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37)
剥好一整只后,他放到江晚面前的餐盘里,转手又拿起了海虾。
海捕的虾壳坚硬粗糙,顾辞一时没留意,指尖被戳破渗了血,他随手抽了张纸巾,挤去了血渍。
江晚瞥见盘中盛好的蟹肉,低声对他道:“你自己吃就好,不用总顾着我。”
顾辞眉眼弯起,轻声应道:“没事的,还想吃吗?我再给你剥一只。”
江晚喝了不少酒,看人的目光变得迟缓,他偏头看向顾辞,只觉得此刻的他看起来又乖又软。
他眨了眨眼,俯身凑近顾辞耳畔,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与顾辞的气息缠在一起。
“嗯,”他的尾音拉长,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想吃。”
顾辞的心突突乱跳,不知道是因为两人极近的距离还是江晚那句有些缠绵的尾音。
他那白皙的耳尖眨眼间变红。
江晚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不免笑了起来。
此刻他眼中的顾辞,看起来像只白糯糯的兔子。
宴席散后,顾辞扶着他坐进车里。
江晚往后座倒去,顾辞脚下一个不稳,跌进了他怀里。
江晚被撞得闷哼一声,酒意也醒了几分。
见顾辞额头磕在自己下巴上,他连忙抬手,揉了揉顾辞的头,低声问:“疼吗?”
江晚身上木质调的香水被酒精挥发散出,顾辞耳旁嗡鸣着自己心脏急促的跳动声。
他慌乱撑起身,此刻,他的脸色绯红,好在停车场内光线昏暗,这副模样才没被江晚瞧去。
顾辞开车回家。
停下车后,他扶着江晚乘坐电梯。
江晚侧头看到顾辞没有消散热意的脸颊,疑惑道:“脸怎么这么红?你不是没喝酒吗?”
顾辞抿着唇沉默。
江晚捏了捏顾辞脸,只觉指腹下的肌肤灼热。
顾辞好脾气的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乱。
出了电梯,江晚从身后环住他,半倚着往前走。
他嗓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软糯:“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顾辞拍了拍他的手,笑了:“别闹。”
将江晚放在沙发上,顾辞熟练地替他换了鞋,脱下衣服。
等他拧好热毛巾过来时,江晚已经闭着眼睡去。
顾辞蹲下身,替他擦了擦手心与脖颈,他也毫无反应。
他摇了摇江晚,唤道:“江晚,去床上睡吧。”
江晚依旧一动不动。
顾辞跪在沙发旁,看着沉睡的江晚,心头不免一阵狂跳。
他目光扫过江晚深邃的眉眼,挺拔的鼻梁,最终停留在殷红湿润的唇上。
顾辞咬着唇,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俯下身,大着胆子,在江晚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浅尝辄止。
一个带着淡淡酒香的浅吻。
顾辞贪恋这柔软的触感。
但他知道,也只能仅限于此了。
他撑着身子退开,结果抬头对上了江晚凌厉的目光。
顾辞慌了。
他起身想要离开。
江晚一把抓住顾辞,褪去酒意,他目光清明看向顾辞:“顾辞,你什么意思?”
顾辞此刻的心突突直跳,他手脚冰冷,目光躲闪。
“江晚...”
他因为紧张,牙齿甚至有些打颤:“我...我喜欢你...”
江晚皱着眉看向顾辞,却一言未发。
他松开了拉住顾辞的手,顾辞仓皇而逃。
跑回房间后,身后却没有追来的脚步声。
顾辞靠在门上,懊恼得几乎要疯掉。
他一时大意,竟真以为江晚醉得人事不知,所以才敢这么放肆一回。
他靠在门上,手心全是汗。
心跳声此时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像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直到听到了外面响起的关门声,他小心地打开门,走出房间,却发现江晚离开了。
原本突突直跳的心,在这一瞬间,直直坠落到了心底。
江晚...离开了。
江晚的离去,于顾辞而言,无异是被宣判了死刑。
可他心底,仍残存着一丝微弱的侥幸。
或许,江晚只是出门去理清两人之间这份纠缠不清的心意。
他不愿相信,江晚平日里对他的偏袒,竟会没有一点感情。
这一夜,顾辞似睡非睡,他留意着屋子里细微的动静,时间漫长而过。
天亮了。
顾辞疲惫的起床洗漱去上班。
江晚一夜未归。
他来到公司,发现江晚还没来。
顾辞的心又被揪了起来,这种等待宣判的感觉,太痛苦了。
上午十点多,江晚换了一身西装来了公司。
他面无表情地从顾辞办公桌前走过。
随着江晚离开的背影,顾辞不自觉的紧咬住了牙关,故作冷静的处理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