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211)
“诸位,亦池不是你们能随便碰的。东西拿回去,以后不必再送。”
末了,又补了一句,警告意味十足,“这是本殿的人,想跟他玩,得先问本殿,再看私自伸爪子,后果自负。”
亦池从他颈窝里抬起头,补了一句:“哥哥,我想去那边看金鱼。”声音又软又乖。
楚天城收回目光,抱着亦池转身往池子那边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石桌上那碟桂花松糕还在。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碟松糕端起来,才继续走。
石桌上还堆着竹蜻蜓、草编蚂蚱、蝈蝈笼子、糖渍梅子、芝麻糖,全是别人塞给亦池的。
他没有动那些东西,一件都没动。
福安站在凉亭里,看着自家殿下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又看了看石桌上那堆被遗弃的礼物,叹了口气。
他转身对那几个还在发呆的孩子行了个礼,客客气气地说诸位小公子、小小姐,前头宴席已经备好了,请随老奴入席。
孩子们如蒙大赦,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这边,廖禹瞪着棋盘,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顾明璋坐在他对面,神色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冷淡模样,手指拈着一枚白子,落子无声,每一步都像在廖禹的地盘上修城墙,修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棋盘上廖禹的黑子已经被逼到了右下角,气眼被堵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大龙将死,翻盘无望。
他捏着一枚黑子在指尖转来转去,落不下去,收回来又转。
顾明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催他。
廖禹斜眼往旁边瞟了一眼,沈清池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翻着一本书。
廖禹咳了一声,沈清池翻过一页书,没有抬头。
廖禹又咳了一声,这回响了些。沈清池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瞬,依旧没有抬头,嘴角却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顾明璋放下茶盏,顺着廖禹的目光往沈清池那边扫了一眼,又收回来,语气平淡:“每回都这样,输了就找你媳妇,这局你找了也没用,大龙已死。”
廖禹被戳穿了也不脸红,理直气壮地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搁:“谁说我输了?我这叫战略性僵持。”
顾明璋低头看了看他落子的位置,那颗黑子没下在棋盘上,下在了棋盒里。
他把白子也搁回棋盒,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廖禹。
廖禹被他看得心虚,索性破罐子破摔,回头朝沈清池的方向喊了一声:“清池!”
沈清池把书合上,走过来,站在廖禹旁边低头看棋盘。
他看了片刻,伸出手指点了点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交叉点:“这里,还能活。”
顾明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盯着那处看了片刻,眉头又舒展开了,沈清池说的没错,那个位置确实能活,虽然活得憋屈,但至少不用投子认输。
廖禹大喜,拈起黑子就往那个位置一拍,然后仰头看着沈清池,笑得一脸灿烂:“媳妇你真厉害。”
沈清池没理他,转身要走,被廖禹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走别走,在旁边看着,你在这儿我比较有底气。”
“你下棋,我看着有什么用?”
“有用有用,你在旁边站着,他就不敢下狠手,这叫气场压制。”
顾明璋摇了摇头,拈起一枚白子,不偏不倚,正好截断了沈清池方才指的那条生路旁边的一条暗线。
廖禹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清池方才指的是活路没错,但顾明璋这一手把活路旁边的一块小角给掏了。
就在这时候,太子走过来,今日穿的是靛蓝色常服,腰间系着玉带,神色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
“远远就听见这边热闹,在……”太子低头看了一眼棋盘,又抬起眼看了看廖禹那张苦瓜脸,了然一笑,“这是又输了找媳妇救场?”
顾明璋站起来行了礼,:“殿下圣明,正是如此。”
廖禹站起来行了礼,然后一屁股坐回去,指着棋盘:“殿下你评评理,我就跟他下了三局,这是第三局。
第一局我输了,第二局清池帮我下了一半,也算我输了。这第三局清池就指了一手,看样子还是得输。他根本不是在跟我下棋,他是在跟我过不去。”
太子在棋盘旁边坐下,饶有兴味地看了看残局,又抬头看了看顾明璋:“明璋,你就不能让让他?”
“让了,让了他三子,他第一局开局就送了我一个角。”
廖禹装作没听见,站起身。
太子拈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转了转,抬头看沈清池:“早听说沈公子棋艺高超,今日难得,孤跟你下一局。”
沈清池微微颔首,在太子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