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开局和疯批绑定共感情人(86)+番外
【伤害同调】。
余淮亭此刻感受到的精神伤害,自然也平分到了傅松呈的身上。
傅松呈愣了一下,强忍着眩晕感,想要伸手去扶余淮亭。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他骇然地发现,眼前的世界变了。
原本昏黄的婚房开始剧烈地倾斜、扭曲,像是一个被揉捏的面团。
桌椅板凳在扭曲中化作了虚无,墙壁上贴着的巨大“喜”字扭曲成了狰狞的鬼脸。
紧接着,“噗、噗、噗”几声轻响。
房间里的红烛在同一时间尽数熄灭。
彻骨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
眩晕感达到了顶峰,当傅松呈的视线再次聚焦时,他发现自己和余淮亭已经不在原本宽敞的婚房里了。
空间变得狭小、逼仄。
浓重的木材气味和一股陈年腐朽的泥土腥味充斥在鼻腔里。
四面八方都是冰冷坚硬的木板,将他们死死地包裹在中间。
这是一口棺材!
他和余淮亭,被双双困在了这个狭小的棺材里。
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此:不知道为何突发变故,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是未知带来的无尽恐怖。
在狭窄的棺材里,两人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余淮亭的手臂胡乱地摸索着,直到摸到傅松呈的脸颊,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将傅松呈紧紧地护在怀里,另一只手试图去推头顶的棺材板。
傅松呈和他一起合力,也没有推开。
余淮亭尝试召唤重剑,空间太小,无法取出。
“怎么办?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被活埋了?”
余淮亭咬着牙,他遇到过这种被限制行动的情况,他系统背包里有爆破弹,但是两个人都会受伤。
他在犹豫要不要使用,他怕伤到傅松呈,但是又实在想不出解决之法。
傅松呈安抚地拍了拍余淮亭,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们不可能瞬间被转移到地下。刚才的失重感和扭曲感,更像是陷入了某种幻境。”
“变故是发生在你凑近那张纸钱之后。纸钱燃烧,我们感到眩晕,然后就到了这里。”
傅松呈冷静地分析着,“纸钱,是烧给死人的。而死人最终的归宿就是棺材。”
余淮亭听得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我们‘死’了,所以把我们装进来了?”
“差不多。”
傅松呈感觉到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必须打破‘我们已经死了’的判定。”
他们两人都不懂风水周易,不知道怎么破阵,更不懂什么阴阳八卦。
在鬼神副本里,用物理攻击去对抗虚无的幻象,无疑是徒劳的。
“傅松呈,我快喘不上气了。”
余淮亭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我有个方法,可能会受伤,但是我能护着你......”
第56章 一念旧梦(七)
傅松呈大概知道余淮亭要提出如何的解决方式,但是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两败俱伤。
他脑海中快速闪过无数个念头。
周易里,人的核心是“气”。
活人有阳气,死人有阴气。
纸钱的灰烬,是极阴之物,蒙蔽了他们作为活人的感知。
“你刚才手是不是碰到了纸钱的灰?”傅松呈打断了余淮亭的提议。
“是。”余淮亭回忆道,“纸钱烧完的时候,灰落在我手背上,有些阴冷。”
找到了!
那应该是幻象的“阵眼”!
“把那只手伸过来。”傅松呈命令道。
余淮亭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自己沾了灰的手背递了过去。
傅松呈没有犹豫,他张开嘴,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余淮亭的食指上。
“嘶——”
十指连心,疼痛让余淮亭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松呈将余淮亭的血抹在了他手背上,盖过了星星点点的灰烬痕迹。
温热的、带着鲜活生命力的血液,涂抹在了那块冰冷刺骨的纸灰印记上。
活人的鲜血,是至阳之物。
疼痛,是连接现实最强烈的锚点。
当鲜血覆盖纸灰的瞬间,傅松呈和余淮亭同时听到了一声怒吼,阴沉沙哑,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他们耳边被撕裂了。
紧接着,周围逼仄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失重的扭曲感再次袭来。
“砰”的一声闷响。
他们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婚床上。
头顶,红烛依然在静静地燃烧着,发出昏黄的光。
......
另一处,林府。
阴冷的气息几乎凝结成实质。
林逢坐在一把积满灰尘的椅子上,面对着那幅黑白遗照。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左脸是余淮亭用十字镖划出的伤疤。
一阵阴风卷过,遗照上的黑白人像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