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大号小号都想攻我(89)
男人抱着他回到房间,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他毫不客气的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蒋晗身上那件浴袍早就湿透敞开,此刻一条袖筒已经滑落到了手腕,整件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冷白肌肤。
凌臣鹤一手撑在他身侧的台面上,一手搂着他,将人困在方寸之间,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蒋晗太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对于尝到了甜头的顶级掠食者来说,口子一旦打开,这些都是开胃小菜罢了,显然无法再喂饱他。
这一吻比刚才在外面浴缸里更加深沉,蒋晗被他抱着,任他亲,毫无反驳之力。
熟悉的信息素在体内流窜,再加上亲吻纠缠,崩溃淤堵的腺体总算安稳下来。
男人身上的浴袍肆意披着,他深情亲吻着意中人,抬手去帮他退下衣袖。
蒋晗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搪开他想要再次亲吻上来。
“凌臣鹤,”蒋晗喘息着,低声说了句:“不行。”
说完,踉跄一步,自己下了台面,顺势将浴袍往上一抖,穿好,跌跌撞撞想要逃出去。
“什么时候行?”男人一把拉住他手腕把人拽回来。
浴室里的灯光正好,温暗柔和,胸前和脖子上大片吻痕触目惊心,他的头发还滴着水,睫毛上也挂上了不经意打落的水珠,眼尾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一种凌乱又脆弱的美。
凌臣鹤似乎是心里软了些,把人轻轻拉过来抱着,低沉又温柔的说:“什么时候可以?”
蒋晗撇过头,气息还有些不稳,“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男人孩子气似的追问,“回去可以吗?”
蒋晗不语。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上头了,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在现在这种混乱的关系和状态下,把自己的全部交出去。
“你……洗干净吧,我先出去。”蒋晗不经意的瞥了眼对方小腹上、腿上都还残留的自己的痕迹,耳朵一红,转身就要出去。
凌臣鹤下意识的拉了他一把,这一把拽在蒋晗浴袍的袖子上。
蒋晗也是下意识一抽手,想躲,一条袖筒就被他扯的,整个滑落了下去。
随后二人都僵愣在原地。
一道从左侧肩胛骨下方一直延申到右侧腰窝上的狰狞旧伤疤,几乎贯穿了蒋晗整个脊背,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从始至终,蒋晗总会面对着他,从不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任何人,即便是刚才在外面浴缸里擦边玩火,凌臣鹤也只是抱着他,正面面对他。
男人缓缓伸出手,指尖下意识的去轻轻抚过那道疤痕。
蒋晗身体一颤,想要穿好浴袍,那是连他自己都厌恶回避的地方,结果还没等他动作,被对方从后面抱住。
“疼吗?”他问。
“那时候,疼吗?”凌臣鹤珍惜的亲了亲他的侧颈。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伤疤都变成了暗沉的粉白色,但在蒋晗那块无瑕冷玉般的背上,依然显得触目,仿佛是将一件完美的瓷器生生劈碎后又重新缝合的惨烈痕迹。
凌臣鹤想起之前蒋晗在厨房切菜时突发PTSD,想起了他调查过的资料里,那场被轻描淡写为意外失足的坠崖事故。
蒋晗说过,那次他差点死了。
当时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语气轻飘飘的,不关紧要,此时意外暴露出来,这人依然是漠然一句,“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蒋晗正要挣脱开他,身后抱着他的人却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他,蒋晗身体失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紧接着男人吻在了那道疤痕上。
“蒋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手还环着他的腰,稍稍直起了些身子,在他耳边沉声道:“只要你开口,明天蒋振业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蒋晗让开一步,抬手穿好衣服,男人没有再去拉他。
“没必要。”蒋晗说:“我要他自掘坟墓,自己跳进去。”
“我说过,如果有人图我的命,我就算死,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
凌臣鹤沉凝看着他,这就是他痴心贪恋的人,有时候他摇摇欲坠的像下一秒就会破碎的花,可他偏偏又不是一朵需要圈养在温室的花,而是一株能在悬崖峭壁上,顶着风雪盛放的娇艳雪莲。
折腾到很晚,蒋晗才终于躺在了总统套柔软的大床上。
方才之后,二人都没有再提这事,安安静静的轮流洗澡,收拾各自的狼狈,缄口不语。
这一晚上好像经历了好多事,又好像都只发生在一瞬。
信息素崩溃带来的痛苦疲惫早已散尽,他坐在床边默然了片刻,去把地上铺着的被子和枕头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