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74)+番外
他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安平,看了片刻。
“不要着急。”他说。
“属下知道不急,”安平说,“但属下不想只躺着。但属下想先把内功心法捡起来,白神医说过属下可以开始训练了,属下不想再等了。”
萧烬尘凝望着他,目光沉沉,久到安平以为会被拒绝。
良久,他放下笔,从书案下的抽屉里取出一本薄薄的旧册,递了过来:“练这个。”
安平接过,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微微一怔。
并非影卫营的通用内功心法,而是一册他从未见过的孤本。
封面无字,边角磨损,透着岁月的痕迹。
他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呼吸忽然停了。这心法和他以前练的完全是两个层次。
以前练的是影卫营通用的基础内功,中规中矩,没什么不好,但也谈不上多好。
但这本心法——安平虽然还没有开始练,但光看运行路线的描述,他就知道,这比他从前的内力要高出一个境界。
“主子,这是——”
“皇家内功心法。”萧烬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寻常小事,“本王从前也练过这个,只是它不适合我,但应当适合你。”
安平的手指微微收紧,攥着那本册子的边角,“主子,这是皇家——”
“现在是你的了。”萧烬尘淡淡打断,语气不容置喙。
给你的,就是你的。
不用问来历,不用问合不合适,不用问别人会不会说闲话。
安平低头凝视掌心薄册,良久,抬眸望向萧烬尘,眼底亮着微光:“谢谢主子,属下定会尽快恢复的。”
萧烬尘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缓:“不急。”
“属下知道您不急,”安平嘴角弯起一抹浅弧,“可属下急。”
萧烬尘便改口:“好。”
安平开始了重新修炼的日子。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计划,和当年在影卫营时一模一样——天不亮起来打坐练内功,上午练基本功,下午练招式与套路,晚上再打坐巩固。
一样不落,从头开始。
第一天清晨,天还没亮,安平就起来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五心朝天,闭上眼睛,按照新心法的指引,将意识沉入丹田。
丹田内空空如也,一片虚无。
他没有着急,也没有气馁,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一片虚无,像是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坐下来,等着第一棵草发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很微弱,微弱到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抓住了那一丝微弱的感觉,像抓住一根蛛丝,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它牵引到经脉中。
那丝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流动,经过的地方,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第一缕水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温热。
安平吐出一口气,睁开眼。
天已经黑了,萧烬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窗边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灯,灯火跳动着,把房间照得暖黄一片。
灯旁边放着一碟小点心,还温热着。
安平不认识,但瞧着怪好看的,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的。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安平练功练得很勤。
他每天清晨打坐练内功,白天练基本功和招式,晚上再打坐巩固。
他练得很苦,跑步跑到腿软,扎马步扎到浑身发抖,刀法一招一式地磨,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
萧烬尘没有拦他,只是在旁边批折子、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看他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就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安平练得很快,快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新心法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运行路线顺畅得不可思议,那股微弱的气息在他体内流动,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河道在引导着它,不需要他费力,气息自己就知道该往哪里走。
他知道这是心法得功劳,萧烬尘给他的这本心法,和他从前的内力路数完全不同,但和他的经脉契合度却高得惊人。
这绝对不会是巧合,只能是萧烬尘特意为他选的。
萧烬尘了解了他的身体、他的经脉,了解他适合什么样的内力。
萧烬尘可能早在安平需要散内功时便想过,要用什么心法帮他重新练回来。
身体稍微好一些之后,萧烬尘没应安平回影卫院与其他人一同训练的要求,但让影卫院的众人轮流来偏殿与他对练。
第一天是影二。
影二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把木刀,他把其中一把扔给安平,唇角微勾,“来,陪你练练。”
安平接过木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站到屋子中间。
影二看着他,他也看着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