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13)
醉意朦胧间,他好像看到了顾辞独自离开,他跟上前去想要像曾经一样,将他压在身下...
可没想到,竟然是顾婉。
内侍上前为君卓言穿戴整齐,他临走前瞥了顾辞一眼,淡淡吩咐:“放开他吧,朕不计较。”
待君卓言一行人尽数离去,顾辞只觉胸口闷堵得发慌,一股恶心感直直翻涌上来。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眼眶通红,哑声唤道:“婉婉...”
顾婉听见顾辞的声音,瞬间彻底崩溃,放声大哭:“哥!哥...”
花会这场变故因牵涉今上,知晓始末的人寥寥无几。
顾辞与顾婉面色惨白地回到家中,顾母连忙上前追问今日花会如何,顾婉眼圈一红,再也撑不住,哭着跑回了自己房间。
顾辞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顾母跟在他身后连声追问,他却始终闭口不言。
顾母无奈,只得转身往顾婉的房间去。
不多时,屋内突然传出一声凄厉尖叫。
顾辞心头一紧,慌忙冲了进去。
只见顾婉竟在房中悬了白绫!
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强撑着走上前去,眼眶通红,哽咽道:“婉婉,别冲动...”
“哥哥会想办法,哥哥一定会有办法的。”
顾辞温柔地安抚着顾婉,可眼中却一片决绝。
顾婉想到今天那人的身份,再看到顾辞的样子,“哥...”顾婉哭道,“你...你要去做什么?”
顾辞回头,看见妹妹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吓人。
“我去找他说清楚。”他面色平静的可怕。
“不...”顾婉摇头,眼眶又红了,“哥...不能去...”
当今圣上并非传言中那般温和勤政,今日所见,那人阴鸷疯狂,绝非良善之辈。
顾婉不愿哥哥为自己去冒这个险。
顾辞没说话。
没有什么不能的。
君卓言今日所为,无非是要逼他就范。
他去求,就是低头。
他不去,顾婉的名节就毁了。
他也试过想别的办法。
他想过带顾婉连夜离开京城,可户籍、路引、盘缠,哪一样能瞒得过君卓言耳目?
他也想过写奏折告发,可他要告谁?
告天子?
荒谬...
他甚至有一刻还想过索性鱼死网破,可顾婉怎么办?
父母怎么办?
整个凤阳府顾家怎么办?
他什么都想过了,却发现他别无选择了。
顾辞回头走到顾婉面前,抬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
“婉婉,”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时候的她,“哥哥答应你,一定会护住你。无论用什么办法。”
顾婉抓住他的手,泪如雨下:“哥...不要...”
那是当今圣上!
她的哥哥要如何才能替她求得圣上怜悯!
“婉婉。”顾辞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放手。”
这是他作的孽。
是他招惹的那个疯子!
因为他,才让那个疯子有了借口毁了他最爱的妹妹!
他松开妹妹的手,转身往外走。
“哥!”顾婉在身后喊他。
顾辞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再也没有勇气走进那座宫城。
顾辞进宫求见,君卓言未曾召见。
他长跪于御书房外等候。
从日正当午到残阳西沉,御书房前人影往来不绝。
他沉默地跪在那里。
这森严的封建王朝,碾碎了他的傲骨与尊严,也让他认清了阶级分明,皇权至上的现实。
他不知在殿外跪了多久,夜色早已沉沉。
御前内侍躬身而出,低声通传:“顾大人,陛下召您入内。”
顾辞抬眼,见月色已西斜,他眼眶微热,踉跄着撑身站起。
此刻他的双膝早已麻木,顾辞牙关紧咬,踉跄着向内殿走去。
君卓言没想到顾辞会来求自己,他突然反应过来顾婉竟然是他的软肋。
君卓言顿时心情好了起来,虽然唇角还挂着白日被顾辞打伤的青紫。
顾辞入殿后俯身跪伏。
“先生来了。”君卓言语调轻扬,唇角含笑,却并未赐他起身。
顾辞轻轻地吐出口浊气,道:“臣,前来请罪。”
“哦?先生何罪之有?”君卓言故作不解。
“臣妹今日花会冲撞圣驾,臣特来请罪。”他喉间酸涩此刻难以抑制,顾辞眼前又浮现出顾婉在白绫下绝望的模样。
君卓言叹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无奈:“先生,这般请罪,可不够。”
顾辞身子伏得更低了,他嗓音沙哑干涩:“请陛下明示。”
君卓言自御案后起身,慢慢走到了他身前。
他蹲下身,单手抬起顾辞的下巴。
君卓言的目光扫过顾辞泛红的眼睛和干裂的唇上,他抚过顾辞泛红的眼尾,又一路缓缓下滑,落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