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开局杀了龙傲天男主(144)+番外
还没等穆风去捡,宗主屈指一弹,另一枚乌黑腥臭的药丸犹如暗器般射出,悬停在穆风眼前三寸处。
“本座从不相信空口白话的忠诚,吞了它。”
宗主的声音森冷刺骨,“这是本座独门的腐骨血丹,白瑾瑶绝对没有解药。但她那噬心丹的解药,本座这里却有。吃下它,替本座办事,把她的行踪和破绽报给本座,事成之后,两份解药一起给你。在这血煞宗,本座保你活得像个人样。”
石室内陷入了死寂,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在不断发酵。
穆风盯着眼前那枚散发着恶臭的毒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不可察觉地顿了半秒。
倒不是怕死,只是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江君的脸——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又往肚子里塞这种要命的东西,又要给自己摆脸子了。
但是……只要赶在事发前把这群人全宰了,拿到解药,那就等于没吃过。
四舍五入,也不算瞒着江君。
强盗般的逻辑瞬间在脑海中闭环,穆风眼底的波动归于冷寂,他一把抓过毒药,仰头扔进嘴里,咽了下去。
一股阴寒刺骨的绞痛瞬间从食道撕裂至心脉,他生生咽下喉头涌上的腥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紧接着,他单膝点地,顺手捡起地上的白玉瓷瓶,抬起头:“属下虽然怕死,但更怕死如草芥,只要您能保属下一命,属下愿做您手里最毒的那把刀,替您斩下所有挡路之人的首级!”
“哈哈哈!好!够痛快!”
宗主见他毫不犹豫地吞下毒药,又听着这番格外符合魔道口味的狠话,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信任。
他身体微微前倾:“说,你这几天跟在她身边,都看出了什么?”
穆风站起身,强压着心脉的绞痛,抛出了诱饵:“回宗主,圣女近来反噬极重,每到子时,气息便会衰弱,而且……”
他刻意顿了顿,“大典的守卫排班变了,圣女吩咐属下,在大典正式开启前的一柱香,死守祭坛底部的血池入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宗主眯起眼睛:“血池?她要干什么?”
穆风语速加快,图穷匕见:“这个圣女自然不会告诉属下,但我猜,血气里的能量能弥补她修炼带来的亏空,那会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这些当然是穆风瞎编的,白瑾瑶根本不会去什么血池,也不能暴露给他弱点。
但他知道大典开启前,祭坛底部的血池会汇聚全宗的煞气,那是一个能量极度压缩的地方。
只要他把白瑾瑶引过去,只要宗主相信了,并选择在那个节点潜入血池偷袭,两个人在这旁边斗法……
狂暴的灵力对撞,加上自己的推波助澜,祭坛就会爆炸,全宗便会大乱。
“大典前,独自下血池……”宗主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爆出无法掩饰的贪婪杀机,“好!只要此事属实,本座绝不亏待你。滚回去,别让她起疑。”
一枚传音玉简被扔在地上。
穆风从容地捡起玉简,抱拳躬身,退出了石室。
第98章 无间道
回程的暗道里死寂无声,穆风独自走着,心脏因为紧绷后的松弛而狂跳不止。
体内那颗刚吞下的毒丹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意,时刻提醒着他刚刚走了一趟怎样的鬼门关。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疯狂彻底压进眼底。
走到内苑门前,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血色的纱幔无风自动,浓郁的药味与血腥气扑面而来。白瑾瑶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冷汗浸透了薄纱,脸色惨白如纸。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睁眼,眸底猩红的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我说了,任何人不准进来!”
穆风没有退,大步走到玉床前站定,他没有行跪拜之礼,而是直接掏出那枚传音玉简和白玉瓷瓶,摊在掌心。
“属下逾矩,但此事事关大典安危,不敢耽搁。”
白瑾瑶的目光在玉简上顿住,杀意凝滞。
“方才属下在门外,被宗主暗中劫去。”穆风直视白瑾瑶,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别人的事,“他逼属下吞了一颗腐骨血丹,并用这瓶压制噬心丹的药做饵,要属下在大典前夕做内应。”
内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长明灯燃烧时的细微爆裂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白瑾瑶眼神一凛,瞬间探出手扣住穆风的手腕。一股阴寒的灵力探入他的经脉,仅仅一瞬,她便摸到了那一团蛰伏在心脉附近、极其阴毒的异种真气。
“你还真敢吞?”白瑾瑶松开手,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森冷的笑意,“老东西的毒,我确实解不了。既然他开出了这么丰厚的条件,你拿着解药做他的亲卫,岂不比在我这儿等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