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权臣大腿喊夫人(26)+番外
“噗通——噗通——”
可能太过紧张,周颂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缺氧,脑袋都晕乎乎的。
但生死时刻,他怎么也不敢放松。
这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轻叹。
男人实在看不过眼他憋的通红的脸,英挺的眉宇微皱,扯下周颂的手,换用自己的手轻轻拢在周颂脸上。
他手掌宽大,只轻轻拢着就能罩住周颂的大半边脸,瞬间周颂的呼吸就顺畅许多。
“哼——”
身下的大马摇摇头,甩出一口气。
领头人徘徊许久,什么也没发现。
他狐疑的皱起眉,多年的谨慎和经验告诉可能有问题,但一无所获的现实摆在眼前。
方才今天的声音不似作伪,若是这附近无人,难道是声东击西?
他想着方才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便恨恨咒骂一声,半响后好像放弃了,转身骑马离去。
暴躁的驾马声和马蹄声渐行渐远,许久之后,周颂终于能放下心。
但是虞靖并没有松开他的手,呼吸被困在这一掌之间,脱离极度紧张状态后的他不可控制地多呼吸了几次。
明明没有任何事情,虞靖却是想起了什么。
他压着眉头轻声警告:“不准乱闻。”
周颂:……???
谁要闻!又不是变态!
周颂不满地拉开虞靖的手,但还没说话就又被捂住。
男人的手重新遮住他,眉宇带着冰冷煞气,用口型示意:“他还没走。”
周颂心一跳,直接被惊出一身冷汗。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钟,黑衣人重新骑马出现。
他眼带精光,骑着马居高临下巡视。
片刻,确定真的没有痕迹之后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判断失误。
那群黑衣人紧追不舍,枣红色马又此处乱跑,等两人再起身天空已然暗了下来,密林里大树枝桠繁茂,更是看不见光。
周颂爬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哆嗦,虽然他尽力掩饰,但虞靖还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周颂一脸若无其事。
看什么?不就是多按了你两下胸肌吗?
虞靖也起身爬起来,相比于周颂的狼狈,反倒一直是翩翩公子的模样。
周颂看看自己快要被树枝抽成乞丐服的衣服,又望望对面一身宝蓝色微皱但不掩气度的男人。
呵,这就是起点男主的光环是吧!
虞靖随手拍拍身上的杂草,面带歉意,“今日倒是多亏周公子了,真是惭愧。”
周颂:你知道就好。
但这句话已经到嘴边了都被周颂硬生生咽下去。
他挤出笑脸毫不谦虚,“哪里哪里,举手之劳。”
老婆的顶头上司,不能惹。我忍。
虞靖本以为周虞两家解除那婚约,周颂今日对自己绝对没好脸色。
却没想到还能在少年脸上看见如此忍辱负重的笑容。
虞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嘴上却说:“怎么会是举手之劳?周公子奋不顾身的仗义出手相助,实在是让虞某感动不已。”
他一脸愧色,“真是患难见真情,时至今日虞某才知道,原来周公子对虞某的情谊如此之深刻。”
周颂嘴角一抽。
“哈哈,那是那是,我对虞公子的感情那可是‘天地可鉴’。”
深刻,可太深刻了。
天越来越黑,郁郁葱葱的山里绝对有不少动物,夜晚只会更危险。
周颂没再说话,他凝眉看了一会,突然往前走了两步。
“往那边走吧。”
虞靖眉心一动,没有异议就跟了上去。
现在已近五月份日长夜短,但天黑的仍是很快。
夜晚的森林太过于安静,古树参天,风摇晃过枝叶,带来一阵沙沙声,空荡的空气中只有不知名鸟类的嘶哑鸣叫,直叫人头皮发麻。
两人一路无言,不约而同加快着自己的步伐。
终于赶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周颂看见了熟悉的地方。
他松下一大口气,快步走上前掀开只有遮掩作用的攀绕的翠绿藤萝,露出后面的洞穴。
虞靖也有些惊奇,“周公子怎会知道这里有个洞穴?”
周颂弯腰进去,在墙面摸索一会,掏出了一盏煤油灯点了。
他将煤油灯放在小小的木桌上,霎那温暖的光照亮了小小的洞穴,一下子就驱散了浑身寒意。
“之前认识的一位猎户,曾和他一起来过。”
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富家子弟居然会和猎户做朋友?
虞靖没再多问,随周颂一起坐了下来。
可能是出于隐秘考虑,洞穴狭隘却深。
靠石壁摆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木床,墙上挂着好几张皮毛和竹篮子,中间放着一个破旧的桌子,两个小矮凳。
除此之外居然还存着一些干燥的柴火,这些物件虽然残破却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