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33)
他说着又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再对比廖禹的温度,越发不解:“这都深秋了,眼看就要入冬,天凉得厉害,怎么会热成这样?”
廖禹被他一碰,浑身像过电似的一麻,慌忙往后缩,猛地坐直身子,眼神躲闪不敢与人对视,喉结滚了又滚,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我没事,只是……天生体热,歇一会就好了。”
廖禹话音都发飘,脸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绷得像根拉紧的弦,目光死死盯着床幔,半点不敢往沈清池身上落。
他身#下紧绷着的难堪还未散去,只要一动就会暴露,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
沈清池见他不像是生病难受的样子,眼底的担忧稍稍散去,:“没事就好,那我们起来吧。”
说着他便要撑着身子坐起,掀开被子下了床,回头看廖禹没动,:“你不起吗?。”
廖禹:“等等,我……我再躺一会儿,缓缓就好。”
他总不能说,自己此刻涨得动弹不得,若是起身,那窘迫的模样定会被撞个正着。
只能偏过头,避开沈清池的视线,耳根依旧烧得滚烫,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方才那一下的心动与靠近,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行,你再躺会,我让他们准备早膳。”
沈清池见他神色依旧古怪,却也没再多问,随手拿起一旁的素色长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身姿挺拔,肩线利落,晨光落在他身上,衬得整个人清隽又温和。
廖禹只敢用余光飞快扫了一眼,便立刻死死闭紧眼睛,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带上,屋内终于只剩下廖禹一人。
他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子瞬间瘫软回枕上,抬手捂住发烫的脸,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久久无法平息。
下一秒,他又在心里狠狠骂起了自己。
廖禹啊廖禹,你还算个正常人吗?
你怎么能对兄弟生出那样龌龊的念头?又是抱又是凑近,差一点就亲了上去,简直荒唐又变态。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越想越臊得慌,可脑海里偏偏挥之不去沈清池熟睡时的模样。
眉眼柔和,长睫轻垂,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都怪他长得太惹眼了。
廖禹在心里小声辩解,明明是个男子,却生得比女子还要清艳,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总让人容易忘了他的性别。
再加上大清早本就气血翻涌,身子燥热,一时被那副容貌晃了神,也……也不全是他的错吧?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强行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
不能再想了。
不过是一时失神罢了,他是个正常男人,断断不会对同性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今日之事,就当是一场糊涂的错觉,往后绝不能再发生。
这样自我安慰了好几遍,廖禹才勉强平复下心神,慢慢坐起身。
……
廖禹洗漱罢,用过早膳,在院里胡乱转了两圈,到底还是磨磨蹭蹭回了屋。
沈清池临窗而坐,手里捧着一卷书,晨光落在他墨色发间,温温柔柔的。
廖禹一瞧见他,耳根先莫名一热,今晨那些乱心的画面又不受控地往脑子里钻。
他强装无事地走过去,在对面一坐,胳膊往桌上一撑,下巴搁在手背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今日你就打算一直看书?”
沈清池抬眸看他,眼底无波,只淡淡应:“不然呢。”
那眼神太干净,反倒叫廖禹心里发虚,忙错开目光,挠了挠头:“成天看书多闷……要不,出去转转?”
“昨日才出去过。”
“那不一样。”廖禹立刻坐直,理直气壮,“昨日是帮赵元朗撑场面,今日是咱们自己逛,不带旁人。”
他说得坦荡,耳尖却还藏着一丝未褪尽的红。
沈清池其实不太想出去,可又不忍拒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廖禹一见他松口,立马把方才那点心虚抛到九霄云外,一拍桌案就起身:“那我去换身轻便的衣裳。”
说着便脚底抹油似的溜了,生怕多待一刻,自己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就被人看穿。
等两人收拾妥当,刚行至二门,便有个小厮匆匆跑来。
“公子!公子!门口来了个人,说是找少夫人的。”
廖禹眉梢一挑:“谁?”
沈清池亦微有疑惑。
小厮:“不认识,但看着……挺体面的,穿着绸衫,还带了礼。”
廖禹和沈清池对视一眼。
“去看看。”
第22章 看着不像好人
门外立着个三十许的男子,容貌出众,眉眼间带着几分散漫不羁的慵懒,唇角斜斜挑着一抹似笑非。