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爹系攻总以为我很乖(7)+番外
谢燃准备上外边儿找个鬼问问去哪儿投胎。
刚要转身,沈聿为抬起了头,目光好巧不巧对准他这个方向。
谢燃怔了怔,下意识转头,看见那神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谢燃又去看沈聿为,估计这辈子都没哭过的人,此时眼圈红得厉害,看样子像是刚才烧钱的时候熏出来的。
活该。
谁让你烧东西逆着风烧。
谢燃抬脚要走,却发现动不了了,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拽住。
他挣扎几番没有作用,扭头看向力量来源。
这才发觉身后那名道士正挥动手中拂尘,嘴里念念有词,眼睛也直直地看着这边。
那眼神犀利的,就好像能看见自己一样。
懂了,沈聿为以为他这种人死了肯定会变成厉鬼,所以才找道士超度自己。
刻板印象害死人。
谢燃刚冷笑完,就被一道光柱从身后狠狠击中,眼前瞬间炸开大片的白,大脑嘈杂混沌,简直比他当初死的时候还像是死了。
看不见,听不见。
意识一点点陷入虚无。
————
PS:
在受眼里,攻看不起自己,在攻眼里,受之所以坏坏的是因为以前没人教,他觉得自己可以教好他,但结果就是做什么都不会失败的他,唯独在教育受这方面出了大问题。
不管谁说受的坏话,攻都会反驳:“他只是以前没有父母教,没有一个好的出身,这不怪他,他只是比较敏感,他不坏。”
然后受就会在这时候给攻闯出一个塌天大祸,然后“pia!”地一巴掌狠狠打攻的脸。
第5章 好好读书
早上五点,鸡才刚叫没几声,这座偏远小山村就已经有不少人起床了。
顾不上吃早饭,男人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手,就扛起锄头去山上锄地了。
才七八岁的孩子背着竹篓,默默跟在大人身后。
他要地里去割猪草。
草尖的露珠打湿了长长的裤脚,冷的人直打颤。
“狗娃,你今天怎么没喊玲玲跟你一块儿出来割猪草?你俩以前不玩的最好吗?”
“她哥不让。”狗娃有点沮丧。
“为啥?你们又吵架了?”
狗娃摇头,把老往下滑的背篓颠了颠,才不高兴地说:“她哥说要玲玲好好读书,以后天天都要读书,没工夫跟我一起割猪草。”
男人只当是小孩子闹别扭后的玩笑话,跟着笑了两声,说道:“不割猪草,谢燃他家猪吃西北风啊?你听他胡说,耍你玩儿呢。”
狗娃想了想,学着谢燃那天的严肃表情,说:“他说猪草他可以割,地他可以种,没钱他出去讨饭,但他妹妹必须在家好好读书,哪儿都不能去,尤其不能跟我一起玩。”
听见这话,男人终于意识到了点儿不对,回头道:“他真这么说?”
狗娃用力点头。
男人停在路边思忖着,回想起这段时间在村里看见谢燃,那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本来就是个一棍子敲不出个闷屁的主儿,见了谁都阴沉着张脸不说话,这些日子这毛病像是更厉害了。
不行,回去得跟他好好聊聊。
这么胆怯怕人可不行,将来要没出息的。
天边开始泛白。
鸡叫的时候,谢燃就点着蜡烛起来了。
他穿好衣服,去外面扫了院子喂了鸡,进来看见玲玲还在睡,先去把她书包里的本子跟书都拿出来,用柴刀将铅笔都削好后,一起放在凳子上,等玲玲起来就能直接写作业了。
看见书包上断掉的带子,谢燃从没把手的柜子里找出来针线,坐在门口缝补。
家里的小黄狗也醒了,看见他,赶忙摇尾巴过来要蹭他。
谢燃摸摸它的头,指指玲玲的房间,说:“去,喊妹妹起床。”
小黄狗得了指令,欢快地跑进房间,跳到床上去蹭还在睡的玲玲。
又是拿舌头舔,又是用身体拱,见怎么都弄不醒,才对着被子里的人叫唤了两声。
玲玲终于被叫醒了,一只手摸小黄,一只手揉眼睛。
她也没有起床气,从被窝里爬出来后,就开始乖乖地自己穿衣服,还叠好了被子。
“哥。”
玲玲从房间出来,看见坐在门口给自己缝书包的谢燃,笑着扑过来打招呼。
谢燃伸手接住她,“嗯”了一声后,看见她乱糟糟的头发,跟小黄说了句梳子,等小黄叼着红梳子过来,就让玲玲坐在他身前的凳子上,嘴里咬着橡皮筋,开始给她仔仔细细梳头发。
“哥,我今天想扎麻花辫,狗娃说他那天在电视上看见了,觉得很好看。”
本来打算点头的谢燃,在听见后半句的时候,顿了顿,皱眉:“麻花辫不好看,我给你梳更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