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186)
说完头也不回地拐过巷口,灰布道袍在墙角一闪,不见了。
赵元朗站在廖禹旁边,也跟着往巷口那边张望,“这老头到底什么人?感觉神神秘秘的。”
廖禹还倚在门框上,看着老头消失的巷口。
他知道这老头不是普通人,能跨时空、拿符纸、请天规、托业火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可老头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不问。
“就是个跑江湖的。”廖禹转过身,走回石凳上坐下,嘴角弯着,“不过他算卦挺准的。”
周砚把酒碗放在石桌上,看了廖禹一眼,“他方才说你三百年要熬,什么意思?”
廖禹没想到周砚会问,心虚地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凉茶,含含糊糊地说:“没什么,就是之前跟他打赌输了,他说我下辈子得当牛做马三百年。开玩笑的,老头嘛,就爱说这些神神叨叨的。”
他怕周砚继续追问,连忙岔开话头:“你别光问我,你先说说你跟赵元朗,啥时候能喝你俩喜酒啊!”
第123章 我那是疼媳妇
周砚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看廖禹,先看了赵元朗一眼。
赵元朗正低头剥花生,好像没听见似的,手指却停了,花生壳捏在指尖,半天没动。
周砚把茶盏放下,:“快了。等我爹跟赵伯父吵完最后一轮,就差不多了。”
廖禹来劲了,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亮得能放光:“最后一轮?刚说他们吵到哪儿了?”
廖禹拍了下大腿,“好像吵到你俩谁入谁家门吗,后来有结果没?”
赵元朗把花生壳往桌上一丢,掀起眼皮,脸上带着几分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别提了,前天他爹派人来我家,送了一对活雁。”
他看向周砚,“活雁,这季节他上哪儿弄的活雁?”
“我爹自己去城外芦苇荡里逮的。”周砚语调淡然,嘴角却微挑了一下。
廖禹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赵元朗继续说:“然后我爹把活雁收下了,转头回了一对活鹅,大鹅。
说他爹送的是大雁,自己回的是天鹅,天鹅比大雁大,所以还是周砚入我们赵家。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在门口为了两只鹅吵了半个时辰。”
廖禹笑得直拍大腿。
沈清池伸手把他面前的茶盏挪远了些,怕他笑得太厉害打翻了烫着自己。
“后来呢?”
“后来我爹说,入周家也行,反正他儿子多。”
周砚放下茶盏,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接过话,“但他有条件。”
“什么条件?”
“聘礼不能比廖家少。说廖家给沈公子多少聘礼,周家也得给元朗一样的数,少一两都不行。还说酒席至少摆三十六桌,少一桌都不上轿。”
“什么叫不能比廖家少?你俩成亲,怎么还卷上我了?”廖禹扭头问沈清池,“我当时给了多少聘礼来着?清池,你还记得吗?”
沈清池瞥了他一眼:“三书六礼,聘金五千两,绸缎百匹,外加城东一间铺子。”
“对对对,五千两。”廖禹转头看向周砚,“你爹拿得出来吗?周尚书虽然是一品大员,可他那点俸禄你比我清楚。
再说了,还有三十六桌酒席,刑部上上下下连主簿带仵作全请来都凑不齐三十六桌。我建议你多请几个犯人,坐不满也好看。”
周砚笑了笑:“他说他有办法,前天晚上我看见他在书房翻地契。”
“刑部尚书翻地契?”廖禹瞪大了眼,“他不会是打算卖房吧?”
“不至于,他翻的是我娘当年的嫁妆单子。我娘的嫁妆里有田产有铺子,这些年一直没动过。
我爹应该是想拿那个出来,不过他没说,我也没问。他自己在书房翻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眼睛是红的。”
赵元朗怔住了。他只知道周崇安跟他爹吵得热闹,不知道周崇安一个人在书房里翻了整夜的嫁妆单子,他低下头,安静下来。
沈清池给赵元朗倒了杯热茶推过去,什么都没说。
赵元朗接过来握在掌心里,杯壁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暖上来。
过了片刻,廖禹开口,语气认真了几分:“日子定下来,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周砚应了,又问:“你的伤呢?太医怎么说?”
“骨头长上了,再养几天就能拆布条。就是清池还把我当瓷做的,翻个身都要先问我疼不疼。”
廖禹偏头看着沈清池,嘴角翘起来,“不过没关系,我乐意,被他管一辈子都乐意。”
赵元朗听了,撇撇嘴,用胳膊肘捅了周砚一下:“你看看人家。”
“你让我学他?”周砚眉骨轻挑,“他怕媳妇,我又不怕。”
廖禹抓起一颗花生丢过去:“谁怕媳妇了?我那是疼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