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假龙傲天失去光环以后【快穿】(109)快穿
谢浮舟没再说话。
宁诤还在嘟嘟囔囔,一会儿抱怨蚊子多,一会儿抱怨野菜难找。谢浮舟沉默地在前面走,偶尔蹲下身,摘几片认识的野菜叶子。
路过一片矮丛时,他顿了顿,伸手摘下几株气味特殊的草。想了想,又多摘了些,拢成一束。
两人抱着一堆野菜往回走。宁诤捧着那点绿叶子,自嘲地笑:“成难民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小心翼翼捧着,手小心得很,生怕掉了一片。
可刚接近营地,就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
暧昧的、黏糊的、带着点鼻音的哼唧,从草丛那边飘过来。间或夹杂着范符低沉沙哑的嗓音,听不清说什么,但那语气……
宁诤脚步一顿,脸色变了。
“别叫了!”
范符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点气急败坏。不就是挠了几下吗?虽然他后来力气是大了点,但那至于叫成那样?
叶瑜的声音带着哭腔:“疼的又不是你,用那么大力气干嘛……”
一边喊疼,一边还往范符怀里缩,整个人恨不得嵌进去似的。
宁诤和谢浮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加快脚步,拨开草丛冲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宁诤火气直冲天灵盖。叶瑜窝在范符怀里,衣摆皱巴巴的,露出一小截腰。范符的手还搭在他身上,那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喂!”宁诤几步跨过去,声音大得能把树上的鸟惊飞,“你们干啥呢?!我俩辛辛苦苦出去挖野菜,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那语气,活像捉奸在床的丈夫。
范符抬头看他,脸上毫无心虚之色,甚至带了点不耐烦:“他被蚊子咬了一身包,我帮他挠几下,怎么了?”
宁诤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谢浮舟已经走上前,把怀里的野菜往地上一放。
他瞟了一眼满脸怒气的宁诤,又看了看眼眶还红着的叶瑜,目光在那片露出的腰腹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
“我弄了些驱蚊草回来,”他把那束草递给叶瑜,语气温和如常,“待会儿抹在身上,晚上就没有蚊子了。”
叶瑜愣了愣,伸手接过,小小声说了句“谢谢”。
宁诤大马金刀地往地上一坐,盯着叶瑜,语气冲得很:“你一直要范符抱做什么?自己不会坐?”
叶瑜咬着嘴唇,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没什么理由,可他不想从范符身上下来。范符身上暖和,靠着舒服。
但被宁诤这么一说,他又觉得好像是自己理亏,于是动了动,作势要下来。
“嘶——”
范符突然吸了口气,手上一紧,又把他捞了回去,摁在怀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点刻意的平淡:“算了,你别动。”
都是男人,谁还不懂那点事。
宁诤盯着范符,冷笑了一声。
第92章 欲望游轮12
陆知洲在小屋里休养了一天,与救他的那个男人已经熟络起来。
戴黑手套的男人叫成翡,是这座岛的守岛人。
陆知洲起初以为自己流落的是个无名荒岛,聊过才知道,这岛有名字,叫连云岛。每个星期都会有船送来物资,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蛮荒之地。
“过几天就能送你回家了。”成翡撬开一个罐头,头也不抬地说。
陆知洲点点头,又问起那天他昏迷前包扎过的那个人。
成翡说找了两天,没见着人影。不过这岛挺大,要是那人还在岛上,估摸着四天左右能找到。
陆知洲听了,心里稍安。
成翡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劈到颧骨,笑起来更显得凶恶。
陆知洲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心里直打鼓,以为是隐在山林的亡命徒。后来熟了,成翡自己指着那道疤,笑着说:“以前当过兵,上过战场。炮弹碎片炸的。”
两人熟了以后,陆知洲才把公海上那些事说出来。
成翡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凝固,眉宇间染上冷峻的严肃:“连云岛经常有陌生尸体被冲上岸。我起初还以为是海难,没想到……”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我一会就去上报。”
说着,他把撬开的罐头推到陆知洲面前,又从厨房里端出一碟煎鱼。两人就着简陋的饭菜,边吃边聊。
成翡是个健谈的人。比陆知洲大了几岁,平时一个人守着这座岛,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得要死。
现在来了个陆知洲,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从当兵的经历聊到守岛的生活,从海上的天气聊到岛上的植被,滔滔不绝。
陆知洲听着,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您是京城叶家的人,”他斟酌着措辞,“怎么来荒岛上守岛呢?”
成翡笑了笑,那道刀疤随着笑容扯动,看起来有些沧桑:“下了战场,心里难受,就来守岛静静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个月月底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