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但和混血邻居搞网恋(109)
满缸的水经不起两人折腾,哗啦啦有节奏地一浪接一浪地荡出来,洒到了地面上,伴随着费远洲重重的呼吸,声声入耳,像助乐的节拍。
陶诺又害羞了起来,心脏快得要蹦出胸膛。
难受劲儿过了,终是勾出了乐趣来。
密密麻麻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上扎刺,嗖地聚集到头皮,再一股脑地往下涌,引得浑身战栗。
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空了,陶诺像快要濒死的人,死死地瞪着眼,张着嘴大口呼吸。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陶诺又热又抖,不知所措,只能随着摇晃,顺从感官的本能去支配躯体。
他一绞紧,费远洲忽地停了动作。
陶诺正在兴头上,喉咙里黏黏腻腻冒出一些音符。
费远洲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抱着他从水里站了起来,陶诺一声惊呼,前后一晃抓紧了他胳膊。
“费远洲。”嗓子又干又哑,完全不是本来的声音。
费远洲很快就回来了,重新把他抱紧,渡了一口水给他。
贴着耳边说了一句。
这话听得陶诺涨红了脸。
陶诺发不出声来,开始扯费远洲的头发,抓他的肩膀,想破坏点什么东西。
眼前有一朵朵的烟花在炸开,最后炸到了身体里,烫得陶诺开始呜咽。
“诺诺。”
费远洲在叫他。
“费、远、洲。”陶诺发出的声音是碎的。
果然,他真的碎了,陶诺想。
眼泪流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住。
费远洲爱怜地吻他的眼皮、鼻尖、额头,吻遍了他的脸,吻去他眼角潺潺不断的泪水。
“诺诺,我爱你。”
这是陶诺失去意识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
陶诺一醒,费远洲就察觉到了,打电话定了餐食送到房间。
陶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转了转眼珠,一时之间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躯干和四肢。
嘶——
浑身像被拆下来又组装了回去,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窗帘依然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陶诺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被一条手臂揽了回去。
费远洲暖烘烘的身体贴着他:“要做什么?我帮你。”
陶诺心说,这可帮不了。
“厕所。”一开口,愣住了,声音哑得不成样。
“ā、á、ǎ、à。”他轻咳了几声,试着调整声带。
费远洲打开了主灯,光线刺眼,陶诺抬手遮了遮。
杯子递到了唇边,费远洲扶着他的头抿了两口,喉咙湿滑了些。
然后他被抱了起来,费远洲将他放到了马桶上,拉上玻璃门。
陶诺还有些发晕,低头看自己已经换上了睡衣,身上也很清爽,应该是费远洲帮他清理过了。某个部位清清凉凉的,好像涂抹了些什么。
难受是难受,但感觉还不错。
陶诺偷笑,一起身,差点跪下去。
砰——
一巴掌拍到了玻璃门上。
“诺诺,没事吧?”费远洲及时出现,抱他去洗手擦干,又抱回了床上。
陶诺没觉得自己有这么脆弱,但事实摆在眼前。
服务员送来吃的,费远洲把餐车推到床边,都是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咂咂嘴,看着毫无食欲。
“想吃什么?”
陶诺想起之前在菜单上看见的大肉串,舔了舔嘴唇,抬头巴巴地看着费远洲:“烤肉。”
“好。”费远洲床边坐下,拿起勺子喂他,“先喝半碗粥,再吃半条鱼,再一碗鱼汤。”
“会吃不下的。”
“那就下一顿再吃烤肉。”
陶诺眨眨眼,这不就没打算让吃烤肉呗。
“我又没生病。”
费远洲举着勺子,纹丝不动。
算了,有人照顾也挺好,陶诺张嘴。
“你脖子怎么受伤了?”
费远洲穿着睡袍,肩颈处一团团发红的血痕。
“猫挠的。”费远洲又舀了勺粥喂过来。
一些细节慢慢在脑子里浮现出来,陶诺不说话了,一口一口喝完了整碗粥。
吃饱喝足,又打起了哈欠。
费远洲关了灯掀被子上床,揽着陶诺的腰把人搂过来:“再睡会儿。”
“费远洲。”
“嗯。”
“你会把我惯坏的。”
“坏了又怎么样?”
“坏了……坏了就跑不掉了。”
费远洲弯着唇角:“跑不掉,那就不跑。”他低头用鼻尖抵着陶诺的头发,“你也没想跑。”
陶诺埋在他胸口,把自己往他怀里塞了又塞,闷闷地“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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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酒店没日没夜的又过了两天。
还真是印证了费远洲的话,东西用完了才能走。不止他带来的用完了,费远洲准备的也用完了。
天啊,太荒淫了。
陶诺在心里批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