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3)
婆子被他看得一噎,随即又硬气起来:“那是冲喜!是权宜之计!”
“冲喜也是喜。”廖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人进了廖家大门,就是廖家的人。你们说要就要,当我们廖家是什么地方?”
他把市井那套不吃亏的逻辑搬出来,半点不怵。
他都敢跟城管绕圈,还怕一个恶婆子?
婆子气得脸涨红:“你、你强词夺理!我们沈家的儿子,凭什么留在你们家?”
“凭他愿意。”廖禹淡淡道,“凭他现在不想回你们沈家。凭我廖禹,不同意。”
廖禹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往下说:“你说你是沈家派来的?有凭证吗?”
婆子一噎,随即梗着脖子:“我、我是沈夫人身边伺候的老人,府里谁不认识我?还要什么凭证?”
“那就是没有,你说你要见少夫人,有拜帖吗?”
“没、没有……”
“有廖家的邀请吗?”
“也、也没有……”
“那就对了,什么都没有,就敢在廖府后门撒泼,嚷嚷。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婆子脸色涨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廖禹继续道:“太傅府。当朝太子的老师,官居一品的廖太傅府上。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婆子,没有凭证没有拜帖,堵着门吵吵嚷嚷,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廖家欺负你了。”
婆子还要闹,廖禹直接打断:“你再在廖家撒泼,我就叫人把你送官,看看是沈家占理还是廖家占理。”
婆子脸色瞬间白了。
廖禹懒得跟她废话,挥手叫下人:“给我丢远点,以后沈家的人,给我有多远扔多远。”
下人立刻上前,半请半架把婆子往外拖。
婆子又喊又骂,声音越来越远。
廖禹这才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门房老张,把今天这事记下来,回头报给账房。拦这种泼皮,辛苦了,这个月赏钱翻倍。”
老张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是,公子!”
廖禹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
窗外老槐树下。
老头看到这一幕。
“这个傻小子,”他自言自语,脸上挂着老狐狸似的笑,“……嘿嘿,有意思。”
他往墙根一靠,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不着急,慢慢来。三个月呢,够用了。”
-
廖禹回到院子,推开房门,就见沈清池站在窗边,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沈清池看他的眼神,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
“解决了。”廖禹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刚出去遛了个弯,“那婆子走了,以后应该不敢再来了。”
沈清池静静看着他,片刻后,轻轻开口:“你……为什么要替我出头?”
廖禹一愣,随即理所当然地说:“什么替你出头?我就是看不惯有人在我们家门口撒野。再说了,咱俩不是兄弟吗?兄弟有事,我能不管?”
沈清池望着他,片刻后,他轻声道:“多谢你。”
又是这句。
廖禹摆摆手,刚想说“客气什么”,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
“对了,我刚想起来个事儿,那婆子说,你们沈家给你定了亲?礼部侍郎家?”
沈清池的手指微微一顿。
廖禹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好奇:“真的假的?你要入赘?”
沈清池抬起眼,看向他。
廖禹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嘀咕:“啧啧啧,那你这嫡母也太不是东西了,侍郎府虽然也不差,但跟廖家比差远了啊。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着太傅府不嫁,非要让你入赘侍郎府?”
沈清池沉默片刻,忽然弯了弯唇,“你倒是看得明白。”
廖禹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当然,我这人没别的本事,看人还是挺准的。你那嫡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沈清池在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淡淡的笑,是真的在笑。
虽然弧度很小,虽然很快就收了回去,但廖禹确定自己看见了。
他忽然有点心跳加速。
“那个……”他别扭地移开视线,“你别多想啊,我就是随口说说。你要是……要是有什么难处,还是那句话,尽管开口。”
沈清池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两人正说着,外头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公子,公子!”一个小厮跑进来,气喘吁吁,“门、门外来了个老头,说是找您的,让您亲自去接。”
廖禹一愣:“老头?什么老头?”
小厮挠挠头:“就……一个穿灰袍子的老头,看着挺邋遢的,说是您故人。门房本来想轰走,结果那老头说,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