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208)
廖禹低头吻住他,把他那声闷哼吞进嘴里。
“今晚不许咬嘴唇,出声。”
“春喜她们……”
“春喜早习惯了,你都当娘的人了,还害羞。”窗外适时传来阿秋懒洋洋的一声“喵”,像是在附和。
沈清池还想说什么,被廖禹的嘴唇堵回去了。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把烛火滤成柔和的暖红色。
阿秋被帐子里伸出来的一只脚蹭到了尾巴,不满地甩了甩尾巴尖,跳下床,另寻清静去了。
沈清池被他折腾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廖禹……明天亦池早上……”
“明天我起来带他。”廖禹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你睡你的,我保证不让他去吵你。”
沈清池闭着眼,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廖禹每次说“明天我带”,第二天早上都是他跟亦池一起醒了、玩了好一会儿,这人还摊在床上打呼噜。
可他实在困了,连指出这一点的力气都没有,把头往廖禹肩窝里一埋,沉沉睡了过去。
廖禹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指尖蹭过他的眉骨。
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鼻尖,才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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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城九岁这年的生辰,正好赶上太学休沐,太子府天还没亮就忙碌起来。
灯笼换了新的,正厅的案上堆满了各府送来的贺礼,鎏金的如意、前朝的砚台、整匹整匹的云锦,码得满满当当。
太子妃亲自盯着厨房蒸了一笼楚天城最爱吃的桂花松糕,又额外备了一小碟蜂蜜栗子,那是廖亦池爱吃的,太子妃记着。
楚天城天没亮就醒了。
他自己穿好衣裳,系好腰带,又把昨晚就刻好的那个小青蛙拿起来检查了一遍。
这是他在太学手工课上自己做的,刻废了好几块木头才成了这一个,他拿帕子擦了又擦,搁进袖子里。
福安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这几年小殿下围着那个小不点转得跟个小陀螺似的。
福安看在眼里,早就不劝了,劝了也没用。
廖亦池是辰时到的。
他穿着沈清池给他新做的小锦袍,石青色,领口绣着一圈暗纹,头发用玉冠束得整整齐齐,脚上蹬着一双小皮靴。
沈清池弯腰给他正了正,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迎上来的福安。
“亦池给殿下挑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沈清池说。
福安接过锦盒,心想你家送什么我们殿下都喜欢,上回送了一颗河滩上捡的鹅卵石,殿下当宝贝似的搁在床头,谁碰跟谁急。
廖禹站在沈清池旁边,双手抱胸,表情平淡,他现在已经麻木了。
从亦池还不会走路起,楚天城就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清梧院,比户部的点卯还准时。
此刻楚天城从正厅里快步走出来。
他长高了不少,眉骨更挺了,下颌线条已经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棱角,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生辰的正装,衬得他整个人格外精神。
他走到廖禹沈清池面前恭恭敬敬行了礼,又叫了声“廖叔叔,沈叔叔”。
然后楚天城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个拽着沈清池衣角的小人身上。
“哥哥!”亦池松开沈清池的衣角,小皮靴蹬蹬蹬地跑过去,跑到一半绊了一下门槛,整个人往前栽。
楚天城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地接住了他,一只手托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动作干净利落。
“跑慢点。”楚天城把他扶稳了,蹲下来,从袖子里拿出那个小青蛙递给他。
“是哥哥自己做的,你想要吗?”
亦池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咯咯笑起来,在楚天城脸上吧唧了一口。
这一口亲得又快又准,旁边来送贺礼的几个世家小公子小姐面面相觑。
廖禹站在沈清池旁边,两人早已习惯了。
太子府的后花园这一年新添了一座小木马,是楚天城央太子找人打的,专给亦池骑。
亦池被楚天城抱上木马,两只小手攥着缰绳,嘴里喊着“驾驾驾”,楚天城就站在旁边,一只手虚虚地护在他身后,以防他往后仰。
“哥哥你也上来。”亦池拍了拍木马后面的空位。
木马是单人的,坐不下两个人。
楚天城说“我在下面护着你”,亦池也不坚持,继续驾他的马。
骑了一会儿骑腻了,他张开两只小胳膊,楚天城把他抱下来,两个人蹲在花圃边上,头碰着头,看蚂蚁搬家。
“哥哥,这个蚂蚁为什么背这么大一块?”亦池指着排成一队经过他们脚边的蚂蚁。
楚天城想了想,没回答,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松糕,掰了一小撮碎屑搁在蚂蚁队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