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148)
然后在心里平静的将从前的所有规划全部推翻,又重新组建。
他早已想好了等事情安定之后去琅中,他要接杜若寒回来,他想给小孩一个家。
也给自己一个家。
他是这般想的。
于是第三次到这里,他带来了杜若寒。
从前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他终于可以当着第五治和杜若寒的面平静的说出口了。
“老爷子,我把寒寒接回来了。”
“从今往后,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
这些话,早已在第五江臧心里想了无数次。
所以说出口时少了几分许诺般的郑重,却又多了几分旁人不易察觉到的温情。
而杜若寒就在这明明触目可及的温情当中,又微红了眼眶。
他知道第五江臧一直都把自己视为弟弟一样的亲人,他是第五治爷爷为他找寻的那个没有血缘的亲人。
而他又何尝不想当先生的家人,只是…..
杜若寒心里的苦涩和酸痛连成了一片,就连呼吸都要再小心翼翼些。
而第五江臧并未察觉到他思想的跑偏,只是接着往下说。
“知道您走后会担心我们,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寒寒,他的病我也一定会为他治好,至于您那位儿子……”
第五江臧话语的微微停顿,杜若寒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得不太好。
果然,第五江臧轻轻笑了一下,言语没有任何温度。
“如果他能有本事活下来,那么之前发生的事我可以看在您老人家的面子上,过往不咎。”
说完这些,第五江臧便将杜若寒抱在怀里的花放在了第五治的墓碑前。
随后他牵住了杜若寒的手,并没有什么留恋的带着人走出了墓园。
直至关重启动了车子,杜若寒都还呆呆的看着墓园的方向有些没能反应得过来。
原本还要顺道再去祭拜一下杜若寒的母亲,但小孩却说自己累了,想要回去了。
第五江臧想了一下,也就没有勉强。
杜若寒并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墓,第五江臧一直有派人过去定期打扫。
甚至是第五江臧自己也亲自去过两次,给她带去了许多的芍药花。
只是他一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杜若寒不在身边的那些日子里,他甚至会看着常云的照片,窥见与杜若寒相似的眉眼。
而这些,杜若寒都不知道。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见母亲,又该如何交待先生的身份。
他没有两年好活,而在下去之前其实也很害怕母亲会责怪于他。
明明那么幸苦的把他生了下来,又在那场祸事当中护下了他。
他原本是要带着母亲的希冀幸福的,但是妈妈,通往幸福的道路真的很艰苦呢。
他已经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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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寒的眼睛有些哭肿了,到家之后第五江臧找了消肿的敷贴给他贴上。
杜若寒在闭眼之前悄咪咪的看了男人一眼,哎呀,情绪实在是不太好。
好像有点生气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脸上凉凉的,第五江臧替他盖好了被子。
他还不忘说一声谢谢。
第五江臧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那点不高兴怎么也就积攒不起来了。
“睡吧。”
大抵是真的在墓园哭累了,又或者是吃饱饭了的缘故,杜若寒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脸上的冰凉贴已经被人取下来过了。
应该是先生来过,怕他敷的时间太长皮肤不透气,从而过敏。
想到这,杜若寒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轻轻的拍了拍床头柜上的冰凉贴。
嗯,你也是个好宝宝呀。
睡的太久了,杜若寒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拉开窗帘才晓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他站在走廊上,几乎是无意识的就走到了第五江臧的房门前。
等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时也有些迟了。
只不过第五江臧的房门紧闭,应该是还在休息,杜若寒没想着去打扰他。
他站在二楼的楼梯上朝外看了看,晚饭已经被送进来了,还飘散着香气。
杜若寒刚要抬脚下楼吃饭,突然身后的房门内传来不小的声响,伴随着男人痛苦而压抑的粗喘,像是在遭受着某种不能忍受的折磨。
杜若寒愣了一秒,想也没想的贴上门前。
“先生,你、你怎么了?”
“先生,你把门打开!”
房间内,第五江臧正被不知道第几波情热折磨着。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了寒寒的声音。
寒寒……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几乎是无法克制的渴望在疯狂冲刷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疼痛在无限加剧,门外的呼喊声也越发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