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天天被兔子揍了(114)+番外
“萝卜粥。”
“你煮。”
“我煮,你上次说我煮粥火候正好。”苍何阙低头,嘴唇在他额头上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只会煮粥。”
“还会做萝卜糕,还会煮萝卜排骨汤,还会煎萝卜饼。”
玉茸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几分:“好了知道了,别念了。”
“好。”
安静了半晌。
“你明天会不会忘了带路线图。”玉茸忽然开口。
“不会,路线图在布包外层口袋里。”
“留影石呢。”
“在你枕头底下。”
“什么时候放过去的。”
“刚才你去关窗的时候。”
“你把留影石放我枕头底下干什么。”玉茸抬起头看着他。
“明天卯时出发,你醒的时候枕头底下有东西,会想起来今天是蜜月第一天。”
苍何阙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每个字都像是认真想过才说出口的。
玉茸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自己发烫的耳尖:“明天卯时叫我的时候轻一点,别像上次一样叫三遍。”
“叫两遍。”
“一遍就够了。”
“好。”
被子底下,两只手还握在一起。
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那两颗并排放在妆台上的簪子上。
第66章 雪原上的脚印
卯时未到,玉茸就被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吵醒了。
不是苍何阙叫他,是苍何阙在叠被子。
这人叠被子的手法还是那么烂,被子被他叠得歪歪扭扭,四个角有三个不在同一平面上。
玉茸眯着眼睛看了片刻,实在忍无可忍,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左边那个角,往外翻。”
苍何阙的手停在半空中,顺着玉茸指的方向把左边那只角往外翻了半寸。
翻完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右边那只角也调整了一下。
玉茸把被子往头顶一拽,闷声闷气地丢出一句:“算了,等我起来再叠。”
“你醒了。”
“被你叠被子叠醒的,那么大动静,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拆床。”玉茸把被子从脸上扒下来,露出两只耳朵和一双还没完全聚焦的绯红眼睛。
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好几缕翘在头顶,耳尖的绒毛也东倒西歪。
苍何阙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把他头顶翘起来的那几缕碎发轻轻按下去:“卯时了。”
“你昨天说只叫一遍。”
“还没叫,是你自己醒的。”
玉茸瞪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想反驳又找不到切入点,只好把被子一掀坐起来。
月白寝衣的领口睡得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苍何阙伸手帮他把领口正了正,指尖不小心蹭过锁骨上方那片皮肤,玉茸的耳朵蹭地竖起来,瞌睡瞬间醒了。
“我自己来。”他一把抓住领口,从苍何阙手里抢过衣领的控制权。
苍何阙没有坚持,只是把搭在椅背上的月白外袍递给他。
两人换好衣裳,并排站在妆台前。
玉茸对着镜子束头发,苍何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把梳柄雕成胡萝卜的玉梳。
“今天可以梳吗。”苍何阙问。
“问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玉茸把银发拢到胸前,露出后颈。
自从上次扯掉底绒之后,苍何阙每次梳毛之前都会先问,然后等他点头才动手。
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很久,久到玉茸觉得如果有一天苍何阙不问就直接梳,他反而会觉得哪里不对。
苍何阙把梳齿轻轻插进发丝里,从耳后开始,顺着头发的弧度一路梳到发尾。
梳到后颈那片底绒的时候手腕收得格外小心,梳齿刚碰到绒毛就停下来:“这撮今天打结了吗。”
“没有,我昨晚睡前自己先梳了一遍。”
“那你今天不用我梳底绒了。”
“你失望什么,不梳底绒可以梳耳朵旁边的,这边有点翘。”玉茸指了指左耳后面一小撮翘起来的碎发,说完立刻把手指收回来,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好像暴露了什么了不得的需求。
苍何阙的嘴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把梳子换到左手,右手按住那撮翘起来的碎发,梳齿从发根轻轻往下带。
梳完把梳子放回妆台上,拿起那支雪绒草簪子递给玉茸。
玉茸接过来三两下把头发绾好,簪子斜斜插进发髻里,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头。
“簪子歪了没有。”
“左边高了半分。”
“你怎么看出来的。”玉茸把簪子拔出来重新插,插完又对着镜子看了看。
“每天看,看多了就知道正常位置在哪,上次你簪子插歪了半寸,去浇萝卜的时候簪子滑出来掉在田埂上,我捡回来放在妆台上,你没发现。”
“……你捡回来干嘛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