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但和混血邻居搞网恋(61)
手机铃音乍起, 两人都恍惚了一下。
陶诺往被子里缩, 费远洲不动声色,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摁掉。大拇指再次揉了揉陶诺额头,轻声落下一句“晚安”,拧灭了床头灯,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随即又响起了费远洲刻意压低的声音:“杨, 什么事……”
卧室陷入黑暗, 陶诺眼前却白茫茫一片。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 那块似羽毛扫过的皮肤,火辣辣地在烧。
费远洲这是……吻他了?
是吻吗?
是吻吧?
代表什么呢?
陶诺放空了片刻, 在床头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光线刺得他闭了闭眼。
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亲吻额头是什么意思?
搜出来的结果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额头吻, 是一种礼仪, 代表尊重和祝福】
【亲吻额头,是传递温柔和珍视】
【需要放在特定环境中看,可能是安慰, 保护, 或者支持】
陶诺又搜:睡前亲吻额头代表什么?
【情侣睡前亲吻额头, 代表宠溺和爱护】
陶诺再搜:朋友睡前亲吻额头是什么意思?
【朋友之间亲吻额头,需要结合情境判断。如果是偶发, 可能属于礼貌友好的安慰;如果频繁,则是代表更加亲密的关系,需要考虑是否有其他肢体接触……】
陶诺扔开手机,翻了个身。
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费远洲毕竟是在国外长大,或许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晚安吻。
第二天早上起来,陶诺在卫生间洗漱,擦干脸,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他撩起额发又放下,又撩起,像要确认什么,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根本什么痕迹都没有,连那一丝灼热也荡然无存。
“诺诺,好了吗?吃早餐。”费远洲难得催促。
“哦,马上就好。”陶诺调整了下呼吸。
这几日的早餐是费远洲准备的,今天是白粥,有点烫,陶诺用勺子舀起来,吹了又吹。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费远洲又是全套的衬衫装扮,他一直在看手机,好像有事情在处理。眉头微微皱着,下颌紧绷,嘴唇上沾了点粥的黏稠。
陶诺第一次如此细致地观察费远洲的唇,发现他唇形饱满,唇色不深,淡淡的泛着浅粉。
费远洲抿了下唇,晶莹滑腻舔舐不见。
“看着我干什么?”费远洲没抬头。
“没看。”陶诺一勺子塞进嘴里,被烫得“噗”一声又吐了出来。
费远洲放下手机,递过来湿巾纸:“慢点,有没有烫到?”
“没、没有。”陶诺接纸擦脸。
“一大早怎么就在走神?没睡好吗?”
“嗯。”陶诺不知道怎么答。
费远洲盯着他的脸,陶诺心虚,去拿鸡蛋剥。
费远洲忽然伸手过来,屈指在他嘴角抹了一下:“没擦干净。”
拿鸡蛋的手顿住,半天没收回来。
费远洲把自己碗里剥好的鸡蛋放进陶诺碗里。
“谢谢。”陶诺默默缩手。
早餐吃得神不守舍,心里一整个兵荒马乱的。
收拾妥当,费远洲送他去上班。
“我要离开几天。”费远洲在路上叮嘱,“冰箱里留了菜,不多,吃不了两天,也不新鲜。实在不行,你自己点外卖。”
“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顺利的话三天。”
陶诺算了算时间。
“照顾好自己。”
“嗯。”
费远洲没再说别的,送他到了医院,陶诺看他驱车离开。银灰色的suv重新并入车流,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费远洲离开有一个多星期了。
陶诺都已经恢复到能跑能跳,能追着月饼同凯撒赛跑。
期间两人偶尔会有短信来往,都是日常的问候。
Ansel:【今天过得怎样】
陶诺:【医院来了只缅因,长得可帅,娇气得不行,抽个血,哄了好半天】
Ansel:【怎么哄】
陶诺:【用零食啊,当然还得加上好听的话夸它】
Ansel:【怎么夸?】
陶诺:【好宝宝,乖宝宝,宝宝真棒。类似这些。它们都能听懂,动物跟人是一样的,多夸多哄就行】
Ansel:【懂了】
……
Ansel:【凯撒今天乖吗】
陶诺:【凯撒就没有不乖的时候】
Ansel:【那月饼呢】
陶诺:【昨晚它偷吃了凯撒的一个罐头】
Ansel:【没关系,凯撒愿意分享】
陶诺:【你会惯坏它的】
Ansel:【那你罚月饼了?】
陶诺:【罚了】
Ansel:【怎么罚的】
陶诺:【我把它的罐头都给凯撒了】
……
陶诺:【什么时候回来?】
Ansel:【还要两天】
陶诺:【凯撒很想你】附图:凯撒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