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总怎么就不能跟我谈恋爱了?(68)
“你以后不能再从事这种任务了。”
“那给我订张机票吧,回国。”
“你家在哪?”
男人想了想。
他是个孤儿,没什么亲人,早年在国外倒是认了个干弟弟,弟弟早就和他说过要回国去什么公司……
嘶……
有点想不起来。
男人挠了挠头,绞尽脑汁琢磨了半天。
“北京。”
……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他走出出站口,右手拎着一个帆布行李袋,左臂吊着绷带,挂在胸前。
“……”
蒋祯东把帆布袋往墙角一丢,靠着柱子,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了,那头的人似乎还在睡觉,声音有点迷糊。
“哎卧槽?还活着呢东哥。”
蒋祯东骂了句脏话,“别特么废话,赶紧的滚来接人,你这哪是哪啊,妈的一会你哥死半路了。”
“???去哪接?”
“机场啊,你脑袋里都是屎吗?”
“北京哪个机场你他妈说清楚啊!”
蒋祯东偏过头看着旁边那根柱子上贴的标识,把能看到的信息都报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二十分钟!你站着别动!”
电话挂了。
蒋祯东黑着脸看着黑掉的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里,靠着柱子。
十分钟后。
一个身影从大厅入口冲了进来。
他左顾右盼,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索着,终于在柱子旁边看到了那个靠着行李袋的男人。
江星野直接往蒋祯东怀里撞。
蒋祯东肩膀一偏,一脚踹在江星野的屁股上。
“我特么胳膊断了!”
江星野不好意思的眨眨眼,伸手去帮他哥拎袋子。
他手指扣住帆布袋的提手,往上一提……
呃,没拎动。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了两只手,腰都弯下去了,袋子终于离了地,但也就离了那么几厘米。
江星野把袋子放下来,喘了口气,抬头看着蒋祯东。
“哥,你这里头装的啥?石头?”
“破铜烂铁。”
蒋祯东打了个哈欠,用右手把帆布袋从地上捞起来,往肩上一扛。
“你工作稳定了没?”
“稳定啊,赚得不少。”
“你这算旷工出来接我?”
“请假了,我现在是总裁助理,请个假还是请得出来的。”
蒋祯东扛着袋子走出到达大厅,他眯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太适应阳光,缓了一会,偏过头看着停车场的方向。
“车呢?”
江星野按了一下车钥匙,不远处那辆车闪了一下灯。
蒋祯东走过去,拉开后座的门,把袋子扔进去,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行,带我去个医院。妈的,这胳膊好像动不了了。”
江星野刚坐进驾驶座,“……合着您没去医院啊?”
“那犊子的医术你也知道,缝个伤口还行,骨头他接不了。”
“他说这边医疗条件好,让我赶紧回来治,我就回来了。”
江星野赶紧开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蒋祯东靠在座椅里,偏过头看着窗外。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那些被硝烟打磨过的棱角照得清清楚楚。
“过得好不好?”
“好啊,吃得好,睡得好,工作也顺利。”
“能不能吃饱?”
“……哥,我二十六了,不是六岁。”
“问你话呢,能不能吃饱。”
“能。”
“有没有人欺负你?”
江星野沉默了一下。
“没有,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谈恋爱没?”
“……嗯。”
“什么样的?”
“很好看的,脾气硬,嘴也很硬,但人很好。”
“男的女的?”
“男的。”
蒋祯东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行。”
“不问问别的?”
“问什么?性取向这种事,你高兴就行。”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一条不那么宽的街道。
“他叫什么?”
“顾衍。”
“干什么的?”
“……总裁。”
蒋祯东嘴角抽了抽,“你他妈是真有出息。”
医院很快就到了。
江星野跑上跑下,把那些单子一张一张地填好交上去。
蒋祯东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靠着墙,闭着眼睛。
所有东西都弄好以后,护士推着轮椅过来让他坐,他摆了摆手,站起来,自己走进了手术室。
江星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顾衍的号码,拨了过去。
“怎么了?”
“我哥胳膊断了,在医院做手术。”
“严重吗?”
“挺严重的,说是以后用不了了。”
“你在哪个医院?我晚点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