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但和混血邻居搞网恋(57)
到家后,陶诺收拾林珊送的几袋子伴手礼,吃的居多,还有一些有特色的手工艺品。
林珊每次旅行回来,都会给陶诺捎一些东西,也不管用得上用不上。
最离谱的一次是去新疆,不仅给陶诺带回来个馕,还差点带回来只小羊羔,说是让陶诺养在露台。
陶诺说,那你不如给我买条羊毛围巾。
围巾还真买了,只是林珊对那只小羊羔念念不忘。
陶诺从袋子里摸出了那只小礼盒,三只精油瓶,陶诺拿在手里看了片刻,收进了床头柜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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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下午天气好,陶诺在家做了个大扫除。
起因是从沙发角落里摸出了一根骨头棒子,月饼不仅会扒拉吃的,还会藏吃的。
拖开沙发,底下藏着一个磨牙棒,两只不同款的袜子,以及狗玩具若干。
陶诺通通丢掉,把地板拖干净。
月饼自然又被他关去了露台,有他在旁边,别想能做好清洁。
做得差不多了,陶诺才想起把窗帘取下来洗。家里没有高脚梯,只能在椅子上搭凳子。
陶诺小心翼翼站了上去,一个个取挂钩,窗帘渐渐堆积到了怀里。但陶诺低估了窗帘布的重量,还剩最后几个的时候,被压得重心往后栽倒。
费远洲正在家里看一张电子版的工程图,听到隔壁一声巨响,连凯撒也被惊扰得不安稳的汪呜了一声。
费远洲先去了露台,看见月饼一边在扒拉门一边叫。事情似乎不太好,他立刻转身去了1201。
“陶诺——”
里头没动静,费远洲门敲得有点急,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陶诺,出什么事了?”
又隔了一分钟,才传来陶诺的声音:“等、等一下。”
一阵座椅板凳的移动声。
门开了,陶诺一张小脸探出来,头发乱蓬蓬,衣领歪斜,额头耳鬓渗着汗珠。
“费先生,什么事?”
费远洲往屋里一探,陶诺往后倾,身体晃了一下。
客厅地上座椅倾斜,一条凳子倒着,窗帘坠下一大半。
他只扫了一眼这个现场,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严重吗?”费远洲视线落到陶诺微微悬着的左脚上。
“啊?没、没事啊。”陶诺提着脚往后藏。
“脚能动吗?”费远洲直接问。
再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就不对了,陶诺把脚伸出来:“还行,就、扭了一下。”
那么大的动静就只是扭了一下?
“家里有冰袋吗?”
“有、有的。”
“我去拿。”费远洲自己拿了拖鞋换上,去冰箱找冰袋。
“最底下一格。”陶诺提醒。
拿了冰袋回来,陶诺还站在玄关扶着柜子,低头试着想转一转脚腕,结果稍一动就疼得整张脸都皱了。
费远洲直接走过来,将人轻轻一揽就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陶诺“啊”了一声,赶忙攀住费远洲脖子。
心脏在胸腔擂鼓,似曾相识的画面在脑子里缓缓展开:他似乎被费远洲用这样的姿势抱过。
是了!那天喝醉酒,费远洲就是这样把他从地下车库一路抱回了家门口。
脚很疼,腰发软,腰上酥酥麻麻像有一排通了电流的小针在扎,刺得他全身血液往下涌。
费远洲将他抱到沙发放下,自己在旁边坐下。
“脚。”费远洲一指。
陶诺乖乖伸腿。
费远洲托住他小腿,放到了自己大腿上。裤脚稍稍往上卷,露出了红肿得老高的脚踝。
费远洲拿着裹了毛巾的冰袋贴上去,陶诺往后缩,被费远洲拽住了脚。
“别动。”费远洲的手捏着他的脚掌,拇指搭在他脚背上。
脚背皮肤有点发痒,陶诺低头抿唇忍着,心里抓挠。
两人都不说话。
十分钟后。
费远洲道:“你自己按着。”
“哦。”陶诺伸手按住冰袋。
费远洲将他的腿平放到沙发,起身站到窗帘下抬头看了一眼。
“是要取下来吗?”
“我自己取就好。”陶诺不想再给人添麻烦。
费远洲把椅子拖过来,踩了上去,将剩下的小半幅窗帘的挂钩一个个取下来。
阳光从外面穿透进来,将他周身的轮廓都镀上了光。
陶诺靠在沙发上看着费远洲的背影,看他伸直手臂,肩背的肌肉在衬衫下滑动,收缩又展开。
陶诺视线下滑,从肩胛到腰,再落到费远洲的臀部。
紧实的弧度,藏着勃发的力量。
陶诺想起之前给人发的私信,想看全.裸的后背。现在后背就在眼前,只隔着一层布料。
费远洲从椅子上下来,陶诺赶忙低头看自己的脚踝。
“是要洗吗?”
“嗯。”声音如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