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但和混血邻居搞网恋(41)
“陶诺。”费远洲不知道叫了他几声,走过去碰了下额头,“陶诺,你发烧了?”
陶诺慢腾腾地抽了只手,捂了下额头说:“唔,好像、有点。我、回去、冰敷一下,就好。”
转过身,鼻子好痒,血液上涌,心脏敲打得整个胸腔都在鼓胀。
忍住,可得忍住了。
肩膀被费远洲按住,陶诺全身像被点了穴,酥麻到僵硬。
费远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躺下。”
“啊!啊?”陶诺此时满脑子黄色废料,费远洲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他的想象力。
“躺沙发。”费远洲拉过他往沙发上带。
紧绷的衣服限制了动作,费远洲不耐地解开了衣服扣子。
陶诺盯着费远洲解着扣子的手指,紧张又恍惚:“沙、发吗?还是床、床上好、好一点吧……”
“你想在床上?”费远洲略一迟疑,“也行,舒服一点。”
费远洲带他到卧室门口:“你先去,我马上来。”
费远洲的卧室整洁干净,充斥着独属于主人的浓烈气息。
床上是深灰色调的四件套。
陶诺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坐下,直觉哪里不太对,但脑容量一时间又转不过来,满眼都是费远洲敞开衣服露出来的腹肌。
陶诺吞咽了一下,短暂回神,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了,太快了,怎么就突然发展到床上了?中间似乎省略了好多东西,这样……好吗?
不过好不好的,其实自己早就想象过了吧,要不然也不会愿意给远行客拍腿照。
陶诺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是……还没洗澡啊。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啊!
陶诺左右脑互搏,搅成了一坨浆糊。
正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水声,陶诺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紧张地揪紧了衣襟。
费远洲换了衣服,准备好了冰袋,再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陶诺双腿并拢地坐在床边,背挺得笔直,精神似乎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怎么不躺下?”费远洲用手背再次轻碰他额头,皱了下眉,“陶诺,有感觉哪里难受吗?”
陶诺看向费远洲重新穿好的一身家居服,目光落向他手里的冰袋,尴尬至极,恨不得立刻隐身或者消失,唯一庆幸费远洲无法透视他脑子里的废料。
“有点、渴。”他干巴巴地道。
费远洲把冰袋递给他:“没弄太冰,觉得不够我再加冰块。”
陶诺双手接过,点头“嗯”了一声。
费远洲拿了瓶纯净水回来,陶诺还捧着冰袋。
费远洲替他拧开了盖,陶诺接过喝了。
“我、觉得,还是回、回去比较好。”陶诺起身告辞,看起来倒还正常,除了脸色绯红发烫,以及用力过猛地把塑料瓶捏得凹陷了进去。
费远洲没再强行留他,只是再叮嘱:“需要去医院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开车送你更方便。”
“好。”陶诺没再敢看费远洲,视线一直锁在地板上。
陶诺从来没觉得对门的路竟然有这么长,费远洲送他出门,看着他打开1201,又道:“你出了好多汗,洗澡的时候水温调高一点。”
“嗯,好。”陶诺关上大门,背靠着坐了下来。
丢人丢大了。
陶诺捶自己脑袋,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人家好心要替自己降温,我却在想……
啊啊啊!没出息啊啊啊啊!!
月饼拱他裤腿,陶诺正缺发泄,一把薅过狗头:“饼饼,明天,我要带你,去——绝——育——”
月饼惨遭无妄之灾,虽然听不懂,但感知陶诺说的不是什么好事情,从陶诺臂弯里挣脱出来,溜去了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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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收到费远洲信息的时候,陶诺悄悄遛完月饼回来正缩在被子里睡回笼觉。故态复萌,他又有点不敢面对费远洲了。
Ansel:【一起早餐吗?】
之前说好了做早餐搭子,陶诺因为“自作自受”懊恼了一晚上,压根忘记了烤饼干和吐司,连牛奶鸡蛋也忘记了添补。
陶诺眯着眼睛看完信息,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陶诺:【等我半小时】
他火速下单,等外卖小哥到了楼下,偷溜下楼提了回来。翻出费远洲送的那套早餐用具,把牛奶、鸡蛋、吐司分盘装进去,又匆匆拿出冰箱里的苹果洗净切盘。
陶诺:【你过来吧】
费远洲在陶诺家的餐桌前坐下,面前是两套盛着同样早餐的一模一样的精美餐具,底下铺设着同样精美的餐垫,是他送的那套。
陶诺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可以吃了。”
费远洲来回看了两眼,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陶诺轻咳了一声,问:“费先生,你喝豆浆吗?下次我可以准备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