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6)+番外
而现在,他们在一个破山洞里,啥也没有,萧烬尘万一挺不过来咋办?
古代发热可是很容易死人的。
安平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不知为何,心里竟泛起些微的难受。
萧烬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真名的人,虽是误打误撞,但免不得让他心生波动。
安平,他父母给他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平安健康。
这个名字简单,却是最真挚的祝福。
萧烬尘也给他取了这个名字,是不是代表,他也给了自己平安的祝福。
半夜的时候,萧烬尘开始说起梦话。
安平一开始没听清,凑近了才听到他在说什么。
“……母妃……别走……”
母妃?
安平愣了一下。
原著里写过萧烬尘的母亲——先帝的淑妃,在萧烬尘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萧烬尘从小在皇宫里长大,没有母亲庇护,能活到成年已经很不容易,无法想象他吃了多少苦才成为如今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这是原著里为数不多的、让萧烬尘这个角色显得“有血有肉”的设定。
安平当时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评论区几乎清一色都是:“怪不得性格这么冷,原来是缺爱。”
现在,这个“缺爱”的摄政王,在他面前,烧得迷迷糊糊,喊着“母妃”。
安平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他拿起布条,重新蘸了冷水,敷在萧烬尘额头上。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萧烬尘的肩膀。
“没事的,”他低声说,“没事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安慰谁。
是萧烬尘,还是他自己。
萧烬尘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他没有再说梦话。
安平把手收回来,突然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他在做什么?他在安慰萧烬尘?天杀的,他一定是昏了头。
安平狠狠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天快亮的时候,萧烬尘的烧终于退了。
安平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了,是正常的温度。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岩壁上,动弹不得。
他的后背疼了一整天,手臂上的刀伤也在往外渗血,膝盖上的摔伤肿了起来。
今天一直忙着担心萧烬尘,都没顾得上。
现在萧烬尘的烧退了,他才感觉到疼。
疼得整个人都要散架。
安平从怀里掏出金疮药,还好,还剩一点,反手往自己后背的伤口上全抹了。
动作很别扭,角度很刁钻,每一下都疼得他直抽气。
但他还是把药抹完了。
然后他靠着岩壁,闭上眼睛。
睡一会儿。
就睡一会儿。
等萧烬尘醒了,他们就可以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了。
——
安平是被萧烬尘的声音叫醒的。
“安平。”
“在。”安平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大亮了,晨光从洞口照进来,把整个山坳照得亮堂堂的。
萧烬尘坐在他旁边,靠着岩壁,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眼神已经清明了很多。
安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外袍。
金丝蟒纹,一看就不是他的。
安平愣了一下,连忙把外袍拿下来。
“主子,您.......”
“穿上。”萧烬尘的语气很淡,“你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
安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他的衣服呢?!
谁脱了他的衣服?!
答案不言而喻,安平猛地把外袍重新盖回自己身上,看向萧烬尘。
就这具身体的本能而言,除了萧烬尘,不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对他动手动脚而他还一无所觉的!
更何况此处也没第三个人!
萧烬尘看着他的动作,平静地同他对视一会儿,而后移开视线,“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安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是无言以对。
就是啊,他怕什么,都是男人!
扭扭捏捏才是有问题!
他想通这一点,干脆大方地萧烬尘面前换上了那件袍子。
萧烬尘没看安平,他已经站起来,走到洞口,抬头看了一眼悬崖。
安平换好衣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昨晚发烧到说胡话,今天早上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真不知道究竟是身体好还是身体不好。
“能爬上去吗?”萧烬尘问。
安平走到他身边,仰头看了一眼。
悬崖很高,大约有十几丈。
岩壁上有一些凸起的石头和藤蔓,勉强可以攀爬。
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试着抬了一下手臂,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刺痛。
“........能。”他说。
萧烬尘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