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8)+番外
安平斟酌了一下措辞:“属下不敢妄断。”
“本王让你断。”
“........属下觉得,是巧合。”
“为何?”
“因为如果是故意等的,那她需要知道主子今晚的行踪,一个刚入京的女子,不可能有这种消息渠道。”
话一出口,安平就意识到坏了。
他前面还说自己不认识林清月,结果这会儿就知道林清月是刚进京的,这不前后矛盾了嘛!
安平这个悔恨啊。
他双商不高不低,恰好处在刚说完话就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程度。
太痛了。
萧烬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安平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萧烬尘似乎没有追究他隐瞒自己知道林清月的事,只平淡道:“你倒是替她想了条理清晰的借口。”
“........”
安平内心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就是无语凝噎。
他什么意思?
他觉得是故意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问他?
“下去吧,不用等明日了,今晚便去领罚吧,另外,叫影一过来。”
“........是。”安平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啊啊啊杀千刀的摄政王,这么小心眼,诅咒你上厕所没有纸,出门踩到屎,走路平地摔,喝凉水不光塞牙还肚子痛!
他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转身,朝影卫的住处走去。
影一还蹲在院里那棵树上,仿佛固定npc一般,手里拿着布巾,又在擦他心爱的短刀。
听到脚步声,影一掀起眼皮。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轮廓冷硬,和萧烬尘那种“生人勿近”的冷不同,影一的冷是“我不想跟人说话”的冷。
安平站在树下仰头看他:“一哥,主子让你去书房。”
影一点了点头,把短刀收入鞘中,起身。
他从安平身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你的脸怎么了?”
安平一愣:“什么?”
影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安平伸手摸了摸,手上瞬间多了一层黑灰,大概是房梁上蹭的。
“没事。”
影一没有再问,继续往前走。
安平忽然想起自己忘了问刑堂的位置,忙跟上去:“一哥,刑堂在哪?”
影一的脚步再次顿住。
他转过头,看了安平一眼。
“东院。”影一说,“找赵主事,他会安排。”
“哦,谢谢。”
影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徒留安平唉声叹气往刑堂走去。
东院。
安平站在门口,看到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刑堂。
字是黑色的,在夜色里看不太清楚,但依旧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安平在门口站了三秒,然后敲门。
“进来。”
门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安平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头坐在桌后,正在翻一本厚厚的册子。
他抬起头,看了安平一眼。
“哪儿的?”
“影卫。”安平说,“王爷让我来领二十鞭。”
“犯了什么?”
“......玩忽职守。”
老头翻了个白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又是个不省心的”。
他站起来,从里面唤了另一个人进来,“邵影,你们影卫营的人,二十鞭,交给你了。”
邵影看起来约摸三十来岁,满脸严肃,“好。”
他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一根编子。
编子通体漆黑,约莫三尺长,鞭身上有细细的倒刺。
安平看了一眼那编子,腿肚子有点发软。
邵影没有任何表情,将鞭子对折,指向一旁的刑架,“上去。”
安平走过去,双手抓住刑架上方凸起的横木,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收紧。
影卫受罚是不做绑缚固定的,只能靠意志力坚持不闪躲,一旦躲了,便要重来。
冷静,冷静。
二十鞭而已,死不了。
再说了,这具身体本就是影卫,皮糙肉厚,抗揍。
“啪。”第一鞭落下来。
安平的脑子瞬间空白。
疼。
不是一般的疼。
火辣辣的、像是有人拿烙铁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横木,指甲近乎嵌进木头里。
忍住,不能叫,不能喊。
喊了丢人。
“啪。”第二鞭。
安平的额头开始冒汗。
还有十八鞭。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古代刑罚那么可怕了。
这玩意儿打在身上,不是疼一下就完事的,而是持续的、一波一波的、疼得让人想死。
“啪。”第三鞭。
不叫不叫不叫不叫不叫——
“啪。”第四鞭。
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平在心里疯狂尖叫,但嘴上咬得死紧,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