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闹[娱乐圈]/绝不复合!但被钓成翘嘴(105)
她侧着身子,伸手要去拧开门,没碰到就被裴闹拦住,低头看了眼,是鲜血淋漓的左手。
都这么难堪了,还惺惺作态给谁看?
是她的说的不够明显?
厚颜无耻也该有个度吧…
苑意收回手,漠然地看着裴闹,“放心,我不会拆穿你,你来这里的目的达到了,多说无益,请你立刻离开我家,我不想再看到你!”
裴闹紧咬下唇,不假思索地抓住苑意的右手,生怕苑意开门轰她出去,“我从未想过利用你来炒作,你相信我,信我这次好不好?给我点时间,我、我现在就给霍澜打电话问清楚,给你一个交代,在这件事上,我真的没有骗你、更不会利用你。”
话落,裴闹也不管苑意答不答应,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掏了两次才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出手机。
握手机的手指控制不住在颤抖,点开微信又快速退出,微信太慢,霍澜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不一定能第一时间接她语音,她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打电话快。
最近通话里就有霍澜,但裴闹慌得六神无主,点进通讯录,全然忘记可以搜备注,只一味地下滑再下滑,滑动几页迟迟看不见霍澜的名字,急得眼泪刷刷往下落。
手机屏幕很快布满泪水,裴闹声音发涩,泣不成声:“等下,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还有必要吗?十二年前,你也这样跟我说,让我别信那些谣言,我听了信了,后来呢?”
后来走到哪儿都有人说她活该、说她犯贱、说她是安苓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条陪玩狗,玩腻了她也就被丢弃了。
——
2013年,3月12日,镇南中学,午休时间。
苑意眼角泛红走进教室,拉起坐在位置上的安苓往外走,“跟我去个地方。”
她拉得很紧,步伐走得很急,安苓跟的有些勉强。
这个时间,同学要么在午睡,要么在刷题,还有些在偷玩手机,教室内静悄悄的。
“怎么了?”安苓小声问,挣扎两下没挣脱开,只能继续跟苑意往外走,途中几次推脱:“我作业还没写完,有事放学说行吗?”
“这几天放学你哪回等过我?”苑意语气透着委屈,拉着安苓下楼。
以往她拉安苓,哪次不是一拉就笑呵呵跟她走,还走得比她快比她急。
现在言语推脱,行动拒接,逃避的意味何其明显,苑意想到这里,脚步缓了下来。
其实,她是个很能忍的人,面对姜莱持续一整年的霸凌,大多时候都选择了默默承受。
她能理解姜莱失去至亲后的痛楚,毕竟项目负责人是她妈妈,多少有些失责的成分在,她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浇水、涂番茄酱、撕作业、孤立,这些行为,虽然让她难受,却也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反复告诉自己,习惯就好,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但安苓不同,安苓是唯一一个向她伸出援手,拉她出泥潭的人,是让她在漫长的黑暗中感受到光的人。
安苓像一束光,穿透笼罩在她身上长达一年的阴霾,让她重新燃起希望。
此后,她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不久前才确认恋爱关系。
但好景不长,这段时间里安苓总在失神,总在她察觉不到的地方,包含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她,目光对上后又匆忙避开。
从上周到这周,从深夜当白天,她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安苓的解释,等待让她持续焦心失眠,她不能再漫无目的地等下去了。
今早,一进校门,周边同学仍是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被她们交头接耳讨论,等她走近又躲避瘟神似的耸肩翻白眼转身就走。
以姜莱为首的小团体,更是跟她进了电梯,五六个人迅速把她围得严严实实,不出意外,难听的话接踵而至——
“哎呀,哪里来的流浪狗,臭死了。”
“什么流浪狗,是穷困小白花被咱镇南中学的校董千金玩腻了。”
“小百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喽,那谁马上就要转学不要你了,以后看谁还能护你……”
“丧家犬也是没点自知之明,人只是把你当玩物,富家女最不缺的什么?”
“玩物啊……”
姜莱双手环抱于胸,倚靠在电梯墙看戏似地和她说:“不信啊,你亲自去问她,看她怎么说。这么多天了她等过你吗?哪回不是下课铃一响就跑得无影无踪。”
电梯门开时,姜莱凑到她耳边:“上周在校长室门口,我可是亲耳听见,她和她妈说了一些让你伤心的话,至于说了什么,要不,你去问问她……”
“阿意,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安苓顿了顿,抬头看拐角的摄像头,声音压低:“我家里出了点事,最近有点累,可能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