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路?降一降好感度就要被狠狠(217)+番外
牵着人下台阶。
低声问:“真不骑马?”
谢燃执拗道:“我就要坐轿子,我会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去的爱人,我看你以后打我的时候还敢把我踹出房门吗?”
沈暮雪:“…………好。”
只要是谢燃想的,他都愿意帮忙实现。
这是与他相伴长大,一路相随的爱人,吃尽了苦楚,受尽了磨难,他宠着点,惯着点,也无妨。
将人送进轿子。
自己翻身上马。
穿着大红色喜服,迎着朝阳,绕京城一圈,身后十里红妆。
回头看了眼轿子,感觉心里都被装满了。
他的少年愿意为他穿红装,愿意为他折腰入轿。
“笨小狗。”
……长大了你给我当媳妇吧。
不再是见色起意,也不没有少年傲气急躁,而是承载着满满的爱意嫁给他。
谢燃……
真的很爱很爱他。
这一日,荒废几年的丞相府和将军府张灯结彩。
这一日,两个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都为对方穿上了喜服。
这一日,他们一路的颠沛流离,终于结束。
京都城百姓全部送上祝福。
各城城主,也纷纷齐聚。
“一拜天地!”
所有人让开一条道,空出了与天地相应的正门口。
“二拜高堂!”
上方放着四个灵牌,沈暮雪与谢燃各牵红绸一段,跪在喜红色蒲团上齐齐跪下,磕头。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郑重弯腰。
“礼成!送入洞房!”
一群人簇拥着两人,谢燃规规矩矩坐在喜床上,腰杆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红筹。
而沈暮雪跟随喜婆的引导,用秤杆挑起红盖头。
“一挑百晦消,往后称心如意。”
谢燃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暮雪,一身大红色喜服衬的人更清冷,眉眼上却是难言的喜色。
眉目如画。
动人心魄。
视线一寸寸游移、品鉴。
有些难耐的舔了舔唇,脑海中冒出个想法:我男人真好看,明天不下床就更好了。
视线忽的一顿。
目光落在了沈暮雪的心口,【100】!
满一百了……
沈暮雪对他的爱意到达一百了!
喜婆又各剪下一缕头发,一黑一白,被红绳缠绕,放在了枕边。
“二位新人结发为夫夫,此生恩爱两不疑。”
最后,是合卺酒。
一个酒盏大的小葫芦对半而分,手柄处系着红绳相连。
“换卺而饮,连卺以锁,自此夫夫一体。荣辱与共,至死不渝。”
交臂而饮。
谢燃仰头时,目光还在沈暮雪身上,根本挪不开眼。
被压抑的喜悦化作了一滴泪,顺着眼尾滑落,没入发丝中,闪烁着水光。
沈暮雪目光微微诧异。
低笑着:“哭什么?”
谢燃露出笑容,“沈暮雪,你要不还是踹我两下吧,我怕是在做梦。”
也怕梦醒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阿雪成了皇帝,对他的爱意满了一百,他们从将军府出发,在丞相府成婚,入了沈家族谱,是所有人都承认、祝福的一对!
太美好。
这比他以前做的梦还要美好。
好的不真实。
突然!
沈暮雪心口上的数值消失,就像平白无故出现的那样,此时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谢燃微怔。
随后又释然了。
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暮雪在他身边,沈暮雪爱他。
所有人见证着这一幕,尤其是康池映,那双眼睛亮的跟两颗夜明珠似的。
激动蛐蛐道:“喝了喝了。”
秦寿坏笑:“我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楚誉提出真挚建议:“要不我们爬房顶看?”
康池映连连点头,“好啊……”
突然身后凉意来意,侧眸看了眼,话到嘴边改了口,“好你个楚誉,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以下犯上的错误的!”
坚决后退一步到沈清漓身边,“漓儿,我会誓死捍卫沈大哥的新婚夜的,相信我!”
沈清漓才不信。
拽着人就把人往外拖:“走!”
楚誉又看向秦寿。
秦寿也摇头,“助助兴就好了,可不能扰了师父的兴致。”
计划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沈暮雪眸底动容,忽然豁然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
捧起谢燃的脸……
吻上!
谢燃只感觉清冷梨调的香味扑面而来,随后唇上一疼,淡淡的鲜血在嘴里蔓延开。
出现微微的疼痛,又被唇舌抚平。
疼。
暖。
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怔愣了一瞬。
激动的耳尖爬上了温度。
立刻反客为主。
这下反倒让沈暮雪有些不好意思了,推开谢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