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12)
沈清池靠坐在床头,看着廖禹那张殷勤得不像话的脸,张嘴吃了。
燕窝粥炖得糯滑,甜度刚好,是厨房一早备下的。
廖禹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去。
沈清池吃了两口,伸手要接碗:“我自己来。”
廖禹把手一缩:“我来,你别动。”
沈清池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没再争。
廖禹一勺一勺地喂,喂到第五勺的时候,手指蹭过沈清池的下唇,指尖顿了一下。
沈清池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粥渍,在晨光里泛着润润的光。
廖禹盯着那一点粥渍,喉结滚了一下。他想亲。
从方才第一勺开始就想亲了。
沈清池靠在那儿,被子滑到肩下,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昨夜没散尽的潮红,整个人又软又倦。
他每喂一勺,目光就忍不住往那张脸上飘,飘到第五勺的时候,已经飘不开了。
沈清池察觉到他的目光,偏了偏头:“看什么?”
廖禹没回答,把粥碗往床头小几上一搁,俯下身,吻住了他。
粥的甜味还在唇齿间,混着沈清池身上那股淡淡的浅香,廖禹的舌尖探进去,缠住他的,吻得又急又重。
沈清池被他按回枕头上,被子滑下去,露出大片肩颈,那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在晨光里格外分明。
他的手抬起来,搭在廖禹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廖禹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顺着下巴往下,吻过喉结,吻过锁骨,吻过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
沈清池的呼吸乱了,偏过头:“别……现在是白天。”
廖禹嘴唇贴在他耳尖上,声音低哑:“不怕,小声点,他们不敢进来。”
沈清池还想说什么,嘴唇已经被堵上了。
廖禹的手从被子里探进去,摸到他腰间,他的嘴唇贴在沈清池颈侧,一下一下地亲,从耳根到锁骨,又从锁骨往下。
“廖禹……”沈清池的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你方才不是……才……”
廖禹抬起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又热又急:“方才那是方才,现在是现在。”
沈清池被他的吻堵得说不出话。
廖禹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沈清池的身子绷了一下,随即又软了,黏黏糊糊地瘫在他怀里。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廖禹偏偏不让他咬,手指探进来,抵开他的牙关。
“别咬,出声也没事。我说了,他们不敢进来。”
沈清池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偏他这模样,使得廖禹心里头那点坏心思全冒出来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沈清池耳后,轻轻吹了一口气,沈清池整个人一抖,拽着他衣襟的手收紧了。
廖禹忍不住笑了一声,沈清池从枕头里偏过脸,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凶又软,看得廖禹心痒痒。
“你……你快点。”沈清池说完就把脸埋回去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廖禹哪里肯快,他巴不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把这一刻拉得长长的,长到永远都过不完。
第75章 有你真好
窗外的日头从正中慢慢往西边斜,光线从窗棂间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一道的金线。
春喜端着茶壶从廊下过,听见屋里头传来一点极轻的声音。
她脚步顿了一下,脸一红,端着茶壶快步走了。
阿竹蹲在院子角落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见她出来,抬起头:“少夫人起了吗?”
春喜横了他一眼:“别问了,今日就在院子里待着,哪儿都别去。”
阿竹“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画圈。
日头又挪了一截,从地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窗棂上,最后落在床角,不动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清池靠在廖禹怀里,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软又倦,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廖禹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只吃饱了、餍足了、懒洋洋不想动弹的猫。
沈清池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廖禹,你是不是打算今日不出去了?”
廖禹低头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嗯,今日哪儿都不去,就在床上陪你。”
沈清池被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下,又闭上了眼。
廖禹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蹭了蹭:“饿不饿?再吃点东西?”
沈清池摇了摇头。
“那渴不渴?喝点水?”
沈清池又摇了摇头。
廖禹不再问了,就那么抱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沈清池的头发又细又软,从指缝间滑过去,像一匹上好的缎子,廖禹拨了好一会儿,倏然说了一句:“清池,你这头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