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开局和疯批绑定共感情人(27)+番外
他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硬生生拦下了方锐扬的动作。
徐继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昏暗的灯泡下反着冷光:“方锐扬,你想当英雄,但你不能拿我们所有人的命去赌。”
“你……”
方锐扬甩开徐继兴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咬着牙松开了林闻。
他颓然地走到床边坐下。
一直冷眼旁观的傅松呈没有参与他们的争执。
他默默地走到角落里,打开了那个贴着“张歆辞”标签的粉色行李箱。
林闻黑着脸,“都查查自己的东西。NPC扣留了几个箱子,绝不是好心帮我们搬行李那么简单。”
傅松呈蹲下身,目光落在粉色行李箱的密码锁上。
锁扣的边缘有明显的暴力撬动痕迹,虽然最终还是被强行扣回了原位,但缝隙里卡着一丝黑褐色的污垢。
他用系统提供的密码拨开锁扣,“吧嗒”一声,箱子弹开了。
里面的衣物依然保持着叠放的姿态,乍一看似乎什么都没少。
但傅松呈的眼神何等锐利,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件纯白色少女T恤。
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上,赫然印着几个极不明显的、灰黑色的指纹印记。
不仅仅是这一件,下面的外套、长裤,甚至贴身的衣物,表面都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类似于某种动物油脂混合着泥土的酸臭味。
有东西——或者说有“人”——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仔细把玩、摩挲过,然后再叠好放了回去。
傅松呈强忍住心头的恶心,将衣服拨开,拉开了底部的洗漱包拉链。
他拿出了洗发露和沐浴露。
这两瓶洗漱用品按理说应该是满的,但现在拿在手里,重量明显轻了三分之一。瓶口处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泡沫痕迹。
“我的东西被动过了。”
傅松呈垂下眼眸,恰到好处地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女孩特有的惊恐和无助,“衣服上全是灰手印,我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少了一半。”
听到傅松呈的话,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吕嘉神色不悦,“我带的蛋白粉被人打开过,里面少了一大半。”
徐继兴手里捏着一把剃须刀,声音冷得像冰:“我的剃须刀被用过了。”
一想到那些村民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油腻感,傅松呈顿时觉得自己的行李箱里仿佛装满了病毒。
“别碰里面的东西了,谁知道他们涂了什么在上面。”
徐继兴当机立断,将剃须刀扔进了垃圾桶,“今晚都穿着外衣睡。保持警惕,轮流守夜。”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极其漫长且煎熬的。
屋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有无数鬼魅在窗外呜咽。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林闻缩在最里面的床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方锐扬则握着一根从床架上拆下来的铁棍,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
傅松呈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不断重演今晚发生的一切。
李国平为什么要带走沈宁?
如果他的第一目标是“张歆辞”,那么沈宁被叫走,究竟是死局,还是某种剧情线触发?
就在众人几乎要被这种死寂逼疯的时候。
“轱辘……轱辘……”
一阵沉重而拖沓的声音从远处的泥路上缓缓传来。
行李箱滚轮碾压过碎石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村落里显得极其刺耳。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方锐扬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铁棍。
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们的宿舍门外。
“叩、叩。”
极其微弱的两声敲门声。
方锐扬和徐继兴对视了一眼,徐继兴点了点头。
方锐扬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他迅速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是沈宁。
她还活着。
只是,此刻的沈宁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她原本整洁的衣服变得有些凌乱,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没有血色的纸,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在她的身后,李国平提着那盏煤油灯,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中。
“各位老师还没睡啊?”
李国平咧开嘴,露出那口令人作呕的黄牙,目光越过沈宁,幽幽地往屋里扫了一圈,“沈老师跟我核对教材,工作得十分认真。我很满意。”
他特意加重了“满意”两个字,听得人毛骨悚然。
“行了,沈老师,进去歇着吧。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李国平拍了拍沈宁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