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197)+番外
那人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白前看到了他的脸——
眉眼轮廓锋利冷硬,双眸漆黑,没有半分温度,目光凌厉,扫过来时带着刺骨的漠然,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整张脸无波无澜,寻不到半分人情暖意。
不等白前再多言语,那人指尖微抬,干脆利落地甩开了他的手,一句话没说,纵身跃上房顶,消失了。
白前立在原地,望着那人消失的漆黑夜空,怔怔失神许久。
他垂眸看向自己腕间通红的勒痕,指尖轻轻拂过泛红的皮肉,心底五味杂陈。
此刻的他尚且一无所知。
不知那人正是他将前去的摄政王府的影卫,不知那人当时正在执行一个暗杀任务,因为救他,错过了最佳时机,任务失败。
影一回到王府,没有任何解释,跪在刑堂里,领了百鞭。
任务失败是他自己的问题,无话可辩。
翌日,白前入府,管事带他参观王府。
他走在回廊上,东张西望,边走边感慨不愧是摄政王府,当真奢侈。
他走得很慢,管事走在前面,他跟在后边,走着走着就跟丢了。
他拐了几个弯,穿过几道月门,走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人,正中央有一间屋子门虚掩着,或许是无人居住。
白前未多想,抬手轻轻推开房门。
下一秒,视线骤然凝固。
屋内床榻之上,俯卧着一个人。
脊背全然裸露在外,背上纵横交错,布满崭新狰狞的鞭伤。
层层缠绕的绷带裹满后背,早已被血色浸透,暗红血迹深浅交错,有的已然干涸结块,有的依旧新鲜温润,触目惊心。
床上之人闻声,瞬间睁眼,手腕微动,一抹寒芒瞬息破空而出!
寒芒裹着凌厉风声擦着白前颈侧飞速掠过,“叮”地一声脆响,深深钉入身后木质门框,震颤不止。
那是一把极薄的飞刀。
白前的脖子侧面被刀风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血珠渗出来。
他抬手摸了一下,触到一片温热黏腻的血色,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心底骤然一紧。
他抬眼望去,撞进一双毫无温度的冷眸。
那人静静伏在床上,面色淡漠,目光凌厉至极,仿佛在看一个贸然闯入的死人。
是他!
白前一眼便认了出来。
是昨夜出手救他、又默然离去的黑衣人。
他张了张嘴,喉间微哽,正要道出一句“是你”,对方已然瞥见他腰间悬挂的医者令牌,眼底翻涌的杀意瞬间收敛,率先开口。
“抱歉,出去。”
嗓音低沉清冷,像深冬古井之水,寒凉无温,不带半分情绪。
那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残存的压迫感,让白前心头一悸,不敢多留,转身快步退出了院落。
折返途中,他遇上四处寻他、满脸焦灼的管事,忍不住开口询问:“那处院子里,住着何人?”
管事连忙答道:“那是府中影卫专属院落,今日留守府中的,唯有影一大人。”
白前追问:“他身上有伤,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管事如实道:“应当是任务失败,昨日受了罚。”
白前沉默了。
昨日,那不就是在青楼的时候,他那时是在做任务?
那任务失败,不会就是因为他喊了那一嗓子救命,他为了救他,所以才失败的吧?
白前的良心痛了一下。
原来他竟害得人家任务失败,还害得人家挨了罚。
白前决定去道歉。
但他回想起方才影一凛冽的杀意,差点要了他的命,他那时是真想杀他,又不太敢踏进影卫院。
思虑再三,他还是取出了自己随身药箱中最上等的金疮药、祛瘀药膏,配齐整套疗伤药材,提着沉甸甸的药箱,去了影卫院——门口。
影一不在,他等了半天,等到天快黑了,影一才回来。
影一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略一点头算作礼数,而后直接越过对方要往院内走去。
他已认出,眼前这眉眼清俊的少年,便是昨夜青楼被他所救之人,并对于此人是男子没什么意外。
毕竟对方虽然长相清俊,但伪装技术着实拙劣。
听闻对方是主子特意请来府内的医者,影一自认虽得罪了对方,但他道歉了,先前也救过对方,两人互不相欠。
白前连忙拦住他说:“哎别走,我是来给你治伤。”
影一淡淡吐出二字:“不用。”
白前语气急切,带着医者的执拗,“你的鞭伤根本没有妥善处理,草草包扎只会淤积淤血、滋生隐患,日后必定落下病根!我可以帮你重新处理。”
“多谢好意。”
影一说完这句,白前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人挺听话,结果对方下一句便是:“但不必了,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