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193)
那天,顾云中拉着顾辞躲在鲜少有人经过的假山后亲吻。情动之时,难以自抑。
他想着四下无人,便伸手解开了衣襟的扣子。
偏巧,顾家家主的小妾傍晚在花园里消食,闲逛到假山后面,隐约听见些声响。
她以为是哪个院里的丫鬟和男仆在败坏门风,正打算上前抓个现行,不料撞见的,却是顾云中和顾辞衣衫不整的模样。
那小妾也吓了一跳,没想到竟是他俩。
顾云中见有人来,当即挡在顾辞身前。顾辞背着身子,慌慌张张地系上了扣子。
两人的事自然捅到了顾家家主跟前。
顾云中直接在顾家祠堂挨了鞭子。十鞭下去,衣衫上已透出血渍。
顾辞则在祠堂外受了板子。
等顾总管赶来接他时,人已被打得后背血肉模糊,晕了过去。
顾云中并不知道此刻顾辞几乎要被活活打死。
他跪在祠堂里,熬过鞭刑后,红着眼求道:“父亲,求您...是我央着他的,您罚我便是,别罚他了。”
此话一出,更引得顾家家主怒火中烧,冲着门外厉声喊道:“给我把人打死勿论!”
“父亲!”顾云中心中一颤,慌忙回头望向外面,却未曾听见一声痛呼。
他顿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不安,连忙膝行至顾家家主面前,哀求道:“求您了!”
此时,顾辞的父亲听到顾家家主的话,当即也跪倒在祠堂外,颤声求道:“老爷,这小子惹下的事,祸害了少爷,纵然打死他一百次,也是他该受的。可...可到底是老奴老来得子,求您看在老奴在顾家侍奉了一辈子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如今,顾家已遵从新政府法令,早已废除了主仆名分与奴仆关系。若非气急上头,顾家家主本也不至于说出“打死勿论”这样的话来。
而顾辞父亲这一番求饶,用的是几年前的旧称呼,反倒一下子让顾家家主清醒了过来。
此刻,他无论是看在顾辞父亲多年侍奉的情分上,还是念及新政府颁布的法令,顾家确实不能让顾辞死在这里。
顾家家主沉着脸走出祠堂,看着跪伏在地上的顾辞父亲,目光冷肃。
“如今,你年纪也大了,又出了这种事,我也不好继续留你。你们走吧。”
顾辞父亲自知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他抬头看了顾家家主一眼,眼含热泪地三叩首,随后背起顾辞,默默离开了。
此事虽没有传出顾家,可顾家近侍的佣人和管事们确是知情的。
顾辞昏迷了五天才醒来。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教会医院中,教会医院的白墙在日光灯下显得惨白刺眼。
他意识还有些恍惚,偏头看向一旁时,发现坐在身旁的是顾家的主母,顾云中的母亲。
顾家主母坐在床边,手里拧着一条帕子。
见他醒来,她的目光带着惊喜和温柔,连忙起身关切道:“孩子,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是您?”顾辞嗓子干哑,勉强挤出几个字。
此刻他的背后灼烧一般的疼痛着,他虽然想撑起身子行礼,可后背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床上。
“别动!别动...”顾家主母慌忙按住他的肩膀,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你别动...伤还没好...”
顾辞有些茫然。
在他的记忆里,他其实和夫人并不相熟,每次见到夫人时,夫人总是客气的对他点点头,便走过了。
而此刻她异常的关心,令顾辞不知所措。
“夫人,云中少爷他...”顾辞想起假山后的事,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本想问问少爷怎么样了,可话到嘴边,却突然反应过来不合时宜。
顾家主母听到“夫人”二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拿帕子拭着泪,压抑着哭声。
顾辞不知夫人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少爷的事情而哭,他咬着唇,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下来,“顾辞,”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的哭腔,“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顾辞心头一跳。
顾家主母伸手摸索上顾辞的清冷的侧脸:“你才是我的儿子。”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顾辞像是脑中出现了空白。
“夫人,”顾辞的嘴唇动了动,带着些许颤抖,不敢置信地问道:“您...您说什么?”
“你是我儿子。”顾家主母重复了一遍,眼泪再次落下,“那年你和云中都在教堂医院出生,根据医院要求,孩子出生后会被抱去暖箱,那天晚上值班的玛利亚・凯瑟琳修女睡着了,有人把你和云中给换了...”
听到这番话后,顾辞趴在床上,脑中思绪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