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30)
廖禹回头,竖起手指在嘴边:“嘘!还没开始,就赵元朗一个人,坐那儿跟受刑似的。”
话落,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廖禹赶紧缩回来,拉着沈清池往旁边躲了躲。
上来的是周砚。
他今日换了身竹青色的长衫,比昨晚在怡红楼看着更显清俊,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廖禹眼睛一亮,小声嘀咕:“还带东西?有备而来啊。”
周砚走到雅间门口,顿了顿,抬手叩门。
里面传来赵元朗的声音:“进来。”
周砚推门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廖禹立刻又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沈清池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他,“听见什么了?”
廖禹皱着眉:“太远了,听不清……你过来听听?”
沈清池摇头。
廖禹也不勉强,继续贴着门板偷听。
隐约能听见赵元朗说了句什么,然后是周砚的声音,低低的,听不真切。再然后,就没声了。
廖禹急得抓耳挠腮:“怎么没声了?不会打起来了吧?”
沈清池淡淡道:“打起来会有动静。”
廖禹一想也是,又趴回去继续听。
这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廖禹没收住,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进开门的人怀里。
他抬头,对上周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廖公子,听够了吗?”
廖禹低咳一声,站直身子,理直气壮:“谁偷听了?我们刚好路过,路过。”
周砚看着他,也不拆穿,侧身让开:“既然路过,不如进来坐?”
廖禹巴不得,回头看向沈清池。
沈清池轻点头。
两人跟着周砚进了雅间。
赵元朗坐在桌边,看见他们,脸都绿了:“你们怎么来了?”
廖禹往他旁边一坐,笑嘻嘻的:“来给你撑场子啊。”
赵元朗咬牙切齿:“我谢谢你。”
周砚在对面落座,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
“醉仙楼的桂花糕,刚出炉的,尝尝。”
他把碟子往赵元朗面前推了推。
赵元朗看着那碟点心,表情复杂。
廖禹已经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吃!”
又拿了一块,递给沈清池,“尝尝。”
沈清池接过,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周砚看了沈清池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回赵元朗身上。
“吃啊,愣着做什么?”
赵元朗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周砚看见他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唇角弯了弯。
廖禹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两人,心里暗自嘀咕:这周砚,看赵元朗的眼神,怎么那么像……看自家小媳妇的眼神?
完蛋,我兄弟不会到时候是下面那个吧?
他默默在心里给赵元朗鞠了半炷香,沉痛默哀:兄弟,你这屁股……悬了啊,自求多福吧。
吃完桂花糕,赵元朗瞪了一眼廖禹,说:“既然来了,一起吧,我请客。”
廖禹毫不客气,心想来都来了,电灯泡该当也当了,索性大大方方跟着一起坐下。
一上桌,周砚很自然的拿起公筷往赵元朗碗里夹了块嫩肉。
赵元朗当场僵住,筷子一放,一脸惊悚:“你、你干什么?我自己会夹,两个大男人互相夹菜像什么话!你赶紧打住,我不习惯这个!”
廖禹在旁边看得一愣。
他手里的筷子刚伸到一半,本来正要给沈清池夹菜,闻言顿在半空,满脸茫然。
夹个菜而已……不是很正常吗?
他心里这么想,手上半点没犹豫,照旧把那块酥软的肉夹进沈清池碗里,还理直气壮地小声嘀咕:
“大惊小怪什么,夹个菜而已,这不挺正常的?”
沈清池看着碗里的菜,耳尖微热,垂着眼没作声,只安静地拿起筷子。
赵元朗看得眼角直抽:“……”
正常个鬼啊!
哪有两个大男人这么自然就给对方夹菜的?
周砚倒是神色淡淡,半点不尴尬,只慢条斯理收回手,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既然赵公子不习惯,那我不碰就是。”
可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习惯。
廖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给沈清池布菜,一边在心里疯狂嗑糖:
可以啊兄弟,够猛!
看来我那默哀真不是白做的。
沈清池被他照顾得自然又顺手,偶尔抬眸看他一眼,见他吃得一脸认真、半点歪心思都没有,眼底又浅又软的笑意,散都散不开。
一顿饭吃下来,赵元朗如坐针毡,全程被周砚若有似无地盯着,浑身不自在。
廖禹则吃得最香,全程充当金牌电灯泡,还时不时给沈清池夹菜,动作熟练得好似做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