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爹系攻总以为我很乖(231)+番外
说我用女朋友做幌子,其实是想要你难受,想要你生气,想要你对这件事持反对意见,想看你还是跟两年前一样在乎我喜欢我。
而不是一副冷冰冰事不关己的态度,不是什么狗屁的让我多谈点恋爱,不是让你师弟坐副驾却把我赶后面坐着,不是你克制守礼连假装不小心碰一下你手你都要回避……
想要说错了,以前误会了你,不应该骂你恶心……
想说从不觉得你恶心,想说你离开后经常夜里梦到跟你接吻,梦到跟你缠绵,梦到很多醒来会红着脸把自己埋在枕头里拼命咬枕头缓解尴尬的事情……
你那么冷漠,成熟陌生得可怕,一点台阶不肯给,给你台阶你还拆……
想着想着,喉咙里像堵着块石头,把憋在心里的话死死卡在了那儿。
拼了命想要说出口,却闷疼得厉害,就是张不了嘴。
委屈,生气,难过,觉得自己有口难言是被欺负的那个……
吧嗒,吧嗒。
豆大的泪珠从通红的眼角溢出,划过脸颊,一颗一颗滴在裤子上。
洇湿一小片布料。
谢燃像个窝里横,面对沈聿为再无理也觉得自己有理,明明自己说不出口,却埋怨沈聿为为什么猜不出。
就像别扭的孩子在生日来临前不肯说要什么,等到了那一天,看见不喜欢的礼物又要生气闹脾气,最后还觉得自己委屈。
谢燃现在就委屈得厉害,越想越委屈,眼泪掉得也越来越凶。
昨晚被那样欺负,他都不说哭。
今天才说了没几句话,金豆子却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沈聿为面前。
跟大晴天里突然落下冰雹似的,来势汹汹,出人意料。
连声惊雷都未曾听见。
沈聿为面上是震惊,眼底是心疼,不明白受到伤害的人是自己,怎么哭的人却是谢燃。
可即便不明白,也不影响他做出正确的决断。
沈聿为用手指擦掉他的眼泪,面容端得冷静沉稳不以为意,妥协的话已经出口:“我不问了,不管以前有没有,我都当不知道,你们那天说了什么也不用告诉我。谢燃,你不用再费心思编谎话哄我骗我。”
谢燃:“……”
所以你觉得我哭,是因为想不出来借口给自己急哭了?
谢燃哭得好好的,硬是气得给了他一巴掌。
打完,又把人拽回来,捧着脸用力亲吻对方的唇,等沈聿为准备回吻的时候,谢燃已经将人推开了。
手里多了一部手机,他并不理会露出疑惑迷茫神情的沈聿为,直接将电话拨给了杨涛。
“喂,老师,我在京城,我现在想回家。”谢燃没有选择打给沈父沈母,就证明这绝对不是一通简单的电话。
那头杨涛不知道说了什么,谢燃直接打断,道:“我哥打我。”
沈聿为看着他:“?”
谢燃一把丢开沈聿为过来拿手机的手,皱着眉,继续道:“他欺负我,他对我不好,他跟对象出去喝酒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他还污蔑我谈女朋友谈男朋友,他说我不要脸脚踩两条船,他昨天晚上还把我按在浴缸里想要淹死我。”
沈聿为:“???”
每一句话都好像没有问题,但又有很大的问题。
杨涛听到女朋友男朋友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打断了,奈何谢燃跟炮仗似的噼里啪啦,他想插嘴都找不着地方。
只能被迫听完,越听眉头拧得越紧,在诸多炸裂的信息里轰炸里连发火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先开始。
杨涛沉默良久,道:“女朋友?你什么时候谈女朋友了?哪个?”
谢燃:“唐思容。”
杨涛立即道:“我之前问过你啊,问是不是你对象,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人家吗?沈聿为也误会她是你女朋友了?”
“嗯。”
“你没跟你哥说?”
“他不信。”谢燃面无表情,“还说季严明是我男朋友。”
杨涛:“……他疯了?”
沈聿为:“……”
谢燃淡淡道:“不知道,反正沈聿为还问我是不是跟季严明睡了,问我拒绝季严明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问我是不是想要脚踩两条船,一只手牵女朋友,一只手牵男朋友。”
杨涛没说话,大概是在怀疑这些炸裂的内容是不是谢燃跟沈聿为吵架,胡编乱造出来的。
这还真是谢燃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许久,杨涛才用匪夷所思的语气道:“你哥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这个样子,他没事吧?你有没有问问怎么一回事?”
“问了。”谢燃说,“他觉得我做那些事,是在故意气他,他觉得我在报复他。”
“胡闹!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这么幼稚!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