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路?降一降好感度就要被狠狠(14)+番外
因而得字:燃。
邵月故意凑的近些,小声道:“用不用我去套他麻袋?”
沈暮雪无奈汗颜,“不必了,他我还是能对付的,你在京城初来乍到,还是乖些。”
这以前可都是谢燃的‘活儿’啊。
邵月伸出食指挑逗似的勾了下沈暮雪的下巴,“那有需要叫我哟,小女子时刻为沈公子效力。”
两人离的近,低声又暧昧。
沈暮雪眼底一片清冷,对眼前女子无奈不已,“邵姑娘,你要记得,你是女子,而我是男子。”
邵月自幼在军营长大,既能上阵杀敌,亦能下针女红,性格很潇洒,没有传统姑娘的乖巧,反倒多出了自由气息。
像是本就该翱翔在天上的凰。
邵月耸肩,“我又不傻。”
余光时刻注意着火堆那边的情况,眼见谢燃就要把火堆都搅穿了,这才收手。
晃晃手上的画匣子,“那我先走了,谢了。”
沈暮雪点头:“好。”
另一边,谢燃身上的怨气冲天,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恨不能冲上去啃下沈暮雪几口肉来。
“袁满,你看见了?昂?他居然把我当空气?!”
“……”
袁满人都麻了,“那你想怎样?”
非得沈暮雪时时刻刻都和你针锋相对才行?
要不给你一把刀,你俩只活一个得了。
谢燃把手里的棍子扔进火堆,“他凭什么有那么多姑娘喜欢?”
看看人家的礼物,马车都堆不下了。
而他呢?
还在这里自己烤红薯吃!
袁满在两人之间做了个对比,不得不说实话,“若我是个姑娘,我也选择沈暮雪。”
一个时时刻刻吃炮仗,动不动就炸毛。
一个温文尔雅似水柔。
高下立判。
谢燃一记眼刀过去。
袁满立刻连连摆手,“欸欸欸,我是男子,那是假设嘛。”
谢燃视线落在沈暮雪怀里的匣子上。
“邵家姑娘真是眼神不好,怎么就看见那么个伪君子呢?”
起身就往自己的马车里走。
袁满连忙说:“谢燃,红薯要好了,你不吃吗?”
“不吃!”
他气都气饱了。
袁满喜滋滋搓手,“那感情好,都是我的了!”
趁热拿出来一根,左手扔右手,好不容易等手适应了,准备剥皮入口。
却突然出现一只无情铁手,直接抢走。
袁满:“?”
谢燃理所当然道:“我只说不吃,又没说不要。”
袁满:“……”
真的狗!
第12章 我醋阿雪心里没有我
沈暮雪半倚在车中软榻上,怀中捧着汤婆子,手边果盘里摆放着几颗青灿灿的葡萄,浓浓的果香弥漫在并不算宽敞的车厢中。
小火炉在脚边,上面还放着杏仁、桂圆、梨等———围炉煮茶。
比起外面春夜寒凉,一小方空间格外温暖。
指尖捏起一颗葡萄,时间太早,还酸的很。
玩弄间就要叫小厮端下去。
目光忽的一凛,就瞥见一道身影闪身到了车厢中,已经把这里当自己地盘似的大剌剌坐下。
沈暮雪唇角上扬,“张嘴。”
谢燃目光在马车里搜寻着匣子的踪迹,茫然抬头,“?”
刚要张口询问干嘛,嘴里就多出了个冰凉圆润的东西,鼻翼两侧被梨香抨击。
酸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
“!”
谢燃被酸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噗呸呸呸呸,沈暮雪!你有病啊!”
定眼一瞧。
这家伙居然把酸葡萄的皮剥了,把葡萄往他嘴里塞!
沈暮雪用方巾细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依我之见,不请自来的人才有病。”
指尖沾上了对方的唾液,捉弄人的愉悦瞬间被厌恶替换。
谢燃正好看见。
厌恶?
嫌弃他的口水?
自己把手往他嘴里伸,想拿葡萄酸他,结果现在还反倒嫌弃上了!
眉尾一挑,咬牙道:“沈暮雪,你真是欺负人呐。”
沈暮雪拿方巾的手一顿。
心叫不好!
抬手就要去拿果盘,但另一只手更快!
谢燃桀骜轻笑,“你也来试试吧。”
身型高大挺拔,是标准的熊背蜂腰螳螂腿。
在车厢中极具压迫性,附身压制着沈暮雪,用粗粝的指节狠狠掐着沈暮雪的下颌。
单手给葡萄剥皮,快速将葡萄送进沈暮雪的唇齿间。
还坏心眼的掐了下。
让葡萄的汁水更充沛明显,随之捂住了沈暮雪的唇,以防吐出来。
“!”
沈暮雪被酸的肌肉紧绷,嘴里的东西就像夏天发涩发酸的馊饭,令人作呕。
谢燃手捂的很紧,恶劣道:“咽呀。”
“……”
沈暮雪觉得恶心。
这是在谢燃手里停留过的东西,还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