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路?降一降好感度就要被狠狠(45)+番外
惆怅的望着远去的队伍,唇峰微颤。
终是没说话。
太子·李元昼失神地看着两人之间的半步距离,眼里闪过偏执,似乎根本没往心里去,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立刻跟上去半步。
给沈暮雪顺着被风吹乱的长发,轻柔道:“此事错在我,今后我会为阿雪寻一段顶好、顶好的姻缘。”
与王共枕。
是何其的好啊……
指尖划过沈暮雪胸前的衣襟,将那缕头发顺位。
沈暮雪视线扫过太子的手指,喉咙忍耐的滚了一圈,乖顺的点头。
含情眼缓缓与对方直视,“好,我等着。”
“喂!”
谢燃像是一只横冲直撞的傻狗,蛮不讲理的出现在两人之间,把太子·李元昼挤了个趔趄。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问沈暮雪:“你还要让我们陪你喝多久风?再不下城墙,我给你串枪上扛回去!”
心上人都跑了。
还有心思跟太子在这里卿卿我我……呸!动手动脚……呃……好像也不对,反正不守男德!
沈暮雪薄白的指尖抵在谢燃的胸膛上。
把人推远了些。
“你离我远点。”
他现在没心思跟谢燃斗嘴打架,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戏份不能出差错,否则让三皇子疑心就不好了。
谢燃气到发笑:“你自己不顾死活,你别让小漓跟着你受苦,你看你妹妹,被风吹的泪都流成河了!”
他不管!
反正他现在不爽,沈暮雪也不准有自己的空间!
沈清漓:“???”
她明明是伤心哭的,怎么就拿她当说头了?
沈暮雪:“……”
他有时候对这家伙是真的无话可说,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谢燃的脑子突然会抽什么风。
四目相对,火花带闪电。
袁满窝窝囊囊的出来拉谢燃,“好了好了,你别犯病,沈公子正伤心呢,你要是不耐烦,我陪你去城楼下等。”
太子·李元昼盯着谢燃后脑勺的眼神透着一股狠劲儿。
很快又遮掩下去。
善解人意道:“阿雪,你身子骨弱,城墙风不宜长时间吹,我们回去吧。”
“是啊。”三皇子·李元瑾舒心道:“我都累了,太子哥哥让我好长时间都夜不能寐呢,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他只看结果。
过程并不重要,一个拓跋赫而已,这件事,除了他和拓跋赫没有第三人知晓,如今拓跋赫死了,他更不用担心拓跋赫捅出秘密。
让太子失去镇军将军的助力,他成功了。
得意的拍拍太子·李元昼的肩膀,“太子哥哥,走吧,太子、皇子,重臣之子全部来送行,还封了县主,也不算亏待她了。”
三皇子·李元瑾笑的嚣张极了。
招呼着谢燃,及其他人,一起下了城楼。
太子·李元昼无言,眸底深处藏着嘲弄,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弟弟在得意什么。
东边太阳缓缓升起,洒下了象征希望的光芒,金灿灿的阳光落在了城墙上一众少年身上,本该朝气蓬勃的画面却充斥着死寂。
沈暮雪在原地久久不动。
静静地凝望着所有人的背影。
三皇子·李元瑾为首,从一品将军之子·谢燃、正三品外交使臣之子·袁满、从二品……
太子·李元昼身后,从二品内阁学士之子·赵澈、从三品盐运使之子·周归……
这些代表国运新逞的天之骄子,都是王权中的一颗棋子。
沈暮雪忽然觉得整个人好冷。
京都城好冷。
“哥哥。”
沈清漓已经整理好情绪,牵起沈暮雪的手,“我们回家吧。”
沈暮雪握紧了妹妹的手,微微点头,“好,回家。”
家,是温暖的。
“沈暮雪!你磨叽什么呢!”
谢燃逆着人群,身上披着朝阳,迎面跑来,“跟上啊!”
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怎么?为情所困,伤心的连路都走不了了?”
沈暮雪没说话,手扶着城墙。
“……”
他脚站麻了。
谢燃蹙眉,“你逗我呢?脚伤还没好?你不是说一夜就好了吗?还把我打一顿……”
恍然大悟道:“好啊,你给我吹牛逼呢。”
沈清漓叉腰护在沈暮雪身前,“我哥哥早就好了。”
谢燃大手扣住沈清漓的后脖领,把人丢一边,“我们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沈清漓腮帮子气鼓鼓的,抬起拳头就要砸谢燃。
谢燃抬手抵着沈清漓的头,纵使沈清漓双臂都挥舞出残影,也没有碰到谢燃分毫。
“再回去多吃两碗饭吧。”
谢燃可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儿。
眼看给小姑娘气的快炸了,这才松手,让沈清漓打了他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