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协议妻子她不对劲(48)
“我来收拾,你回房间。”
薛尔白挑战一人做午饭,所以季梧笙才先把行李拿了过来,可等到薛尔白搬运的时候,钟黛和易梵也在搬,常子晨和邓路一人帮一个,忙的不亦乐乎。
不过好在,薛尔白行李不多,没等到人腾出手来帮她,她就把东西都搬好了。
旅居综艺,强度不高。
房间换好了之后,吕湾大手一挥,机器停摆,集体午睡。
薛尔白忙的很热,回到房间后就把空调降低了两度,瘫在沙发上的时候,才发现季梧笙在洗澡。
水声淅淅沥沥。
她看了看浴室,又缩回沙发,拿出她工作的手机来。
信息有点多。
最新一条是乔优的,昨晚她叮嘱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她回了个嗯。
接下来是田祈悦,关于Y省的工作小结…
她认真的看完,给了详细的建议。
热意下去了不少,才回过头去看薛雁荷还有薛山的微信。
两人的微信基本是一个意思。
下周,薛尔白她姥爷,奇妙妙创始人薛展鹏七十大寿,届时她二姨三舅都会携家属子女到场。
所以两人问的就是,她带不带季梧笙。
薛尔白思索了一番,低头打字。
【时间不冲突的话,当然会…】
可还没等她打完,季梧笙就从浴室走了出来,一身雾气,裹着浴巾。
薛尔白下意识的端坐起来。
视线在季梧笙果露的肩头转了一圈,看着她擦头发的动作说:“我姥爷下周办寿宴,我妈问我们去不去。”
“你有时间吗?”
按照合约来说,这种场合两人沟通后一定会有合理的回答,而季梧笙这个人,向来‘公事公办。’
失去记忆,大概不会太影响一个人的行为,所以薛尔白才准备不确定的回复薛雁荷还有薛山。
但现在季梧笙出来了,她直接问好了。
事情也和她想的差不多,季梧笙先说等一下,头发擦的半干就找到手机问毛迎下周录制的事情,然后才抬眼问薛尔白:“寿宴周几?”
“周五。”
“那时间正好,我们周五周六我都有空。”
“…好。”薛尔白回复了一声,就继续去给薛雁荷还有薛山准确的答复,简单聊了几句后,再抬眼季梧笙还没吹头发。
水滴落在肩头,顺着向下,细碎水纹缓缓在浴巾上晕开。
季梧笙在等她。
脸颊带着不明显的潮红,站立在床边等她。
她张了张嘴,季梧笙问她:“跟妈妈沟通好了吗?”
“沟通好了。”
“那好,我要吹头发了。”
季梧笙站了有几分钟,就为了等待这样一个回复,薛尔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过去两个月,她们相处的还是太少。
她根本不知道,季梧笙骨子里是一个这样有些…古板?
大概是古板的人吧?
薛尔白在心里画了个问号,随后连锁反应开始了。
她在节目的两幅面孔似乎也有点答案。
想的出神,季梧笙什么时候吹干了头发,她并不知道,是听到她又问:“你不去洗澡,午睡吗?”
她回神应了声:“去洗。”随后拿了睡裙,慢悠悠往浴室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又折返回来,对季梧笙说:“那个,易梵有意…”
“我知道。”
“我让乔优处理了。”
“我也…猜到了。”
“我有节目的安排,你应该也有的。”
季梧笙坐在床边,眼神清醒又冷淡说出这番话来。
薛尔白想继续的话都被打断了,轻点了下头就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的时候,季梧笙已经换了睡裙,侧身躺着。
两人的习惯不太一样,薛尔白只会在浴室擦干穿着睡裙出来,季梧笙她…
她总是裹着浴巾出来。
两人同睡的几次都是,失去记忆前大方的不像话,打开浴巾就会勾着她接吻,失去记忆后,她们的‘步调’慢了下来,这也是薛尔白找了各种理由要来节目。
说没有目的不可能,但没有那么强烈。
更多的是想要,朝夕相处。
她拉开被角,单腿跪在床上准备上床,可视线一低,却看到了床边的荷包蛋拖鞋。
在家里的时候,她没看过这种款式。
这几天,也没有。
她下意识的笑出声来,本背对着她的季梧笙听到声音转了过来,知道她看什么的时候,半个身子都撑了起来,脸颊有些泛红,催促她:“快睡觉。”
“傍晚还要录制。”
“…好。”
薛尔白忍不住了笑,但视线还是没忍住,跟着季梧笙又转过去的身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