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23)
周砚的官袍料子很粗,蹭在他掌心里,有点扎手。
他正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时候,院子里忽地传来脚步声。
赵元朗浑身一僵。
“元朗,睡了吗?”
是他娘,赵母的声音,从廊下传过来,离房门越来越近。
赵元朗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猛地推开周砚,一把掀开被子,把周砚往被窝里一塞,自己也钻进去了些,被子拉到下巴,把两个人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周砚整个人被塞进被窝里,蜷在他身侧,被窝里又黑又闷,全是赵元朗身上独特的味道。
“娘,我都睡了!”赵元朗朝门外喊,声音又急又高。
脚步声停在门口。
“娘就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门被推开了。
赵元朗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拽紧被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张脸。
赵母端着一盏烛台走进来,她走到床边,低头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赵元朗的脸红得异常,从额头一直红到被沿遮住的地方。
“你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赵母伸手就往他额头上贴。
赵元朗连忙偏头躲开,声音又干又紧:“娘,我没事!就是、就是方才活动了一下,有点热。”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腰间一凉,周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他的中衣下摆,指腹贴着他腰侧的皮肤,轻轻摩挲。
赵元朗浑身一紧,差点叫出声。
周砚的嘴唇落在他的腰侧,轻吻了一下。
赵元朗的腰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平时碰一下都觉得痒,被周砚这么一弄,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从腰眼一路麻到脚趾尖。
他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赵母的手还是贴上了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怎么这么烫?”赵母的脸色变了,“是不是又发热了?安屿!安屿!去请大夫!”
“娘,真不用!”赵元朗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
周砚嘴唇从他的腰侧移到了小腹。
他的手攥紧了被面,“我、我就是被子盖多了,捂的。您看,我把被子掀开透透气就好了。”
他说着作势要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又反应过来……不能掀,一掀就全完了。
赵母看着他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又看了看他攥着被角不肯松手的样子,目光里多了几分狐疑。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不会撒谎,一说谎就脸红,一模一样的。
“你是不是又跟你爹置气了?”赵母在床沿坐下,语气缓了几分,“你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硬,心里疼你。”
赵元朗拼命摇头:“没有没有,娘,我真的只是热。您、您要说什么事?说完快回去歇着吧,天色不早了。”
周砚在被窝里听到他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不但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轻咬了一下。
赵元朗猛地一颤,喉咙里滚过一声压到极低的闷哼。他假装咳嗽,把那个声音盖过去,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母吓了一跳,连忙给他拍背。“还说没发热,都咳嗽了。”
“娘,您到底要说什么?”赵元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尾音。
赵母叹了口气,收回手,看着他。“你大哥明日回来。”
赵元朗的表情僵了一瞬。
赵元翊,他嫡亲的大哥。比他大六岁,从小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比爹还让他怕。
“大哥不是在边关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爹请旨叫他回来的,说是在边关待了三年,该回来看看了,顺便……”赵母看了他一眼,“顺便给你相看相看婚事。”
赵元朗感觉被窝里那个人又动了,这回不是亲,是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了他的裤腰。
“娘,我知道了,您先回去歇着吧。”赵元朗的声音已经快绷不住了。
赵母站起身,又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那点狐疑还没散。
但到底是心疼儿子,只叮嘱了一句“夜里别踢被子,明日你大哥回来,精神些”,就端着烛台往外走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赵元朗一把掀开被子。
周砚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发丝凌乱,眼底全是笑意。
赵元朗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他抓起枕头就往周砚身上砸:“你要死啊!我娘在这你还……你……”
周砚任他砸了几下,随即一把抓住枕头,连枕头带人一起拉进怀里。赵元朗挣扎,被他箍得更紧。
“怕什么。”周砚的声音贴着他耳廓,低低的,带着笑意,“元朗刚刚好敏感。”
第82章 我害怕
赵元朗的脸更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锁骨,连被周砚箍在怀里的那截腰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