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路?降一降好感度就要被狠狠(144)+番外
“军师,军师!军师!!!你说句话啊!”
一口气骂了那么一长串。
可见康池映伤好得差不多了。
军师顺着胡须,“我们凿山开水路,让泥石流淹死敌营。”
“别摸你那两根山羊毛了。”康池映听了都觉得好笑:“还凿山,你出得了门吗?几万的士兵都没药吃,再不想办法,我们就该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你还淹死他们……”
“嗯?”
康池映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我们在上游,我们可以毁了水坝,淹死他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前几日怎么就没想到!”
军师连忙飞起一脚。
“那么多百姓,你就不顾了吗?”
这人被虐疯了吧。
康池映从床下爬起来,笑的狰狞,“宁叫我负天下人,也休叫天下人负我……啊啊啊啊啊啊!军师!军师!我的伤口崩了!它滋血了!”
军师觉得好累。
捂住康池映的眼睛。
“咱们不看。”
“……”
康池映觉得伤口的痛感更明显了。
*
夜间小雨淅淅沥沥。
沈暮雪看完战报,躺在床上,无神的盯着房顶,脑海里细细想着接下来的安排。
‘咔哒———’
窗户传来什么东西被卡住的动静。
沈暮雪唇角微扬,翻身,背对着外面,不予理会。
卡在窗户上的人挣脱不开,只能求饶。
“阿雪,救救我,我卡胸了。”
怎么说呢?
源城的窗户只能开小缝,他的胸肌太大,要是强行挤进去,恐怕整个窗户都得掉下来。
完全不用想,沈暮雪绝对要打他。
也是没想到啊。
他翻窗户十几年的经验了,还能阴沟里翻船。
沈暮雪这才慢悠悠起身,从床上下去,走的随意又缓慢,语调轻快,“你就不能从正门走?”
仿佛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谢燃双手扶着窗户,不然他屁股得掉。
咧嘴笑着:“走窗户不是更有感觉吗?”
“?”
沈暮雪好整以暇的看着。
谢燃跟个流氓似的,目光在沈暮雪的胸膛上打转,伸手摸了一把,手指穿过【77】的数字。
舔舔嘴唇:“偷情的感觉啊。”
沈暮雪脸色一顿,露出标准的礼貌微笑,“那你卡着吧。”
转身,离开。
准备视而不见。
谢燃吊儿郎当的表情傻了,连忙伸腿勾住沈暮雪的腰。
“哎哎哎,你真不管啊,我从山上回来可是洗干净的,你看,我穿着新的亵衣,还熏了香,你把我救下去,到我怀里来闻啊。”
“你真是皮痒。”
沈暮雪揉揉眉心,认命的推了推窗户,“抬屁股。”
缝小,人块头大,上半身进来一大半,卡在胸肌上,腿进来了半条,整个屁股都还在外面,可谓卡的严丝合缝。
“嗷!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谢燃哀嚎道:“你别这么粗鲁啊,呃……我的袅(同音)!”
沈暮雪扇了一巴掌,“闭嘴。”
白色的亵衣被拉拽的不成样子,窗桕被挤压的‘咯吱咯吱’响。
“阿雪,捞我,我要掉下去了。”
谢燃的嘴是闲不住的,“我屁股都要烂了,你温柔点啊。”
沈暮雪:“……再叫你就自己来。”
院外。
时安:“!!!”
公子这么猛?!
时玖:“…………”
这两人干啥呢?
第105章 看谢燃不顺眼了
沈暮雪就差把窗户拆下来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谢燃从窗户上救下来,谁知道谢燃又开始耍赖皮。
顺势就倒在了沈暮雪的怀里,委屈巴巴的感觉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阿雪,你抱我。”
“……”
刚下过雨,夜晚闷热潮湿中带着一丝凉意,这一折腾让沈暮雪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懒散散的笑着,“怎么?卡的不是屁股和胸,是腿?”
刚才可就腿扑腾的最快。
眼神随意扫过谢燃的腿,没有责怪的意味,轻飘飘的,却引得谢燃脸上温度上涨。
“对啊,就是腿。”
不怀好意的搂着沈暮雪的腰,哑声道:“属于你的腿。”
这人最坏了。
以前与人疏离、冷静自持,偏偏对人盈盈一笑,那点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让人如何也移不开眼。
尤其是对他……
瞪人、踹人、毒舌,都像是调情一样……
谢燃每回忆一次,心里都跟吃了蜜糖似的,不知不觉就‘激’动了。
沈暮雪太阳穴一跳,眼尾轻挑上扬,“想让我斩草除‘根’?”
谢燃又开始‘咬’人。
在沈暮雪的脖颈里作祟,喉结滚了滚。
道:“你舍不得。”
笃定得很。
心里也漾开丝丝甜蜜,这个意识让他血液都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