐了出来。
他胃中本就空无一物,如此呕吐却只吐出来了掺杂血色的水液。
南风馆馆主见怪不怪,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曾经吐过。
可男人与男人之间,在床上本就更加折腾人,花样也更多一些。
况且顾辞这样清冷精致的长相与气质,若能在床上做出那些花样讨得城主欢喜,城主定会格外满意。
夜晚,顾辞被捆住手,口中塞了布条关在屋里。
为避免他自杀,屋内只留了一张床榻,再无他物。
门外欢客与小倌们调情的声音不绝于耳。
顾辞蜷缩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明月,想起了山中那安静孤单的一百多年。
第48章 道士:噩梦
南风馆馆主自此之后,白日便让他观看小倌们伺候人的花样,夜里将他关在屋中。
他闭着眼不去看,对方却强硬的掰开他的眼睛。
他用手想要捂住耳朵,对方却将他捆在了椅子上。
惨叫声传入耳中,肆虐地画面落于眼中。
为避免他逃跑,馆主每日给他吃的东西也很少,顾辞甚至吐无可吐。
他每日的精神都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
他只能每天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想象着这个任务完成后,他离开海市,回到自己的家乡。
那里有家人,有爱。
有烟火气,有喧闹的生活。
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平静地坐在椅子前,看着自己。
麻木而平静。
他像是坐在自己的对面,观察着自己此刻木然的样子。
这种日子持续到了无为生辰这天。入夜,一辆马车停在南风馆门口,接走了顾辞。
临上马车前,顾辞被喂了大剂量的春药。
此刻药效尚未发作,他身上穿着轻薄的白衫,隐约可见里面透出粉色的皮肤。
马车进入了城主的府邸,直接停在了主院。
院内玉阶铺陈,花木扶疏,极尽奢华。
顾辞药效逐渐涌上,不同于前些日子那尚还可以克制的欲望,此刻他只觉濒临爆发。
几名侍卫将他绑在床角。
冰冷的铁链捆住他的手腕。
顾辞拼命的挣扎,却化作又软又媚的引诱。
夜风带着池塘的水汽吹入屋内,顾辞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他想要挣脱束缚,手腕被铁链磨破,血顺着白皙的手腕蜿蜒滑落。
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顾辞浑浊的呼吸在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
无为进屋时,便是看到了这一幕,顾辞脸色嫣红,被特意设计过的精致铁链捆绑在了床边。
血染红了他身上轻薄的白衫,白与红的交织,纯洁与肆虐的交杂。
无为瞬间乱了呼吸。
而顾辞却在一次次不得纾解的情欲中,被折磨到呼吸孱弱。
听到推门声后,他无力地抬眼看去,又落下了眼眸。
无为关上了房门,将院落外的喧嚣隔绝于门外。
他心情看起来很好,那双冷艳的眼中,带着几分如愿以偿的快意。
“顾辞,你后悔吗?”无为一步步走近床边,他一身玄衣立在那里,和昔日山间身着道袍的模样,早已判若两人。
“我从前给过你爱我的机会,是你选择推开。”
“如今换我主宰你的命运,你可后悔当初拒绝于我?”
顾辞抬了抬眼皮,他的唇上被血色染红,原本清冷平静的容颜上,布满欲色和疲惫。
“无为,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顾辞开口,声音破碎又沙哑,像是老旧的竹桌,发出了破败之色:“当年我带你上山,予你修行的机会。你陪在我左右,消解我的孤独。我们也算互不相欠。”
说了这么多话,顾辞很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