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88)
顾辞神色微动,他笑了笑:“是吗?大概是人总会变的。”
谈序看向顾辞清冷精致的侧颜,有冲动想要问问,他为什么会变了。
但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却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后颈的疼痛愈发厉害了,原本的隐痛变得愈发持久和严重。
顾辞最近在吃止痛药。
看着空了的一盒的止痛药,他终于撑不住,请了一天假去医院检查。
一番检查与化验结束后,医生指着化验单上的异常数据,神色凝重地说道:“当初腺体切除手术处理得并不干净,还残留了一小部分腺体组织。目前残留部位已经发生病变,必须尽快安排二次手术彻底切除。如果继续拖延,腺体一旦完全坏死,会诱发多种严重并发症,最坏的结果,甚至会危及性命。”
顾辞有些犹豫。他怕住院时间过长,谈序会觉得他故作矫情,再引起一系列麻烦。
他连忙向医生询问,在得知手术顺利的话,只需住院观察三天,就可以回家慢慢调养。
顾辞这才放下心来。
可医生紧接着补充,这类高难度腺体手术门槛极高,全国仅有两位顶尖专家能够主刀。
其中一位只接受本地线下挂号,另一位专家可预约异地飞刀手术,流程相对灵活。
顾辞没有多余时间来回奔波,只能询问了飞刀手术的预约方式。
好在接诊医生十分热心,主动帮忙对接,替他办妥了全部预约手续。
手术最终定在下个月初,顾辞记下时间,离开了医院。
到了手术前几天,他没有说自己要去做手术的事情。
毕竟对谈序来说,除了易感期和小辰,二人之间所有多余的交流,都只会令他厌烦。
顾辞同谈序商议时找了一个借口,说自己家里有事,想要回去暂住几天。
谈序知道顾辞是顾家私生子,便也没多问,只冷淡地让他离开前,安顿好这几日小辰的一切。
和谈序商议好后,顾辞独自回房收拾住院的行李。
因为约的是第二日上午手术,术前要求空腹禁食。天刚亮,顾辞给小辰做好早餐后,就带着行李悄悄走了。
办理入院手续时,他独自签下手术知情书等通知。
填到紧急联系人那一栏,顾辞迟疑了一下,写下了生母的名字。
他换好病服,等待护工将他推进手术室。
等待期间,手机铃声响起,是家里佣人打来的:“顾先生,谈先生易感期发作了。”
顾辞心一沉,他犹豫了一下,问道:“这次可以让谈先生打抑制剂吗?我现在不太方便走开。”
对面佣人沉默了,顾辞隐约听到了谈序努力克制地嗓音:“让他立刻回来!”
听到谈序的话后,顾辞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无奈,他单手脱下了身上的病号服,沉静地回道:“好,我现在回去。”
他取消了原定的手术,负责诊疗的医生面露惋惜,好意规劝:“顾先生,这位专家的手术排期本就紧张,贸然取消,日后怕是很难再约。”
顾辞有些苦涩地扯了扯唇角,仍旧离开了。
驱车回家,佣人一见他回来,便不停催促他抓紧准备。
顾辞看着自己床上摆的那件顾念的紫色睡衣,他眼尾有些泛红。
这一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这座牢笼里一件工具,随时准备着,等待主人的需要。
清理干净身体后,顾辞换上了顾念的衣服。
镜中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疲惫,他看着自己,轻轻叹了一口气。
越是靠近谈序的卧室,浓郁的夏日阳光味道愈发浓重。
Beta佣人们感受不到异常,可顾辞体内残留的腺体,却泛起胀痛。
他握紧拳,咬牙推开了房门。
室内光线昏沉,门合上的瞬间,谈序将他按压制在门板上亲吻。
温热的唇顺着细腻的脖颈延伸后面,那朵红色荼蘼花盛开之处。犬齿啃噬着花朵,空气里溢开了一缕春末荼蘼盛放的花香。
“你是有特意喷香水吗?”
谈序嗓音含糊地问道。
被Alpha浓烈的信息素压制,顾辞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他无力地依附在谈序身上摇了摇头。
因信息素而催生的狂躁与暴戾,此刻被荼蘼花香一点点安抚了下来。
春日荼蘼,花繁香浓。
却在夏日到来时,于枝头垂落。
颈后原本持续的钝痛在此刻突然像是被撕裂开来,顾辞晕了过去。
本能的欲望令谈序想要标记对方,他的犬齿深深地嵌入了顾辞颈后的荼蘼花中,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这丝血味中仿佛蕴含着浓郁的荼蘼花香,令谈序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本能,他的唇停留在了此处。
不甘于只有这一丝,他将那朵红色的荼蘼花吮吸的愈发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