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52)
他回了家,看到南楼正在客厅玩游戏机。
听到他进门,南楼目光没有从电视上挪开。
江晚走到他旁边,低声问道:“你之前说跟顾辞已经谈好了,他只要一千万现金和一百万的股权。他给了你什么条件?”
南楼一愣,没想到江晚突然旧事重提。
他看向江晚,刚想撒娇糊弄过去,却见江晚西装全是灰尘,额角还有血痂。
他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江晚没理他,又机械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南楼目光闪躲。
江晚忍耐不住内心的暴戾,他一把掐住南楼的脖子:“南楼,我问你最后一遍。”
脖颈间的疼痛让南楼在这一刻反应了过来,眼前的江晚,不再是十年前的爱人了。
他眼底涌上了潮热。
南楼红着眼拍了拍江晚的手:“放开我,我告诉你。”
江晚缓缓松开了他。
“顾辞说,他保证从此以后永远不会见到他。”
南楼止不住地咳嗽着。
原来,那时候的顾辞...
早已知晓了自己必死的结局。
所以也正是因此,他才执意要走那笔钱和股权,只为给家里的亲人铺好最后一程。
江晚想起顾辞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那句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原来不是气话。
他无法想象,顾辞当时是怎么一面承受着他的背叛,一面面对着胃癌晚期的痛苦。
此刻他的胸腔中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剜着他的心。
江晚去了顾辞睡过八年的次卧,屋里已经没有了顾辞的任何东西。
江晚洗干净自己,窝在了顾辞睡了八年的床。
好像这样,就可以拥抱住自己再也找不回的。
爱人。
南楼和江晚还是分手了。
年少的爱人确实如同白月光一般。
可如今他们已经三十岁了。
江晚自顾辞离开后,每日也没有精神,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奋斗的方向。
他很久没去公司了。
江晚想着自己为了那点股权的决策权,背弃了对顾辞的承诺便觉得可笑。
他将股权卖了。
江晚联系了父母,十几年了,他们已经有了其他的孩子。
他们培养起了另外的孩子。
当初他离开,父母也并没有挽留。
江晚回想自己的一生,父母爱他是需要他有出色的能力和规矩的人生。
南楼爱他是因为他的身价和能够给予对方优渥的生活。
只有顾辞,他爱他,只是爱他。
八年的暗恋,只想要一个吻。
两年的相恋,只想要和他有长久地未来。
江晚将卖掉股权的钱转给了顾辞的家人。
他走了那片海。
他和顾辞无数的日夜里,一起在家里看过的这片海。
海水冰冷。
汹涌的海浪灭顶扑来。
江晚眼底的热泪没入了海中。
黑暗中,他看到了自己没有担当,又愚蠢的一生。
顾辞醒来,只觉那十年仿若黄粱一梦。
梦中人和事,早已淡去无痕。
爱情与亲情的不舍与煎熬,在他回到现实的这一刻,尽数散尽。
“恭喜宿主回到现实世界,绩效核算中,请稍后。”
顾辞倦懒的起身。
“基本奖金10万,绩效奖金85万元,扣除个税325,340元,应发金额624,660元,请宿主核对。”
顾辞点了确认。
他如今手里有一百多万,准备搬出去单独租房。
若是还住在宿舍,哪天做任务时万一被舍友发现异常,只怕会被当成精神有问题。
顾辞联系了中介带他去看房。
他目的是想找一个小套二的房子,这样父母过来的话,也可以有地方住。
房龄不要太老,屋内干净一些。
中介带他看了几处房子,他都不是很满意。
顾辞约着他明天再看。
刚到学校门口,他看到了坐在911前引擎盖上等人的君卓言。
少年一身奢牌,配上那极艳的容貌,神色间虽然不耐,却引得不少人侧目。
甚至有胆子大一些的女生上前主动要手机号。
顾辞看到后,绕着走开了。
顾辞出现的那一刻,原本神色冷淡的君卓言,眼睛一亮,连忙喊道:“老师!”
顾辞假装没听到,却被君卓言抓住了胳膊。
少年看向顾辞,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说:“今天在这儿等了先生很久,我想邀请先生和我一起共进晚餐。”
顾辞直接拒绝了。
此刻校园门口人来人往。
少年俯身凑到他耳畔,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威胁:“先生,不过是一同吃顿晚餐罢了,您该不会想让我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当众吻您吧?”
顾辞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恨恨地瞪了君卓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