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93)+番外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动静急躁得像是在打仗。
不到五分钟,凌曜就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没擦干的头发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平时粗糙的汉子,这会儿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透透的,身上飘着谢清珩常用的那股清淡的香皂味。
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将刚洗干净的自己压了上去。
“洗干净了,一点汗味都没有。”凌曜低头去寻谢清珩的唇,声音因为隐忍而沙哑到了极点,
“谢老板,今晚可是你让我搬回来的。明天早上,要是再敢嫌我碍事,我可不认账。”
谢清珩被他压在柔软的被褥里,微微仰起头,主动抱住了凌曜。
“不嫌你。”谢清珩半阖着眼,指尖穿插进凌曜还带着湿意的短发里,轻轻抓揉了一下。
“这半个月……确实冷落你了。今晚随你补回来。”
话音未落,凌曜已经吻了上来。
谢清珩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闷哼着承受了这个带着狠劲的吻。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嫌累也别求饶。”
凌曜终于松开他的嘴,喘着气。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像是要把这三天的份全看回来。
手捏着谢清珩的衣服领口——扣子已经开了两颗,剩下的经不起他蛮力一扯,“吧嗒”两声崩进了被褥里。
衣襟大敞。昏黄的灯光下,从锁骨到腰腹,白得有些晃眼。
凌曜喉结动了动,俯身咬住他的嘴唇,一路啃到喉结。
舌尖舔过凸起的那块骨头,牙齿轻轻叼住,随即重重一吮。
“嗯!”谢清珩整个人一颤,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凌曜的手贴着他腰侧往下滑,带起一阵又疼又痒的酥麻。
谢清珩的呼吸越来越急,眼角也泛出一层红。
“瘦了。”凌曜的手掌卡住他的腰,声音低哑,“这半个月熬夜盘账掉的肉,我得一口一口咬回来。”
谢清珩喘得说不出话,眼眶里蒙上一层薄雾。
他的腿蹭了蹭凌曜的腰侧,犹豫了一瞬,还是慢慢环了上去,脚踝搭在他后腰。
“废话这么多……”谢清珩咬住下唇,拽着凌曜的肩头往下拉,“要做就快点。”
凌曜眼神一暗,整个人重重压了下去。
第52章 番外:妹妹南方男友上门,我哥才是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三年后,深秋。
市中心南大门街的“珩曜木艺”二楼起居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审讯犯人。
沙发正中间,谢清珩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人。
坐在谢清珩对面的,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
长得文质彬彬,白净的鼻梁上也架着副眼镜,只是这会儿,这小伙子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双腿并在沙发前,坐得比小学生还要端正。
这人叫林书明,广州一所大学的老师,谢清兰谈了半年的南方男朋友。这
次趁着秋假,特意跟着谢清兰回北方“见家长”。
来之前,林书明做足了功课。谢清兰跟他说,家里就一个亲哥哥,是个做木器生意的老板。林书明想着,生意人嘛,自己好好表现,总能把这位大舅哥给哄高兴。
可他万万没想到,谢清兰的“娘家”,不仅有一位笑面虎一样的大舅哥,还有一位更要命的“编外人员”。
“林老师是教什么的?”谢清珩放下茶杯,声音温和,但眼神却犀利得像能把人看穿。
“教、教古代文学。”林书明结结巴巴地回答,咽了口唾沫。
“哦。教书是个好营生,清贵,安稳。”谢清珩微微一笑,身子往后靠了靠。
“不过我听说,你们南方人重规矩、讲宗族。兰子这丫头在外面野惯了,脾气倔。真要进了你们林家的门,受得了那份委屈吗?”
“受得了!受得了!不是……我的意思是,绝对不让她受委屈!”林书明急得连连摆手,后背的衬衫都快湿透了,“我父母都很开明,家里我说了算……”
“咔嚓!”
林书明的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炸开一声脆响。
他吓得一哆嗦,转过头,惊恐地看向坐在谢清珩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是个体格惊人的汉子。胳膊上的肌肉把袖管撑得鼓鼓囊囊的。两条长腿大喇喇地敞开坐着。
就在刚才,这个叫凌曜的男人,面无表情将两颗硬邦邦的核桃攥在掌心里,连夹子都没用,就这么硬生生地、单手给捏碎了。
凌曜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核桃渣子,撩起眼皮,冷冷地盯着林书明:
“你家要是敢让兰子受半点委屈,我就亲自去广州。这核桃怎么碎的,你们林家的大门就怎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