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44)
“宝贝,”他低声抱怨道:“省下做饭的时间,我们做点别的不好吗?”
刚刚他想点些菜送来,顾辞却非要煮面。
江晚有些不满。
顾辞垂眸掐了掐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笑着拒绝道:“不要。”
江晚哼哼唧唧的表示委屈。
第二天上班,顾辞去找江晚汇报工作甚至都开着办公室的门。
江晚幽怨地看着顾辞,自己想要起身去关门。
顾辞抓紧汇报完工作便跑了。
直到中午,江晚订的午餐,顾辞陪他吃完后,在休息室里,他又折腾了人一顿。
江晚餍足了,笑得偷腥的猫。
而顾辞趴在床上,疲惫地昏沉睡去。
一晃两年,公司经过了第三轮融资,即将上市。
公司规模愈发大了,江晚身上的担子也愈发重了。
江晚对顾辞的依赖更重了。
顾辞不管从生活还是工作上,都极懂他。
公司上市前一天,江晚抱着顾辞承诺道:“宝贝,等上市后,我的股份分给你一半。”
“算咱们共有财产。”
任务即将完成的心情令顾辞怅然若失。
他眷恋地窝在江晚的怀中,软声笑道:“那等咱们去国外领证后再说好不好?”
江晚和顾辞计划着,三十岁便一同去国外领证,再领养两个孩子,到时候顾辞什么都不用做,在家收股份分红快乐就可以。
但顾辞知道,等拿到了股份的那一天,便该告别了。
他终究,等不到他们规划好的那般美好的未来了。
不舍的情绪扑面而来,顾辞更紧的抱住了江晚。
他只想再拖后一点,再晚一点。
再离开。
“老公。”顾辞缠缠绵绵地喊着江晚,他目光中带着水意,仿佛有勾子一般,牵扯着江晚的欲念。
江晚骂了一声,低头咬住了顾辞的唇。
他习惯在情事上说一些dirty talk,引得顾辞面红羞愧。
顾辞也纵着他。
此刻顾辞白皙的身体染上了薄红。
他最近又瘦了些,背后的那对蝴蝶骨愈发清晰。
江晚吻着,含糊道:“宝贝,你太瘦了,再多长点肉好不好。”
顾辞嘴巴里塞着江晚的领结,他说不出话来。
其实不是顾辞故意在控制饮食,而是最近他确实没太有胃口。
胃部总是持续性钝痛,反酸。
他准备过一阵去检查一下这脆弱的胃,但此刻他却咬着领结软声应了。
第17章 秘书:南楼
公司港城上市当晚,顾辞与江晚在维多利亚港附近的奢华酒店,共进庆祝的烛光晚餐。
“敬未来。”江晚举杯,笑意肆意。
心想事成,年少有为。
他的脸上张扬着势在必得的野心。
此刻窗外是维港璀璨的灯火。
对面是相恋的爱人。
如果江晚没有接到那通电话,顾辞多希望人生就此定格。
在后来他走马灯般的记忆中,顾辞想起了江晚在看到来电时的表情。
痛苦、释然、纠结、愧疚...
他从来没见过江晚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江晚接起电话,没有应声,眼眶却红了又红。
这通电话从接起到结束,他全程只说了两句话。
你在哪儿。
等我。
他匆匆离开,甚至都没有找一个借口敷衍顾辞。
顾辞看着江晚离开的背影,隐忍了许久的胃部钝痛一下子变得尖锐了起来。
他觉得有些恶心,捂着嘴匆忙跑进了洗手间,却呕出了一口血。
口中的血腥气息弥漫,顾辞茫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此刻,他的脸色苍白的像是鬼一般。
不管是江晚的离开,还是他突然的吐血。
此刻慌乱,紧张的情绪快要让他濒临崩溃。
顾辞颤抖着手拧开了水龙,血水被冲走,他离开了餐厅。
【江晚,你去哪儿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顾辞发了一条信息给江晚。
却没有得到回应。
一整夜,他都窝在沙发中看着港城的夜色。
他想起昨晚,江晚紧贴着自己。
玻璃冰凉,而江晚的身体炙热。
冷与热的纠缠,江晚咬着顾辞的耳垂,喑哑地说着,宝贝,我爱你。
他看着月亮落下,日头升起。
手机却悄无声息。
顾辞倦怠的在沙发里换了一下位置,身上的西装早已变得褶皱不堪。
他做了很多猜测,有好的也有坏的。
突然地失联,让顾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在酒店待了一周。
胃部疼痛的让他没什么胃口,这一周,他好像一共也没吃几口饭。
他看着港城的太阳东升西落。
他看着楼下港城的人间烟火。
顾辞蜷缩着抱住了自己,江晚...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